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无足轻重的学生讲课。
“这里是大阴唇,左右对称,主要起到保护作用。”曾老头抚摸阴阜下端的两片嫩肉。
“这是小阴唇……但这里--有个问题。”他的手指在肉缝顶端打圈,然后出其不意地往下压。
“问题?”我的声音尖锐短促。
“嗯,”曾老头的声音几乎像是呻吟:“这里是阴蒂,是解剖学家法洛皮欧先生在一五六一年发现的。”
我努力理解曾老头的话,但他巧妙地不停挤压,我的思绪不断溜走。
终于,我能发出声音了:“你是说……你是说到了一五六一年才有人知道它的存在?”
“这是法洛皮欧先生的想法,只不过,嗯,似乎不太可能。”曾老头又使劲儿按了按阴蒂,我倒抽一口气。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问题。另一个名叫可伦波的意大利解剖学家,宣称比法洛皮欧先生早两年发现。”
我忍不住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呻吟,常识也知道性交和人类历史一样长,男人不可能花了几百年才知道女人的阴蒂,更不可能错过阴蒂带给女人的性刺激。现在又有亲身经历,被曾老头摸了之后,我是肯定
不相信人类在十六世界以前对阴蒂一无所知!
曾老头的目光落在我脸上。他不再碰我,给了我一个笑容,命令道:“动手,摸你自己,从奶子开始。”
他抓起我的双手放在乳房上,来回挤压揉搓,看我自己动作起来,这才放开手,欣赏着我揉搓自己的乳房。
“宝贝阮阮,我的宝贝阮阮,对……就这样,揉你的奶子给我看!宝贝儿,你的奶子太美了!别挡着乳晕和奶头……我要看到你的奶头。对,手指分开……让你的粉色乳晕和你的奶头从手指中间漏出来……”
乳房本来就是我敏感的地方,曾老头看着我揉不说,还教我揉出淫荡的模样。我很快受不了了,嗓子里发出难耐的呻吟。
曾老头满意地笑着,然后说:“现在,摸你的阴唇!”
我的一只手离开乳房,食指和中指摁在大阴唇上打开,目光始终盯着曾老头。他咬着下唇,饥渴地盯着我的胯间,看着我把女孩子最隐私的部位暴露在他面前。
“真美,”曾老头说道:“你的阴唇闪闪发光,知道那是什么意思么?”
我差点被他直白的问题噎住,曾老头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我的阴部,继续说:“那意味着你性奋了,性欲高涨,手指感觉一下。”
我的另一只手伸到两腿之间,食指放了上去。毫不意外地,我发现自己湿透,手指轻而易举地滑进穴口。我呻吟一声,曾老头的嘴唇跟着向上翘起。
我已经有些自慰经验,所以调整手的位置,使我可以手指进出穴口时,手掌还能碰触阴蒂。我没想到的是有人一眼不眨盯着我自慰,和自己躲在被子里自慰的区别竟然如此之大。这一次自慰,我几乎从沙发上弹起。臀部猛地上挺,喉咙里发出一声撕裂般的娇呼。
“好啊,”曾老头眼珠子都快掉出来,催促道:“再来一次。”
我的臀部扭动着,手指加速抽插,感觉自己正沿着一条黑暗的隧道飞奔,隧道尽头是明亮的、令人亢奋的光芒。我自慰的时候从来没有这种感觉,更不用说高潮了。明明做的都是一样的事儿,可让曾老头看着我做,很容易让我更性奋。
“停!”曾老头咆哮着,抓住我的手腕阻止我的动作。
我非常懊恼曾老头在这节骨眼儿叫停,刚想大声抗议,但看到曾老头的严肃表情还是忍住了。今天曾老头给我讲了这么多关于女人身体的知识,那些我在网上七零八碎学到的东西,一点儿都没曾老头讲得有趣。他显然有更清晰的了解,而且教学经验丰富。不
