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私密处更明显地敞开,腿根处已是一片湿滑,她喉间挤出一句带着哽咽的话:“姜承凛……你看够了吗……”
姜承凛眼中红光大盛,他俯身更近,鼻尖几乎贴上那片粉嫩的花瓣,深深吸了一口气,声音沙哑:“还没够……苏仙子,你这里真美,像一朵等着被采撷的花……闻起来,也这么甜。”
他指尖轻轻触碰花瓣边缘,沿着细缝上下滑动,那触感湿热而黏腻,带着一丝电流般的刺痒,苏暮雪身子猛地一颤,蜜液不受控制地涌出更多,染湿了他的手指。
“别……碰那里……”苏暮雪声音开始发颤,泪水模糊了视线,“姜承凛……你会付出代价的……”
姜承凛低笑,指尖轻轻触摸着那处花核,缓缓打转,更多蜜液从细缝出渗出:“代价?苏仙子,你现在连动都动不了,还谈什么代价?”
他玩弄片刻,指尖带出一丝拉长的蜜丝,然后转头看向慕青岚:“三号肉奶,过来尝尝你苏姐姐的味道。”
慕青岚听话靠近,舌尖缓缓贴近苏暮雪的下身,轻轻舔过那片粉嫩的花瓣,湿热的触感如火舌般灼烧,再含住花核,轻轻w吮ww.lt吸xsba.me,舌尖在缝隙间钻动,发出啧啧的水声。
苏暮雪仰头,喉间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泪水如雨,她死死咬唇,声音带着哭腔:“慕青岚……停下……”
慕青岚却越发卖力,舌尖微微探入甬道,搅动
着内里的蜜液,带出更多湿意,那私处在她的舔舐下彻底湿透,花瓣充血张开,蜜液顺着腿根滑落,染湿了玉床。 苏暮雪理智在一点点崩塌,身体在媚药与刺激下不由自主地回应,蜜穴收缩着,发出细碎的低吟,却仍咬着下唇,强撑着最后一线清醒。
终于,在慕青岚的刺激下,苏暮雪的身体剧烈一颤,下身数股蜜液涌出,竟在媚药的刺激下达到了人生第一次初潮,唾液与蜜液交织,处子的纯净在这一刻被彻底打破。
姜承凛大笑,脱去袍子,露出那狰狞的阳具:“苏仙子,没想到你的初潮是让一位肉奶舔出来的,我还以为你多高不可攀呢。”
随即,他那狰狞之物抵住那湿润的入口,那入口处粉嫩的花瓣已被慕青岚舔得晶莹水亮,蜜液如露珠般挂在瓣沿,带着处子的芬芳与屈辱的湿意。
姜承凛不停地在细缝间来回滑动,粗硬的触感如火烫的铁棒,贴蜜唇摩擦着,发出黏腻的“滋滋”声,每一次都激起更多蜜液涌出,染湿了交合处,让那处在烛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苏暮雪似乎认命般的闭上了双眸,但是泪水不停的从中流出,双拳紧紧握住,抵抗那一波一波的情欲。
姜承凛狞笑着看着她,腰身猛地一沉,那根粗壮滚烫的凶器借着慕青岚方才舔出的蜜液润滑,毫无怜惜地往前一顶。
“噗滋!”
龟头碾碎那层象征纯洁的薄膜,凶狠地刺破屏障,带着处子血丝,尽根没入那从未被外物侵入过的狭窄仙子秘洞。
“啊……!!”
