培训” “腰!腰要会扭!屁股要会摇!要懂得配合客人的鸡巴!像蛇一样缠着客人的鸡巴!手也别闲着!摸你自己的奶子!用力揉!捏奶头!叫客人看!越骚客人越爽!钱才给得多!懂不懂?!”
他抓住我的手,强迫我用力揉捏自己深褐色乳头的乳房,拉扯着敏感的乳尖。 乳头传来的强烈刺激混合着下体持续不断的、深重的撞击和摩擦,快感如同汹涌的海啸,一浪高过一浪地冲击着我的神经末梢。
他就像在打磨一件工具,用最粗鲁直接的方式,将妓女的“职业技巧”和“职业道德”强行烙印在我身上。每一次深入骨髓的撞击都精准地碾过阴道内的敏感点,带来一阵阵强烈的、几乎要失禁般的尿意和痉挛般的快感。
粗大的阴茎在狭窄的通道里高速摩擦,内壁的黏膜被反复刮擦,火辣辣的疼痛和极致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眩晕的、近乎麻痹的感官洪流。身体内部仿佛被点燃,滚烫的液体从交合处不断溢出,床单早已湿透。
木板床发出濒临散架的、有节奏的剧烈吱呀声,混合着肉体拍打的啪啪声、男人粗重的喘息、女人放荡的浪叫和淫秽的训导,在202这间弥漫着堕落气息的廉价旅馆房间里疯狂回荡。黝黑粗壮的阴茎不知疲倦地在我湿滑紧致(他口中“勉强紧实”)的阴道里进进出出,带出越来越多的白沫。
我眼神涣散,意识模糊,身体完全被原始的欲望和服从的本能支配,只剩下迎合、扭动、用最下流的语言浪叫,以及内心深处那个名为“赵思予”的灵魂彻底沉沦、碎裂、最终被一个名为“两百块站街鸡”的黑暗存在所取代的无声轰鸣。 高潮如同海啸般一波波袭来,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抽搐,阴道壁本能地、绝望地绞紧那根肆虐的凶器,带来一阵阵灭顶般的、几乎让人昏厥的强烈快感,换来他更兴奋的嘶吼和更猛烈的冲刺。每一次高潮的余韵未消,下一波更强烈的冲击又接踵而至,快感累积叠加,将我推向彻底崩溃的边缘。
不知过了多久,王哥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腰胯死死抵住我的臀缝,那根黝黑粗大的阴茎在我身体最深处猛烈地跳动、喷射。一股股滚烫的、带着强烈雄性气息的液体,如同高压水流般冲刷着敏感的子宫颈和痉挛的阴道内壁,带来一阵阵深入骨髓的战栗和奇异的充盈感。
他重重地喘息着,压在我身上,汗水浸湿了两人紧贴的皮肤。
片刻之后,他毫不留恋地抽身而出,带出一大股混合的体液,顺着我泥泞不堪、微微红肿的穴口流下。他看也没看我一眼,利落地提起裤子,系好皮带,从皱巴巴的裤兜里掏出两张皱巴巴的红色钞票,随手甩在我汗涔涔、布满红痕和指印的胸脯上。
“喏,两百。服务马马虎虎,逼还算紧,水也多,就是叫得不够骚,夹得不够狠,下次给老子练好了再来!”他居高临下地瞥了我一眼,眼神里充满了事后的冷漠和鄙夷,
“记住,下次带套!再他妈不带,老子可不敢操你这黑逼了,谁知道干不干净!”
