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的试探,每一次进出都深而稳,阳物顶到最深处后微微停顿,再缓缓抽出,带出丝丝黏腻的液体,发出低沉的咕啾声。
她的内壁本能地收缩,包裹着那粗长的入侵者,试图抵抗却只换来更强烈的摩擦快感。
“感觉到了吗?你的身体在欢迎我。”他低吼着,声音带着一丝戏谑,俯身咬住一颗乳头,用牙齿轻啃,舌尖绕着乳晕打转,吸吮得啧啧有声。那粉红的乳尖在刺激下迅速硬起,颜色转为深红,疼痛中夹杂着异样的酥麻,让她全身一颤。 动作逐渐加快,他的手掌揉捏着她的臀部,五指用力嵌入圆润的臀肉,指痕如烙印般红肿,带来一丝丝刺痛,却又奇异地放大体内的热意。
“啪啪”声越来越响,每一次撞击都如鞭子般抽打着她的意志,湿润的液体溅起细小的水花,空气中弥漫起浓郁的麝香味。
她的乳房在节奏中晃荡,丰盈的弧线颤动着,像熟果般诱人。他另一只手托起一侧乳房,拇指按压乳头,揉搓得它肿胀变形,她低吟着扭动腰肢,私处不由自主地收缩,带来阵阵痉挛。
他忽然停下,抽出阳物,那物体还带着她的体液,湿漉漉地颤动着。将她从石台上抱起,扔到一旁玉床上。她瘫软的身
体勉强跪直,长发凌乱地披散,胸前的乳房还残留着咬痕,红肿的乳头在冷风中颤栗。
私处内残留的热液缓缓流出,混着她的体液,滴落在沙地上,形成一滩黏腻的痕迹。姜无咎站在她面前,阳物坚硬地挺立着,表面还沾着晶莹的液体,他低头看着她,眼神如同看一个玩物。
他低声嘲弄,声音带着一丝残忍的温柔,“你的身体明明在颤抖,却还想反抗?看你这副样子,皇袍脱了,就剩个发情的玩物。”
他伸出手指,勾起她的下巴,迫使她仰视那张苍老却充满力量的脸庞。她的眸中闪烁着屈辱的泪光,唇瓣微微颤抖,却不敢出声。他大笑一声,手掌滑到她的颈间,轻捏着那细嫩的肌肤,指尖嵌入,带来一丝窒息的压迫。
“来,舔干净它。证明你有多听话。”
她犹豫了一瞬,但缚奶宗印的热意又开始在腹部蔓延,那股爱欲的折磨如潮水般涌来,让她全身发软。
她低头,唇上还涂抹着纯正的宫红,舌尖颤巍巍地舔上那阳物,从根部向上,品尝着混合的咸涩味。
以往的记忆在慢慢苏醒,舌头渐渐熟悉地绕着茎身打转,吸吮着残留的液体,发出细微的啧啧声。
他满意地哼了一声,手按住她的后脑,强迫她深喉,那粗长的物体直顶到喉咙深处,让她几乎窒息,眼泪不由自主地滑落。
“深点,你母后做的比你棒多了。”他喘息着说,腰身微微前顶,享受那紧致的包裹。
她努力吞咽,喉间发出咕噜的声音,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滴在乳沟间。动作越来越熟练,舌尖在马眼处打圈,刺激得阳物愈发坚硬,青筋毕露。
他终于抽离她的嘴,拉起她,按在石柱上。她的后背贴着粗糙的石面,那刺痛如针扎般放大感官。他从正面进入,这次是缓慢的折磨,每一次进出都故意停顿,摩擦着内壁的敏感点,让她不由自主地低吟:“嗯……唔……”
他冷笑一声,加速撞击,双手托起她的双腿,周身灵力浮动,让她整个人悬空,身体完全依赖他的支撑。
撞击声更强,如鼓点般急促,在庭中回荡,她的私处被反复拉扯,唇瓣肿胀外翻,液体四溅。
他喘息着说,“多淫荡啊,下次把你母后也叫过来,看看她的好女儿在床上多么骚浪……”
她摇头试图反抗,但身体的反应出卖了她,在言语刺激下,那股积蓄已久的热浪终于爆发,高潮如狂风暴雨般席卷而来,她的内壁剧烈痉挛,层层嫩肉如波浪般收缩,紧紧裹
住他的阳物,像要将他吞噬般挤压。
那瞬间,她全身肌肉紧绷到极致,然后猛地松弛,电流般的酥麻从私处窜到脊背,再扩散到指尖和脚趾,她不由自主地尖叫出声,声音破碎而高亢:“啊——!”