苏暮雪仰头,全身如遭雷击般绷直,雪白的脚趾瞬间蜷紧又被迫展开,足背绷出颤抖的弧线,丝链哗啦作响。她瞳孔骤然放大,黛眉痛苦地皱成一团,素手死死握住,指节泛白,青筋暴起。
那一瞬间,她脑海里的一切思绪都被彻底撕碎。
撕裂般的剧痛从下身最深处炸开,像一把烧红的剑刃活活劈开她的身体,可那痛里,又裹挟着媚药催发的男女肉欲最直接,最纯粹的欲望,让她失去了所有的反抗能力。
那根东西太烫、太粗、太深……每一次心跳,都能感觉到它在体内胀大一分,像要把她从里面彻底撑裂,又像要把她从里到外点燃。
她嘴唇发白,瞳孔涣散,泪水无声滚落,喉间只挤出一句破碎到几乎听不见的声音:“……疼……”
姜承凛低吼一声,感受着那处子秘洞死死绞紧自己的快意,腰身再沉,凶狠地顶到最深处,龟头狠狠撞上子宫口。
苏暮雪身子猛地一颤,她眼前发黑,天旋地转,天地间所有的光都在这一刻熄灭。
只能在剧痛与那股无法抑制的、陌生的充实感中,发出细细碎碎的呜咽,像一柄被折断的剑,终于第一次,尝到了被彻底摧毁的滋味。
姜承凛俯身,咬住她的耳垂,低笑得像恶魔:“苏仙子……你的第一次,是我的了。”
他开始抽送。
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片处子血丝与蜜液,黏稠而滚烫,每一次顶入,都像一柄烧红的铁杵凶狠地捣进她最柔软的深处,撞得她雪白的小腹清晰地凸起一个小小的轮廓,又迅速消失。
苏暮雪的呜咽终于碎得不成调。
媚药的热流像无数细小的火蛇,在她身体里窜动不休,每一次姜承凛的撞击,都让那热意如潮水般放大,涌向四肢百骸。她的雪肤已彻底染上潮红,像一层薄薄的绯纱覆在身上,胸前玉峰随着抽送剧烈晃荡,乳尖格外红润挺立,泛起一层晶莹的汗珠。
她仰起头,脖颈绷出优美而脆弱的弧线,青筋在雪肤下隐现,像一张拉到极限的弓。泪水不再是滚落,而是失控地涌出,顺着脸颊、鬓角、耳廓,一路滑进乌黑的发间,把玉床洇湿一片。
她想咬唇,却发现牙齿早已咬破了下唇,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和媚药的甜腻混在一起,恶心得让她想吐,却连吐的力气都没有。
慕青岚跪在床侧,像一条听话的母犬,她看着苏暮雪被姜承凛抽插,眼中情欲如火,先是含住苏暮雪的左足,舌尖沿着足弓来回舔舐,湿热而缠绵,把每一寸敏感的神经都点燃,随后又换到右足,将她的脚趾一根根含进嘴里w吮ww.lt吸xsba.me,牙齿轻刮趾腹,发出细微的“啧啧”声。
苏暮雪足心最敏感的地方被反复刺激,麻痒像电流般直冲脊椎,再与下身被贯穿的痛胀交织,让她整个人像被火烧又被冰水浇灌,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 她的脚趾在慕青岚口中蜷紧又被迫展开,足背绷出颤抖的弧线,雪白的足底因充血而泛起淡淡的粉。
慕青岚还不满足,她抬起苏暮雪的腿,让那只玉足贴到姜承凛的胸口,强迫苏暮雪用足底去感受他滚烫的皮肤与心跳。姜承凛低笑,握住她的脚踝,顺势把那只脚按到自己唇边,舌尖舔过趾缝,再一口含住大脚趾,用力w吮ww.lt吸xsba.me。
媚药催发的欲望让她下体不受控制地收缩,蜜穴层层褶皱死死绞紧入侵的凶器,每一次拔出都带出更多黏腻的蜜液与血丝,发出“滋滋”的淫靡声响,那温热而湿润的感觉像火油浇在烈焰上,让痛楚中混
杂着无法抑制的、陌生的快感。 她足底被舔舐的麻痒,此刻化作媚药的燃料,直冲脊椎,与下身的饱胀交织成一张无形的网,将她整个人困在欲海里,动弹不得。
她雪白的身体在烛光下泛着不自然的潮红,胸前玉峰随着撞击剧烈晃动,腰肢被姜承凛掐得发红,腿根处一片狼藉。
姜承凛的动作忽然慢了下来。
他不再是单纯的凶狠撞击,而是故意放缓节奏,每一次拔出都几乎离体,只留龟头卡在入口,再极慢、极重地顶进去,像要把那紧致的甬道一寸寸撑开、烙上自己的形状。
苏暮雪被这折磨人的节奏逼得几乎发疯。
痛意还在,可媚药的热浪已彻底盖过了痛,每一次缓慢的深入,都像有无数只手从里面攥住她的五脏六腑,往外撕扯,又往里灌火。
她喉咙里滚出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