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林予舒此时由于快感而双腿发软,青筋暴起的凶器,在精油与热水的双重润滑下,隔着她虚握的指缝,正正地抵在了那处早已泥泞不堪、不断溢出蜜露的幽深入口。
她感到下半身一阵阵空虚的抽缩,那种渴望被彻底贯穿、被野蛮占有的欲望,终于压过了所有的矜持。
岩森见时机成熟,关掉了花洒,他将浑身湿透、瘫软如泥的林予舒横抱而起,他并没有带她回到那张充满禁忌色彩的大床,而是大步跨向洗手台,将她稳稳地放在了冰冷的大理石台面上。
这种极端的温差激得林予舒猛地一颤,本能地想要并拢双腿,可岩森那具如铁塔般的躯体却强势地楔入她的双腿之间,将那抹羞涩的遮掩彻底化为徒劳。
“予舒,看着我。”岩森的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磨过心尖,他那双被情欲烧得赤红的眼眸,死死锁住林舒舒那双失神且涣散的瞳孔。
林予舒仰着头,长发湿漉漉地黏在颈间,她大口喘息着,丰盈的雪白随着呼吸的节奏在空气中惊心动魄地跳动。
她能感觉到,那根狰狞挺立的巨物此刻正抵在她最私密的入口处,每一次跳动都带着灼人的热量,正透过那层薄薄的蜜液,一点点试探着内里的紧致。
“别……求你……”她的话语早已破碎得不成样子,与其说是拒绝,倒更像是一种在理智边缘徘徊的欲拒还迎。
岩森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又迷人的笑意,他腾出一只手,指尖精准地捏住她一侧红肿挺立的乳头,不轻不重地捻动着。
“求我什么?求我进去,还是求我……比你老公更用力?”他故意提起他老公,看着林予舒因为羞耻而剧烈收缩的瞳孔,感到一种变态的掌控快感。
“不……不要提他……”林予舒痛苦地闭上眼,身体却因为这种禁忌的对比而产生了一阵潮水般的空虚。
她感到下腹部酸麻得快要炸裂,那种渴望被野蛮填满的欲望,已经像野草一样烧干了她所有的道德防线。
就在岩森握住那根巨龙,挺腰准备进行最后的贯穿时,林予舒那双瘫软的手突然像是回光返照般,死死抵住了岩森那坚硬如石的胸膛。
“不行……至少得戴上……那个……”她声音颤抖,带着最后一丝近乎绝望的清醒
这是她身为“林太太”最后的一点体面,也是她唯一能用来欺骗自己这只是一场“露水情缘”的底线。
如果没有那层薄薄的屏障,她怕自己会彻底溺毙在这场背德的深渊里。
岩森的动作微微一顿,他盯着林予舒那张写满哀求与渴望的脸蛋,感受着她腿心不断溢出的湿热。
他发出一声低沉且野性的冷笑,这种拉扯感反而成了最好的催情剂。
他从自己的包里拿出一整盒,“好,林太太。”岩森一边晃了晃手里的小盒子,一边俯下身,牙齿轻咬着她的耳垂,“既然你想要这种‘安全感’,那我就给你。但代价是……今晚,你得彻底属于我。”
林予舒看着他在昏暗灯光下熟练地穿戴那层薄膜,那巨大的围度在乳白色胶膜的束缚下显得愈发狰狞恐怖。
她紧紧抓着大理石台面的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当岩森重新挤入她双腿之间,那股带着塑胶气息的滚烫
再次抵住她的幽深时,她知道,最后的审判终究还是降临了。
这种温和的羞辱,让林予舒感到自己的灵魂都被扒光了晾在镜子前。
“嘶啦——”金属箔片撕裂的声音在静谧的浴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岩森当着她的面,在林予舒迷离且带着哭腔的注视下,他将那层近乎透明的屏障覆盖上了那柄青筋密布的巨物,随后瞄向了她双腿中间。
他抬起林予舒的下巴,强迫她看向自己那双因欲望而燃火的眼睛,然后大手扣住了她那圆润挺翘的臀瓣,将她湿滑的身体更深地按向自己。
“啊……哦……” 林予舒的眼神瞬间从聚焦变得涣散
求饶的话语被岩森吞没在狂野的吻中。他猛地挺身,将那柄凶器狠狠贯穿到底。
在那层“极致超薄”的阻隔下,林予舒的蜜穴感到一种近乎劈裂的胀满感,娇嫩的内壁被那坚硬的龟头蛮横地撑开,每一处褶皱都被强行熨平。
而岩森则感受到了最极致的包裹,那是长期处于克制状态下的已婚身体特有的紧致与生涩,正因为巨大的冲击而剧烈痉挛,试图排斥却又身不由己地w吮ww.lt吸xsba.me着这个外来者。
“唔——!”