泪水混着汗水滑落脸庞,乳房剧烈起伏,腹部因宗印的余波而隐隐发烫,那股快感如火山喷发般持久,让她视野模糊,意识短暂空白,她体内积攒许久的龙气奔腾而出,眉心的凤印也暗淡了几分,龙气沿着姜无咎的阳具被他吸入体内,他苍老的脸上多了一抹潮红,下身继续加快了几分。
她全身瘫软如泥,却在高潮的余韵中不由自主地扭动腰肢,求饶般迎合他的动作,让他低吼一声,又一次喷射在内。她最后只剩本能的抽搐和低吟,体内的液体也随之喷涌而出,混合着他的液体,溅湿了玉床和他的身体。
他放下她,任她瘫卧在玉床上,身体如破布般无力。私处还张开着,热液溢出,混着他的精液,形成污秽的痕迹。
他蹲下身,指尖在她的唇瓣间游走,搅动着残留的液体,逼得她又是一颤。“记住,今天只是开始。回去当你的女皇,但别忘了,谁才是主人。”他起身,披上白袍步入殿内,留下她独自在冷光中蜷缩,思绪如乱麻般纠缠。
第十九章大比将至
日头偏西,老槐树的影子斜斜地铺进院里,枝叶在风里簌簌作响,树下落了一片微晃的光斑。
叶澈立在树影之间,呼吸绵长,掌指翻合间,剑阁心法在经脉中缓缓转动。身周灵气起伏有度,境界已经逐渐稳固,而早几日那点虚浮感,早已经消失不见。 他收势站定,正想起步,忽然感觉有人靠近,他转身一看。
顾长庚立在廊檐下,身上还有炼器房带出的热气。阳光斜照,映出他袖角一线浅痕。他神色如常,只手背上几处细小灼痕尚未褪净。
“叶师弟。”他带着一抹笑意,目光在叶澈身上细细打量,带着几分肯定,“看起来是痊愈了。”
叶澈拱手:“劳师兄挂心,已经恢复过来了。”
顾长庚点头,慢慢向他走近:“你从那口鼎里被人救出来时,我们都被吓一跳。还以为你被魔气入体了。”
“侥幸逃过一劫。”叶澈有些唏嘘道,“被魔气入体的感觉真不好受啊……”
“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叶师弟不要气馁。”顾长庚停下脚,“看到你这样,我心里也就踏实了些。”
他顿了顿,才接着道:“宗内追查这魔气多年始终没有结果,而叶
师弟此次入鼎能将魔气净化,这可是大功一件。<>http://www?ltxsdz.cōm?”
叶澈抬眼看他,有些不解:“顾师兄,这魔气之前有所听闻,但是这时间这么久了还能存活,这到底是什么来历?”
顾长庚闻言,神色敛了几分:“这事从十年前说起。”
他侧头看向院外,语气不疾不徐:“当时太清皇朝宗法院收到消息,说天魔教的主坛已经找到了,他们召集了各大宗门过去围剿,结果联军内有人策应他们,让天魔教几个关键人物逃了出来。”
“那鼎就是那时候被入侵了?”
“怎么可能。”顾长庚笑着摆了摆手,继续道:“玄钧镇骨鼎可是我们镇宗之宝,一般是不会带出宗门的。”
“既然如此,那后面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不错,当时那几个漏网的魔教余孽逃出来之后,就往我们这边逃来,而且隐匿功夫相当了得。”顾长庚道,“后来他们还试图混进宗内,以躲避宗法院的追捕。”
“那当时是被人察觉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