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仿佛在点评一道火候未到的菜肴,“褶皱里藏着的淫水都舔出来。”
姜昭玥闻言,身躯剧烈一颤。
她不得不将脸埋得更深,鼻尖蹭过母后那肿胀充血的阴蒂,嗅到了浓烈到令人眩晕的麝香与腥甜。她闭上眼,强忍着内心的抗拒,舌头钻入那两片肥厚外翻的肉瓣之间,用力刮擦、吸吮,试图讨好那个掌控一切的男人。
“咕啾……呲溜……”
寂静的不见之庭中,这黏腻的水声显得格外刺耳,每一声都像是鞭子抽打在姜昭玥的尊严上。
顾静宜的臀部在女儿的吞吐下难耐地扭动,她想要逃离这种极致的羞耻,却又被快感钉死在原地,只能无助地抓挠着身下的白沙,指缝间溢出绝望的呜咽。 “唔……昭玥……别……别这样……”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不敢推开女儿,只能被迫承受这份带着血缘温度的亵渎。
“真是感人至深的孝道。”姜无咎抚掌而笑,眼底的欲火在这一刻燃烧到了极致,“既然陛下如此卖力,太后也不能失了礼数,来,换个姿势。”
他手指轻挥,一股无形却霸道的灵力将两人托起,如同摆弄毫无反抗能力的玩偶。
顾静宜被翻转过来,仰躺在冰冷的黑玉石台上,双腿大开,毫无保留地展示着那处泥泞不堪的秘地。
而姜昭玥则被灵力按压着调转了方向,跪在顾静宜的头侧,将自己那紧致粉嫩的私处,正对着母后的脸庞。
“六九之势,阴阳互补。”姜无咎站起身,负手走下石阶,声音低沉如魔咒在庭院回荡:“你们母女二人体质不凡,宗印相连,气机相引,互相吞吃对方的阴精,对你们可是大补。”
顾静宜颤抖着抬起眼,看着眼前女儿那如美玉雕琢般的私处。
姜昭玥的那处虽也经历过姜无咎的开发,但因有着皇极道体的体质,依旧保持着惊人的紧致与粉嫩,散发着女皇特有的冷冽幽香。
她心如刀绞,泪水模糊了视线,却只能颤抖着伸出舌头。
“昭玥……听话,闭上眼……”
顾静宜的声音轻柔得令人心碎,带着一种早已认命的悲凉与扭曲的安抚,“别把这里当成太庙……就当是……为了活下去”
话音落下,顾静宜缓缓抬首,那温软濡湿的红舌探出,在那处紧致的粉嫩间细细描摹,随即如游鱼戏水般,温柔地含住了那颗在冷风中颤栗的珠核。
“嗯……不要……”
姜昭玥虽然与顾静宜有过多次共伺,但这般被舔舐却是前所未有。她整个人猛地绷紧,如同一张拉满的弓,腰肢一软,整个胯部直接压在了顾静宜的脸上。 二人腹部的宗印已经被催动到了极致,那一刻,所有的伦理道德在无尽的情欲下彻底崩塌。
为了宣泄那股钻心的酥麻,姜昭玥本能地埋下头,含住了母后那早已泛滥成灾的肉穴。那股浓烈的熟女气息冲入鼻腔,她像个溺水者抓住浮木般,疯狂地吸吮起来。
“滋滋滋……咕啾咕啾……”
淫靡的水声瞬间变得急促而剧烈,在这空旷的太庙中回响。
姜无咎站在一旁,嘴角噙着冷笑,欣赏着这一幕“双凤戏水”。
顾静宜毕竟经验丰富,她的舌头仿佛带着魔力,轻易便钻开了女儿紧闭的花径,在里面翻江倒海,刺激着姜昭玥那敏感的内壁嫩肉。
“唔……不要……不……啊!!”姜昭玥的呻吟开始带着哭腔,她的手指死死抓着母后大腿根部的软肉,指甲几乎陷进去。体内的龙气开始躁动,随着快感的堆积而疯狂乱窜,冲击着她的神魂。
而顾静宜亦在这份悖德的刺激中彻底沦陷,姜昭玥的动作虽带着几分生涩,但给她的刺激却是前所未有的。
“昭玥……好孩子……就是这样……”顾静宜眼神迷离,口中含糊不清地呢喃着,既是在求饶,又像是在引导女儿如何取悦男人般取悦自己,“不行了……啊!!”