光是把难题能讲得简单,而且淫秽下流的事情也能讲得认真正经。
曾老头把我的手摆在脑袋两侧,然后低头轻吻圆润的肩头,嘴唇湿润柔软,舌尖在我的皮肤热切地探寻,流出的口水滑出一道道痕迹。显然,到了这份儿上,我的构造生理课上完。曾老头认为,是时候身体力行了。我的目光向下,看到他的胯部隆起明显。很奇怪,曾老头一次都没用那里碰过我,也没有碰过他自己。
我开始还紧张地以为曾老头会像毛片里的男人压到我身上,但他却一直在我身侧,认认真真地亲吻。不得不说,他的嘴和舌头特别分神。我一句话都没说,也没有反抗,而是顺从地接受曾老头的亲吻。他温柔而技巧地由肩膀吻向脖子和耳朵,然后再由上而下吻回肩头。我有些紧张,身体开始微微颤抖,四肢忍不住想缩起来。
曾老头一边亲吻,一边将我的头发拨到一边,嘴唇贴在我的耳垂上,说道:“不用紧张,阮阮,爷爷会好好调教阮阮。这么美的身体不好好开发,真是暴殄天物!放心,你会很舒服的!乖,阮阮,把身体交给爷爷,不要怕。”
我发出轻哼与低唔,但是依旧没有说出只言片语,只是脸上的红潮越来越盛,一直蔓延到胸口。曾老头舔着着耳垂,又移到我的嘴唇上。无论我怎么左闪又躲,曾老头还是在我嘴巴上亲了好几口。灵活刁钻的舌头企图撬开我的双唇时,我才如遭电击一般,赶紧闭上嘴,惊慌万状地闪避火热而贪婪的舌头。曾老头却依旧坚定地吻我的嘴唇,舌头不停刷过双唇缝隙。
我的所有感官被熟悉又陌生的男性气息充斥,大脑一片混乱,这是我的初吻啊!虽说我的所有第一次都是曾老头的,但亲嘴还是太亲密,比抚摸还亲密,我非常不适应。
我抬起一只手捂住他的嘴,急切地轻呼道:“噢……不要!快停,不要亲我,曾爷爷……真的不行……”
曾老头停下来,抓住我的手放回到脑袋旁边,笑眯眯说道:“阮阮啊,你跟片儿里的女人学得真快。就这样浪叫,这样求饶……你知道,要是不叫停还好,你一叫停,反而更加刺激男人想征服你的欲望。”
好像真做错了事,我第一反应是为自己辩解:“曾爷爷,这怎么可以呢?你要适可而止呀!求求你……曾爷爷……”
曾老头趁着我求饶,舌头立刻钻进我的嘴巴,急切地来回搅动、攻城略地。两片湿热的舌头碰触到的瞬间,我慌乱地瞪大眼睛,拼命想吐出口中的舌头。但曾老头的嘴唇紧紧贴着我,舌头不停在口腔里扫荡,还有意挤压的
我的舌头,和我交换口水。声音不大,但离我的耳膜太近了,轰隆隆像打雷一样。
“曾爷爷,你别这样,我受不了了……”我撇开被亲得红肿的嘴巴,真开始学着毛片里的女人,服软哀求。
曾老头不介意我中断亲吻,反而说道:“阮阮,你刚才手淫舒服吧,现在躺好,让爷爷展示给你看,男人的手指更舒服!”
曾老头就像对待瓷娃娃一样,一手搂抱着我的肩膀,一手则从乳房抚摸而下,越过平坦光滑的小腹,毫无阻碍地探进双腿之间,手掌覆盖在隆起的阴阜上。
我身体一颤、两腿紧夹,但是并未做出抗拒的举动,而曾老头的大手轻柔地摩挲着阴阜,片刻之后,再用他的中指挤入紧夹的大腿根处,轻轻地叩门探关。我胸膛一耸,身下便感觉到又湿又粘的淫水,不知何时已经溢满了他的手指。
“阮阮,瞧你这嫩逼里,水流的啊,比自己摸水多吧……女人的逼啊,只有男人才能伺候舒服。”曾老头啧啧说道。
曾老头的食指伸入肉缝里面探索,开始轻抠慢挖、缓插细戳。我的双腿不安地越夹越紧,但他的手掌却越来越湿。感觉指头进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