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张白纸,她强挤出一个扭曲的笑容,嘴角抽搐着,“就是被这只松鼠吓到了。它突然动了一下,我以为是……是蛇什么的。”
内心却寒意如冰针刺骨:(它在笑?不……那眼神,分明是捕食者的饥渴!昨夜的痛楚,不会是它……不可能,太荒谬了!)娜娜的目光落在那只松鼠身上,它乖巧地蜷缩着,毛发蓬松如玩具,圆眼睛眨巴眨巴,看起来可爱极了。
她蹲下身,伸出白嫩的小手,声音甜腻如蜜:“哇,琴姐你看,它多可爱啊!眼睛亮亮的,像黑葡萄一样。不怕不怕,来,姐姐抱抱。”
不明物——伪装的它——缓缓爬上她的掌心,爪子轻轻抓挠,内心却发出狂野的“咕噜咕噜”低鸣。
“居然不怕生人,我也来摸摸看。”琴姐犹豫片刻,终究伸出手指,轻触它的毛发。
触感温热而柔软,像抚摸一团活着的绒球,她的心稍稍安定,脸上勉强挤出笑容:(或许……只是只普通的松鼠吧。昨夜的梦太吓人了,我多心了。温温的,还挺治愈的。)
她轻轻挠挠它的下巴,不明物眯起眼,享受着伪装的亲昵。就这样,她们收拾行囊,把这“可爱的小宠物”塞进一个临时纸盒,带上车回城。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
引擎轰鸣,车子在林间小道上颠簸,琴姐开车时双腿仍软如棉絮,每一次换挡都牵动下体的痛楚,她咬牙忍住,内心不安如潮:(那梦……为什么阴道还痛得像被撕裂?天哪,不会是现实吧?不行,得去医院检查!)
送娜娜到家门口后,她勉强挥手道别,直奔公司——会议室里,她坐立不安,脸色苍白如纸,同事投来异样的目光,她却只想蜷缩起来,逃避那挥之不去的耻辱。
娜娜推开家门,宽敞的客厅空荡荡的,阳光洒在水晶吊灯上,反射出刺眼的碎光。
她一眼瞥见餐桌上的纸条,拿起一看,字迹熟悉而疏离:“宝贝,爸爸妈妈要出差两天,这两天我嘱咐个保姆来家里帮做饭和打扫卫生。记得按时吃饭哦,爱你。”她撇撇嘴,眼睛瞬间湿润了,水雾蒙上长睫,声音委屈得像被遗弃的小猫:“天天就知道忙生意……就不能多陪陪我嘛?家里这么大,却冷冰冰的,像个空壳子。”
肩膀微微塌下,她揉揉眼睛,强忍泪水,转头看向纸盒里的松鼠,它正探头探脑地看着她,那双圆眼睛仿佛在安慰。
娜娜的心瞬间晴朗起来,脸上绽开灿烂的笑容:“嘿,小可爱,就我们俩相依为命了!来,姐姐带你去买新家,好不好?”她开车直奔商场,人潮涌动,空气中混杂着香水和咖啡的甜香。
松鼠乖乖趴在她肩上,毛茸茸的尾巴轻轻扫过她的颈窝,看似温顺,实则细长的触手在皮毛下微颤,嗅探着四周女性的体香——那些曲线玲珑的身影、散发着荷尔蒙的汗味,让它内心“咕噜咕噜”兴奋如沸。
娜娜在宠物店挑笼子,一个粉红的木质鸟笼式样,镶着小铃铛,她举起来逗弄:“你喜欢这个款式吗?嘻嘻,看它
多可爱,像公主的闺房!”她笑着,脸颊扑红如苹果,以为松鼠的低鸣是回应。
它蹭蹭她的脸颊,爪子轻挠,她乐得咯咯直笑:“哎呀,你这小坏蛋,好痒!可爱爆了,姐姐爱死你了!”
