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就地接受了这些专业人士的“服务”,很快,实验室里又响起了她们愉悦的呻吟和喘息。
而安德森则走到处置台边,温柔地抱起眼神涣散、浑身瘫软的小兰。他让她背对自己坐在腿上,然后扶着自己依然坚挺的肉棒,对准她那被精液灌满、微微张合的l*t*x*s*D_Z_.c_小穴o_m,缓缓地再次插入。
“嗯…”感受到熟悉的充实感,小兰发出一声无意识的嘤咛。
安德森的插入,有效地堵住了小兰子宫里满溢而出的、混合着他与别人精液的浊白液体。他并不急于猛烈动作,而是就这样紧密地结合着,双手从后面绕过,覆盖住小兰胸前那一对堪称完美的罩杯竹
笋型奶子,充满怜爱地轻轻揉捏、捻动她硬挺的乳头。他在她耳边低语,唤醒她逐渐回归的意识,让她感受着这份占有与温存。
。。。。。。
一周后,安布雷拉研究所内,宫野志保的专用病房。
这里与其说是病房,不如说是一间设施齐全的豪华套房。阳光透过落地窗洒满房间,温暖而明亮。宫野志保身穿一件丝质睡袍,腰带松松地系着,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深邃的乳沟。经过一周的恢复,她的气色好了很多,身材在生育后更显丰腴诱人,浑身散发着成熟女性的魅惑。
此刻,她正跨坐在安德森的身上,睡袍大敞,饱满的双乳随着身体的起伏轻轻晃动。她湿滑紧致的蜜穴,正吞吐着安德森粗壮坚硬的肉棒。由于生育不久,她的身体内部依然十分敏感柔软,很容易就让安德森的龟头和一截棒身突破宫颈,进入到了她那刚刚孕育过生命的子宫内部。
“啊……慢一点……子宫里面……还有点敏感……”宫野志保仰着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发出压抑的呻吟。但她的腰肢却主动地、缓慢地画着圈,让安德森的性器在她体内最深处搅动,带来一阵阵混合着轻微酸胀和极致快感的复杂体验。
安德森双手扶着她弹性十足的臀瓣,配合着她的节奏,享受着被她温暖紧致的内部包裹的感觉。
在性爱的间隙,两人还在讨论着女儿的名字问题。
“我觉得‘莎拉’不错,听起来很优雅。”宫野志保喘息着说,身体微微前倾,乳尖擦过安德森的胸膛。
安德森摇了摇头,腰部向上顶了一下,引得身下的女人一声娇呼:“我觉得‘格蕾丝’更好一点。”
“我还是更喜欢‘艾薇’……”宫野志保试图坚持,但安德森坏笑一下,开始加快了下身顶撞的速度和力度,粗长的肉棒在她湿润的子宫内壁猛烈刮擦。发布页Ltxsdz…℃〇M
“啊!你……你这个无赖……嗯啊……”宫野志保被这突如其来的猛攻打得措手不及,快感如潮水般涌来,几乎要将她的理智淹没。
“同意叫‘格蕾丝’,我就慢下来。”安德森威胁道,动作却更加狂野,每一次深入都仿佛要顶到她的灵魂深处。
宫野志保咬紧下唇,试图抵抗,但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爱液汩汩涌出,子宫阵阵收缩,吸吮着入侵的巨物。最终,在安德森持续不断的“猛操”下,她终于溃不成军,带着哭腔求饶:“好……好了……停……嗯……叫格蕾丝……就叫格蕾丝·斯宾塞……随你这个类人猿的姓……快……我要
到了……”
听到她认输,安德森满意地低吼一声,更加猛烈地冲刺了十几下,将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尽情射入宫野志保的子宫深处,与她共同达到了高潮。
高潮余韵中,宫野志保瘫软在安德森怀里,轻声补充道:“不过,为了之后安排她入学帝丹小学,能有个相对正常的童年,不起眼一点……她的霓虹名,就叫‘灰原哀’吧。”