随着一声高亢凄厉的长鸣,顾静宜率先崩溃。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如同离水的鱼一般剧烈抽搐。阴道内壁疯狂痉挛,一股浓稠滚烫的阴精激射而出,直直灌入姜昭玥的喉咙。
“咕嘟……咕嘟……”
姜昭玥被迫大口吞咽着母后的高潮喷发,那股滚烫的液体顺着食道滑下,竟引得了她体内的宗印光芒大盛,一股前所未有的热流瞬间席卷全身。
“啊——!!”
姜昭玥在此刺激下,也瞬间达到了顶点。她浑身僵直,粉嫩的穴口猛烈收缩,一股清亮甘甜的蜜液喷涌而出
,尽数浇灌在顾静宜的脸上和口中。
母女二人如同两具交缠的白蛇,在极度的快感与羞耻中互相吞噬着对方的体液,直至力竭瘫软。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石楠花气味与湿腻的阴香,令人窒息。
就在两人还在余韵中微微抽搐,神智涣散之时,一只大手猛地插入两人之间。 姜无咎那根青筋暴起的巨物早已怒发冲冠。他一把攥住姜昭玥凌乱的长发,粗暴地将她从顾静宜的胯间扯开,让她以一个极其屈辱的姿势跪趴在一旁。 紧接着,他一步跨出,直接跨坐在了顾静宜那张还沾满女儿爱液的脸上,将那根散发着雄性腥臭的肉棒,毫不客气地抵在了太后的红唇边。
“你们母女二人倒是玩得痛快,把本座都忘了。”姜无咎冷笑着,眼神中满是暴虐与贪婪,“张嘴,好好含着。”
顾静宜眼神涣散,却在听到命令的瞬间本能地张开嘴,含住了那根巨物,开始卖力地吞吐。
而一旁的姜昭玥还没来得及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一只铁钳般的大手便扣住了她的脚踝,将她整个人向后拖去,强迫她高高翘起了那雪白挺翘的臀部。 “陛下既然刚才玩得那么开心,现在轮到下面这张嘴了。”
姜无咎目光在那两处粉嫩的秘地上逡巡,眼底闪过一丝暴虐。他可没忘,方才命她动用皇权去对付圣心书院时,她竟敢迟疑不语。
在他面前,竟还妄图保留自我,那份不该有的犹豫这让他心生不悦,一股想要彻底撕碎她仅存防线的暴虐欲念顿时涌上心头。
于是,他一边享受着太后的口舌侍奉,一边伸出空闲的手,直接探向姜昭玥的后庭。那里因为刚才的高潮还在微微收缩,粉嫩的菊蕾在月光下颤栗,显得格外无助。
他毫无怜惜之意,仅是指尖随意抹过地上顾静宜留下的那滩湿痕,借着那一抹泥泞,手指顶在了菊口。
“呃——!”
姜昭玥不由地发出一声惊呼,带着一声急促的抽气。她整个人猛地绷紧,脊背在石台上剧烈弓起,冷汗瞬间浸透了鬓角的秀发:“不……那里……那是……”
“不行?”
姜无咎的手指按压着那处紧嫩的菊口,欣赏着她失神的面容,声音冷带着一丝戏谑:“你似乎还没明白,你全身上下都是属于本座的,这些年本座还没用过你那里,今日正好,当着你母后的面给你开了,也好让你长长记性,看以后还敢不敢忤逆。”
话音未落,手指缓缓挺入,强行撑开那原本干涩的褶皱,为接下
来的暴行做着最后的的开拓。
夜色愈发深沉,仿佛在为这堕落的一幕奏响挽歌。
而在那冰冷的石台之上,曾经高不可攀的皇权与亲情,此刻都已被这一指侵犯彻底击碎,混着那从别人身下沾来的淫靡,一同化作了一滩任人践踏的烂泥。 第三十九章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