忽然,前方一个熟悉的身影挥手:“娜娜!这么巧,一个人来逛商场啊?”来人是她的同学彩蝶,20岁,166的身高,杯胸脯在紧身恤下挺翘,马尾黑发高高扎起,甩动间如瀑布般灵动。
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像夏日阳光,笑容露出一对浅浅的梨涡,脸庞白皙而活泼,内心涌起久违的喜悦:(娜娜,好久不见!她总这么元气满满,陪她逛街准能解闷,这几天爸妈出差,我一个人在家快闷死了。)
“彩蝶!是呀,好巧哦,”娜娜惊喜地抱住她,胸脯轻轻碰撞,发出柔软的闷响,“哇,你今天穿这裙子好美,显腿长!这是我新养的松鼠,今天刚捡的,来给它买笼子和粮食呢。”
第3章
彩蝶的眼睛瞬间亮起,凑近肩上的松鼠,鼻尖几乎碰上它的毛发,声音兴奋得像孩子:“哇塞,好可爱!毛茸茸的,像个小毛球。眼睛这么圆,摸起来超软!娜娜,你运气真好,哪里捡的?”
“今天养的,这不是来买东西,”娜娜骄傲地托起松鼠,让它在掌心转圈
“你还需要买什么吗?不然陪我一起去看看衣服吧,我正愁一个人无聊呢。”
彩蝶眨眨眼,梨涡加深,内心雀跃如鸟:(她这么活泼,羡慕死了!平时我总是一个人窝在宿舍看书,这次逛街准开心。)
“好啊好啊,今天名牌衣服打特价,我本来就来淘宝贝的。走走走,先去服装区!”
两人手挽手逛了整个下午:试衣间里笑闹成一团,娜娜试一件低胸连衣裙,胸脯半露,彩蝶在旁起哄:“哇,娜娜你这身材,穿什么都性感!男朋友看到准流鼻血。”
娜娜脸红推她:“讨厌!人家还是单身呢。”内心却悸动:(性感……如果有男生这样看我,会不会心跳加速?)
彩蝶试紧身裤,屁股曲线毕露,她照镜子自嘲:“哎,我这腿短,穿这个像鸭子。”两人笑弯腰,友情如蜜般甜。
接着去电影院,看一部浪漫惊悚片,其中一段床上戏——银幕上男女纠缠,喘息声低沉,肢体交织如藤蔓,汗水飞溅,床单被抓出褶皱。
娜娜和彩蝶同时捂眼,脸红如煮熟的虾子,尖叫低呼:“尴尬死人了!太露骨了吧,这导演故意的!”
娜娜的手指缝隙微
张,偷瞄一眼,内心如小鹿乱撞:(那姿势……男人那么粗暴地压着,女人叫得那么浪……好奇死了,却又怕怕的。万一我试试,会不会痛?)
彩蝶脸埋在掌心,耳根红透,内心窃喜中带羞:(好刺激……平时看书都不敢想,现实中谁敢这么玩?)松鼠却睁大眼睛,瞳孔收缩,仔细记忆每一个细节:抽插的节奏、乳房的晃动、阴道的吞吐——(学……操得深……撕裂……吸汁……进化!)
看完电影,两人去西餐厅吃晚餐:牛排滋滋冒油,红酒如血般摇曳。彩蝶举杯:“敬我们的友情,干杯!”
娜娜笑眯眼:“干杯!下次再约哦。”各回各家时,天已擦黑,娜娜抱着笼子进门,快递已送达。
她哼着小曲为松鼠搭窝:铺上软垫,挂小铃铛,放满坚果。
玩累了,全身汗津津的,恤贴在胸上,勾勒出乳晕的轮廓:“呼,好热!小可爱,你先玩,我去洗个澡。”松鼠在笼中点头,她笑着开笼放它。
它趁她进浴室,触手悄然伸出撬开锁,四爪无声探屋:厨房的油腻味、卧室的香水瓶、床单上残留的少女体香——全记下,如地图般刻入本能。
娜娜洗完澡裹着白毛巾而出:毛巾松松垮垮,胸部半露,雪白乳峰颤巍巍的,粉红乳头隐约可见;下体光洁无毛,刮毛的痕迹如婴儿般粉嫩,阴唇微微鼓起,水珠顺大腿滑落。
她开笼逗松鼠:“来,姐姐抱抱,玩会儿再睡。”十点多,她玩累了,蜷在床上睡去,呼吸均匀如婴儿。
夜深人静,不明物变回原形:躯体膨胀,鳞片闪烁幽光。
它喷出迷晕气体,无色如梦魇,渗入娜娜的肺腑。
她瞬间深昏,脸庞安详却潮红如醉。
触手成人大小,粗壮如臂,布满倒钩;龟头膨胀如拳,表面脉络暴绽,滴着黏液。
它爬上床,粗暴扯开毛巾:娜娜的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