塞得满满当当,穴口四周红肿微绽,晶莹
的蜜液顺着玉棒的缝隙缓缓渗出,泛着淫靡的光泽。
后方的菊穴同样被另一根稍细的玉器占据,紧致的褶皱被撑开,隐隐颤动着,
空气中顿时弥漫着更浓烈的媚药香气,混合着她体液的甜腥味,令人血脉偾张。
他粗暴地拔出蜜穴的玉器,慕青岚的身体顿时痉挛,口中发出低低的呜咽,
却带着一丝满足的颤音,那玉器拔出时带出的湿滑液体滴落榻上,发出黏腻的声
响。她体内的热浪如潮水般涌来,皮肤滚烫,触感如丝绸般光滑却又布满细密的
汗珠。
“两年了,你还记得自己是谁吗?”姜承凛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残忍的试
探,手指探入她湿润的穴道,搅动着那禁咒加持下的敏感点,指尖感受到那紧致
的收缩和灼热的湿滑,像是浸泡在温热的蜜液中。
慕青岚摇头,泪眼婆娑,泪水滑落脸颊,咸涩的味道弥漫在唇边:“我是慕
奶……主人的慕奶……”她的声音颤抖,带着哭腔,每一个字都如羽毛般撩拨他
的感官。
躁动彻底占据了他的理智,姜承凛脱去袍子,露出健硕的身躯,肌肉紧绷,
皮肤下隐隐有灵力流动的热感。
他将她双腿分开,猛地挺身而入,那进入的瞬间带来剧烈的摩擦声,肉体碰
撞如鼓点般急促。
慕青岚尖叫一声,声音尖锐而回荡在殿中,身体拱起,奶心锁上的禁咒亮起,
放大她的快感,让她如狂风暴雨中的落叶般颤抖,每一次抽动都带来电流般的酥
麻,从穴道蔓延到全身,指尖发麻,口中尝到血丝的铁锈味。
他抽插得越来越猛烈,每一次撞击都带着灵力注入,刺激着她体内的敏感点,
律印秘术早已发动,潜移默化的扭曲她的思想,另一处菊穴玉棒也散发出淡光,
随之震动,发出低沉的嗡鸣声。
殿中回荡着肉体碰撞的湿润声响,混合着她的呻吟,那呻吟如野兽般低吼,
却又甜美如蜜,和他的低吼,汗水滑落,
滴在皮肤上凉凉的触感与他体内的灼热
形成鲜明对比。
慕青岚的指甲嵌入她的掌心,划出浅浅的血痕,那刺痛如针扎,血腥味激发
他的野性。
她扭曲的臣服让她主动迎合,腰肢扭动,口中喃喃:“主人……更深些…
…青岚是您的……”她的气息喷洒在他颈间,带着热气和淡淡的麝香味,皮肤相
贴的触感黏腻而火热。
姜承凛的动作越发狂野,汗水滑落额头,咸涩的味道渗入唇中,躁动如潮水
般涌来,直到他感觉到她体内禁咒的回馈,那股力量让他几乎失控沉迷,耳中只
剩心跳的轰鸣。
终于,在一次深沉的释放后,姜承凛喘息着停下,眼中血丝逐渐消失,体内
躁动渐渐平息,回稳成一种满足的平静,那释放的余韵如温热的余波在体内回荡。
他将慕青岚放在床上,手指抚过奶心锁,那金属的冰凉触感与他掌心的热量
对比鲜明,轻声呢喃:“很好,你已是彻底属于我的器物了。”
慕青岚蜷缩在床上,感受到狂风骤雨后的残余,眼中是无尽的顺从,殿中烛
光摇曳,一切归于宁静,只剩檀香的余味萦绕。
事后,水盏换新,衣襟理顺。他重新坐回书案,召人进来,逐条过人手、布
局与退路。烛火稳了,棋盘上黑白两子在他指下轻轻一转,落在他要的位置。
雁石台。夜里风更硬,炉峰那头闷声起伏,像山腹里有巨兽在翻动。叶澈端
坐客舍,青筠横在案上,呼吸细而长。
太清京。更鼓三下,城屋的灯一盏盏熄下去。苏暮雪披衣立在廊下,看北天
一线光在云里隐现,像有人在极远处拨动了一下弦。
城另一头,定衡王府的窗棂映出一抹人影。姜承凛阖上眼,手指在棋盘边沿
敲了两下,像在思考着什么。
风过檐角,夜色更深了一寸。暗潮正缓缓起伏,没人说话,但每个人都在各
自的位置上,做好了要做的事。
第十章玄钧镇骨鼎
雁石台的山体像一座冷峻的铁匠铺。清晨的风顺着石阶一路推上来,带着铁
锈和潮泥的味道。
顾长庚领着叶澈拾级而上,远处主殿的屋脊压住一线云雾,铃铛寂然无声,
院落里一片宁静。
殿中光线幽暗,一名中年男子端坐于案后,高大的身形仿佛一座不可撼动的
山岳。宽阔的肩背如精钢浇铸的壁垒,身上磅礴的气势稳稳镇住了整座厅堂。
顾铁砺,苍铸宗宗主,七境体修,虽静坐不动,却自有一股令人心悸的威势,
宛若风暴中心,让所有步入厅堂之人,都不由自主地屏息凝神。
他没有急着说话,先看叶澈,又看向案上搁着的一封信,封角还留着很淡的
剑意痕,指腹在封口处轻拂一下,像在辨别这什么。
“她的字还是老样子。”顾铁砺把信折好,停了两息,收入匣中。
叶澈一怔,似乎没听到,随即拱手道:“拜见顾宗主。”
顾铁砺点头,目光深沉:“你的来意我已经清楚,十年前你师父救过我,她
的人情我一直记在心上,但是玄钧镇骨鼎因为因为十年前那次大战,帮我挡住了
天魔一击,鼎身开裂甚至还有魔气进去腐蚀了器身,我们清过几次,现在还有一
丝魔气残留,拔不干净。”
顾长庚闻言,接过话:“叶师弟是打算进玄钧镇骨鼎吗,里面可不太安全,
前几年有两位师兄进去,后面出来都发现有被魔气入体的迹象,幸亏父亲出手驱
逐了魔气,保住了性命,后来就封鼎不让进了。”
顾铁砺看向叶澈:“这次开鼎没有问题,但是小友你想清楚,玄钧镇骨鼎虽
然能夯实根基,加快你修炼,但是里面的风险也同样不容小觑。”
叶澈点头,语气诚恳:“晚辈明白,但是晚辈认为每一步都安稳落下,没有
风险,不是什么好事,所以晚辈甘愿一试。”
顾铁砺点头,眼中闪过一丝赞扬之色,起身,沉声道:“长庚在外面守着,
要是感觉不适就及时退出来。”
顾长庚随着带着叶澈离开大殿。
武台在青台之上。台边四根铜柱立着,底部阵纹缓缓流转。台心正有两人对
练,拳脚落地,力透木钉,整台微微嗡响。四周十多名弟子观战,呼吸齐整,议
论声压得很低。青台中央立着一口大鼎,鼎耳高过人头,鼎身暗沉。近看,腹部
有一道细裂,从耳根斜贯到侧面,像被寒意沿纹路撕开,边缘收得很死,叫人下
意识想避开。
看着叶澈二人过来,人群里走出一人,抱
拳,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