林予舒的身体猛地向后仰去,她的感官几乎在瞬间过载。那种被撑到极限的充盈感让她近乎窒息,每一次律动都在体内掀起海啸。
那一层薄如蝉翼的乳胶非但没有隔绝热量,反而因为急剧的摩擦产生了一种近乎灼伤的快感。
随着岩森每一次深重的撞击,林予舒能感觉到岩森无与伦比的肉棒顶端正一次次重重地碾过她最敏感的深处。
那种感觉太过于清晰,以至于她能数清那根肉棒上每一道跳动的脉络,带出一阵阵黏腻的、由于极度动情而分泌的蜜液。
“啵、啵、啵——”那是岩森胯骨抽插时伴随着浓稠的体液被搅动时发出的黏糊水声。
淋浴间内回荡着令人面红耳赤的肉体撞击声,伴随着浓稠的体液被搅动时发出的黏糊水声,以及两人交替起伏、几近失控的呻吟。
“唔……啊!慢……慢一点……”林予舒的声音破碎不堪,带着一种被快感逼到绝路的哭腔。
岩森的低吼在狭小的空间里盘旋,每一次深入都精准地带起林予舒身体最深处的痉挛,两人都在这场背德的律动中,彻底陷入了名为生理本能的深渊。
每一次抽离,林予舒蜜穴紧致的内壁都会依依不舍地紧缩回拢,试图留住那根带来灭顶之灾的凶器;而每
一次突进,那处原本温顺的地方就会被野蛮地撞得向外翻卷,溢出的晶莹汁水顺着两人交合的缝隙如细线般滑落,流淌在洗手台上。
林予舒的本能彻底背叛了她的理智。
她的双腿早已因为过度的快感而死死勾住岩森的腰侧,白皙的脚背绷出一道近乎崩溃的弧度。
她的大脑在惊恐地尖叫着“停下”,可身体却诚实地随着冲撞而剧烈颤动,这种高频率的挞伐下,那对豪乳失去了所有矜持,在岩森面前晃荡出一圈圈让人眼晕的肉浪。
每一次岩森狠戾地撞击到底,那两团丰盈便会因为巨大的惯性而猛地向外弹开,随即又在下一次冲刺中被男人厚实的胸膛狠狠挤压,在那抹雪白与古铜色的碰撞中,乳尖如受惊的红豆般在水汽中疯狂颤动,场景香艳到了极点。
对岩森来说,这种征服带来的快感更是如毒药般令人上瘾。
他低头看着林予舒那副在高热中融化的模样,初识时一副高冷的女人仅仅在一天之后就像一只贪婪的雌兽般吞吐着自己,那紧致到令人头皮发麻的w吮ww.lt吸xsba.me力几乎要逼疯他本身就异于常人的自制力。
他不再满足于循序渐进,而是猛地扣住她的后脑,在那种如熔岩爆发般的快感中,将每一次冲刺都化作了毁灭性的挞伐。
“予舒,感受一下……是不是比给你老公的那几次,要充实得多?” 岩森的声音混杂在深吻和喘息中,语言的羞辱与身体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林予舒的灵魂颤栗不止。
“不……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