说完,他整理了一下衣服,像丢垃圾一样再没看我第二眼,转身拉开房门,大步走了出去,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房间里瞬间只剩下浓烈的体液气味、汗味和我自己粗重、满足的喘息。我像一滩烂泥般瘫在
湿漉漉、一片狼藉的床上,浑身酸软无力,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胸口的钞票黏在汗湿的皮肤上,冰凉而刺眼。身体深处还残留着被那根黝黑巨物彻底贯穿、填满、灼烧过的饱胀感和微微的刺痛麻木感,以及高潮后的极度疲惫与巨大的、仿佛灵魂被掏空般的空虚。
王哥最后那句“黑逼”还在耳边回响,但此刻,连回嘴的念头都生不出来了。 一种巨大的、混合着极致生理满足和彻底精神堕落的疲惫感笼罩了我,沉重得如同铅块。
我望着天花板上那块肮脏的水渍,眼神空洞茫然。推特上那些精心挑选角度拍摄的擦边照片,那些讨价还价卖原味丝袜的私信,仿佛都成了上辈子模糊的幻影。身体还在微微痉挛,下体一片黏腻冰凉,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酸痛的肌肉。 但内心深处,某个地方却诡异地平静了下来,甚至带着一种自暴自弃的、扭曲的解脱感。也许,这就是我的归宿?胸口这两张冰冷的钞票,似乎比任何点赞和私信都更真实地定义了我此刻的价值。
未完待续…………
第三章双面女神
那破旅馆的霉味和劣质香精味,像烂泥糊在皮肤上,冷水冲得我皮肤发红发疼,恨不得搓掉一层皮。镜子里的人,脸色惨白,锁骨下面几个紫红的印子,像被烙铁烫过的猪肉章。
“两百块…奶子小了点…”老司机那油腻的声音和那双挑拣牲口似的眼睛,在我脑子里嗡嗡响。
不是屈辱,是憋屈!是团火在胸腔里烧,烧得心口发烫发疼。凭什么?我得让那些瞎了眼的看看,我赵思予不止两百块!
水珠都没擦,我就那么光着站在那面糊满水垢的破镜子前。冷气激得汗毛倒竖,深褐色的奶头像两颗硬邦邦的小石子,顶着冰冷的空气。
我抓起手机怼着镜子,嘴角拼命往上扯,用力挤出点“骚”样。摆出几种造型自拍。
照片1(浴室镜):镜头里,我两只手从下往上,死命托挤着自己那对b杯的奶子,指关节因为用力绷得死白,皮肤被挤得发红变形,就想从这单薄的皮肉里榨出一条深沟来。
深褐色的奶晕和硬挺的奶头被挤压得变了形,在背后长着霉斑的破瓷砖和掉漆的绿门框衬托下,扎眼得像个笑话。脸上那硬挤出来的假笑,和眼底那潭死水般的绝望搅在一起,邪性得我自己都心惊。一股廉价窑子的馊味,好像从屏幕里透出来。
照片2(脏床单):我躺回那张散发着可疑气味的破床上,床单上那片黄褐色的污渍像块恶心的补丁。『&;发布页邮箱: )ltxsbǎ@gmail.cOm两条腿叉开
着,膝盖弯起,脚踝上还留着廉价丝袜勒出的红痕。
一只手无力地摊在身侧,另一只手直接探下去,食指和中指带着一股自虐的狠劲,狠狠地、粗暴地掰开自己深褐色的阴唇——粉红水嫩的穴肉和里面湿漉漉、微微翕张的肉缝完全暴露出来。
简单给脸部加了个象征性的马赛克,然后手指在冰冷的手机屏幕上戳得飞快,带着一种近乎自残的快感:
] 配文:
] “两百块的贱货,值吗?
#明码标价#求鉴定“
] “嫖客嫌我奶小逼黑……你们也这么想?# 学生鸡# 求评价” ] “昨晚上被操烂了……想看现场直播吗?# 欢迎验货”
指尖在发送键上悬停了一秒,然后重重按下去。然后,我飞快地套上衣服,逃离了这个散发着充满霉味的房间。
——
回到宿舍已经马上要熄灯了,走廊的光线很暗,冷飕飕的空气裹上来,却没带来半点安宁。我蜷缩在床角最深的阴影里,像只受伤后躲进洞穴的小动物。 手机屏幕在昏暗中幽幽亮起蓝光,推特小号的提示音“叮咚叮咚”响个不停,密集得如同催命的鼓点,每一声都敲在我的神经上。
指尖带着微不可察的颤抖,点开了那个隐藏的图标。评论区瞬间炸开,污言秽语像开了闸,汹涌地喷溅到我的屏幕上:
有纯口嗨的傻逼:
“贱货!地址发来老子干死你!”
“逼都流水了,欠操是吧?”
“两百块?倒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