安德森抚摸着她的后背,同意了这个名字。他知道,“哀”这个字,承载着她对过往的复杂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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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时光飞逝,转眼已是夏末秋初。八月的酷热逐渐被九月的微凉取代,空气中开始带上了一丝清爽的凉意,路边的银杏叶边缘悄悄染上些许淡黄,预示着中秋佳节即将来临。
九月一日,帝丹中学,国三升入新高一的开学日。
学校附近的露天停车场,一辆线条流畅、车窗经过特殊处理的黑色豪华轿车内,气氛暧昧而私密。宫野志保一如既往地穿着她那身标志性的装扮——外面是象征研究员身份的洁白及膝白大褂,里面则是一件酒红色的羊绒紧身针织连衣裙。这件连衣裙的材质极富弹性,紧紧包裹着她因生育和j病毒影响而愈发成熟丰满的胴体,胸部和臀部的曲线被勾勒得惊心动魄。然而,这件连衣裙的裙摆却短得惊人,仅仅是勉强遮住臀部,属于标准的“齐逼短裙”。当她坐在车内真皮座椅上时,裙摆根本无法遮掩其下的风光,白皙柔嫩的大腿根部几乎完全暴露在外。
更引人注目的是,她里面显然是真空上阵。连衣裙柔软的布料清晰地勾勒出她胸前那对饱满浑圆乳房的轮廓,顶端两颗凸起的乳头无所遁形。而下身……她竟然毫不在意地大大分开双腿,而他们因j病毒影响,年龄虽然还不够,但身材已长得如同国中三年级一般的萝莉女儿——格蕾丝,或者说灰原哀,正调皮地用一双白皙纤细的玉手玩弄着母亲那毫无遮掩、泛着淫靡水光的阴唇。那粉褐色的阴唇因兴奋而微微肿胀张开,露出内部湿润鲜红的嫩肉,透明的爱液正从中缓缓渗出。
“妈妈,我什么时候这里才能和您一样漂亮啊?”小哀睁着与母亲同色的、如同深邃海洋般的湛蓝眼眸,天真无邪地问,手指还试探性地、轻轻戳刺着那微微张合的穴口,甚至试图将一根纤细的手指探入那温暖的甬道。
宫野志保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呼吸略微急促,j病毒带来的持续性欲让她身体异常敏感。她却用一种冷静的、近乎学术探讨的口吻回答:“受j病毒的影响,很快就会了,
哀。它的加速发育特性不仅作用于身体整体,也包括性征。它会让你在度过高中青春期时,就会像妈妈的身体一样……既美丽,”她停顿了一下,一丝难以察觉的喘息泄露了她的真实感受,“又淫荡,很容易让男人对你产生欲望,而你……也会难以抗拒这种本能。”她丝毫没有阻止女儿这近乎亵渎的探索行为,反而调整了一下坐姿,将双腿分得更开,让女儿的“探索”更方便些。曾经的冷美人科学家,在j病毒的深层改造下,身体已然变得异常敏感和渴求性刺激。
驾驶座上的安德森透过后视镜沉默地看着这一幕,眼神深邃复杂,混合着欲望、责任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惜。他名义上的女儿灰原哀,这个拥有着与年龄不符的成熟眼神和精致如同人偶般面容的国中毕业萝莉,在高一开学第一天去上学前,提出了一个特殊的要求——一定要让爸爸射满她的子宫,说是“这样去新学校才有安全感”。
此刻,小哀已经轻盈地跨坐到了放倒的副驾驶座上,面对着安德森。她学着母亲平时那种带着疏离感的媚态,明明小脸上泛着情动的潮红,眼神迷离,却努力维持着一副冷艳的表情。她用自己的小手——那手指纤细柔嫩,还带着孩童的圆润——引导着安德森那根与她少女身体对比极其悬殊的、青筋盘绕如虬龙、粗壮硕大的肉棒,对准自己那粉嫩得不可思议、如同初绽花瓣般尚未完全发育的少女阴户,然后,咬紧下唇,缓缓地、坚定地坐了下去。
“嗯……呜……”尽管不是第一次承受父亲的巨物,但那惊人的尺寸强行撑开紧窄阴道带来的饱胀感,甚至是一丝撕裂般的痛楚,还是让小哀发出了细微的、压抑的呻吟。她纤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