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直接灌入了浦思青兰的子宫深处。
“烫~~~好烫~~~子宫被灌满了~~~”浦思青兰尖叫着,迎来了今天不知道第几次高潮。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热流在体内爆发、扩散,填满了子宫的每一个角落。
几乎在同一时间,安德森也达到了顶点。他紧抱着浦思青兰的身体,鸡巴在紧窄的直肠内剧烈跳动,将另一股精液射入了直肠深处。前后夹击的双重喷射,让浦思青兰的大脑彻底宕机。
在极致的快感中,她的意识终于支撑不住,眼前一黑,彻底昏了过去。 随着两个男人的鸡巴缓缓退出她体内,浦思青兰的身体无力地滑落到地板上。她依旧保持着双腿大张的姿势,短时间内根本无法合拢。从微微张开的阴道口和屁眼中,白浊的精液混合著淫水缓缓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地板上形成一小滩黏腻的液体。
她的胸口还在剧烈起伏,呼吸急促而混乱。脸上的表情是一种极度满足后的茫然,眼角还挂着高潮时流下的泪痕。
毛利小五郎和安德森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疲惫和满足。他们赤裸着身体走向沙发,毫不在意腿间怂拉软化下来,
摇晃的鸡巴上和身上沾满的各种液体——精液、爱液、汗水混合在一起,在皮肤上形成一层黏腻的薄膜。 安德森从冰箱里拿出两罐啤酒,递给毛利小五郎一罐。两人“咔”一声拉开拉环,仰头灌了一大口。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稍稍缓解了性爱后的燥热。 “没想到青兰小姐这么耐操,”毛利小五郎用毛巾擦了擦身上的汗水,另一只手随意地搭在沙发靠背上,腿间那根虽然已经射精但尚未完全软下去的阴茎懒洋洋地耷拉着,上面还沾着白浊的精液和半透明的爱液,“平时看起来气质冷冰冰的,在床上倒是热情放浪得很。”
安德森笑了笑,喝了一口啤酒:“毕竟是受过训练并被调教好的性奶,体力比普通女性好很多。不过...”他看向地板上昏睡的浦思青兰,她腿间还在缓缓流出精液,“今天确实玩得有点过火了。”
“有什么关系,”毛利小五郎不以为意地摆摆手,“她自己不是也很享受吗?叫得那么大声,整条街估计都能听见。”
两人就这样闲聊着,赤裸的身体在沙发上放松地摊开。房间里弥漫着性爱后的特殊气味——精液的腥味、女性的体香、汗水的咸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独特而淫靡的氛围。
窗外的光线越来越暗,黄昏即将来临。
。。。。。。
就在这时,楼下传来了轻快的脚步声,伴随着少女哼唱的旋律。那是仓木麻衣最新单曲《r y hr》的调子,歌声清亮悦耳,在安静的楼梯间回荡。
歌声越来越近,最终停在了事务所门外。
钥匙插入锁孔的声音响起,门被推开了。
毛利兰走进房间,手中拿着一叠刚从信箱取出的信件。她穿着一件浅粉色的针织衫和深蓝色牛仔裤,长发在脑后扎成马尾,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摆动。她的脸上带着从母亲妃英里公寓回来的轻松表情,嘴里还在轻轻哼着歌。
推开门的一瞬间,兰的歌声戛然而止。
她看到了房间内的景象——父亲毛利小五郎和男友安德森赤裸着身体坐在沙发上,腿间刚刚软化怂拉下来的鸡巴上沾满白浊的精液,前列腺液和淫水混合的秽物;地板上,浦思青兰双腿大张地昏睡着,腿间一片狼藉,精液还在从阴道口和屁眼缓缓流出。
但兰的表情几乎没有变化。她只是微微挑了挑眉,然后就像什么都没看见一样,继续低头翻阅手中的信件。
“催缴物业费的通知,居酒屋和商店街的广告,警视厅的笔录通知...”她一
边看一边轻声念着,声音平静得仿佛眼前的淫乱场面只是最普通的日常景象。
当翻到最后一个粉红色信封时,兰的眼睛亮了起来。
“咦?!”她惊讶地抬起头,看向沙发上的安德森,“安德森你看,是洋子小姐寄来的信件唉!”
她的语气中充满了惊喜,完全忽略了房间内淫靡的氛围和两个男人赤裸的身体。
“纳尼?纳尼?!洋子小姐?!洋子小姐来了吗?!”
几乎在兰话音刚落的同时,毛利小五郎就像触电一样从沙发上弹了起来。他那根尚未完全软下去的大鸡巴随着动作摇晃着,上面沾着的液体飞溅出几滴。他完全不顾自己一丝不挂的状态,几步就窜到了女儿面前,脸上写满了激动和期待。
安德森和兰同时露出了无奈的表情。
该说不愧是冲野洋子的头号粉丝吗?毛利小五郎连女儿后半句说了什么都没听清,脑子里只剩下“洋子小姐”这四个字了。
“爸爸!”兰又好气又好笑地说,“是洋子小姐寄来信件了啦!不是本人来了!”
“信件?”毛利小五郎愣了一下,随即又兴奋起来,“那快看看!里面都写了些什么?是不是邀请我去参加演唱会?还是粉丝见面会?”
看着父亲这副模样,兰无奈地摇摇头,小心地撕开粉红色信封的封口,取出里面的信件。她快速浏览了一遍,眼睛逐渐睁大。
“是邀请我们明天晚上去参加派对,”兰抬起头,看着父亲和男友,“好像是在她的一个朋友家里举办订婚派对哦!”
话音落下的一瞬间,毛利小五郎脸上的表情凝固了。
时间仿佛停止了。
毛利小五郎站在那里,赤裸的身体在逐渐暗淡的光线中形成一道剪影。他脸上的激动和期待如同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置信的震惊,随后是一种近乎崩溃的绝望。
“订...订婚...?”他的声音颤抖着,嘴唇哆嗦,“洋子小姐...要订婚了?”
这一刻,这位名侦探仿佛听到了自己心碎的声音。他的肩膀垮了下来,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连腿间那根阴茎都似乎随之萎靡了几分。他的眼神空洞,望着虚空中的某一点,脑海中不断回荡着“订婚”这两个字。
安德森看着岳父这副模样,忍不住笑了出来。他起身走到兰身边,凑过去看了看信件的内容。
“毛利叔叔,”安德森拍了拍毛利小五郎的肩膀,“订婚的是洋子小姐的一个朋
友,不是洋子小姐本人。你看信上写得清清楚楚。”
仿佛溺水的人抓住了救命稻草,毛利小五郎猛地回过神,一把抢过女儿手中的信件,几乎是贴着脸仔细阅读起来。几秒钟后,他的表情从绝望转为困惑,又从困惑转为恍然大悟,最后重新燃起了希望。
“真的...真的不是洋子小姐...”他喃喃自语,长长地松了一口气,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太好了...太好了...”
兰看着父亲这一系列戏剧性的表情变化,忍不住翻了个白眼:“爸爸,你能不能别这么夸张。就算洋子小姐真的要订婚,跟你又有什么关系?”
“怎么没关系!”毛利小五郎立刻反驳,“洋子小姐可是我的偶像!她要是结婚了,我会伤心得三天吃不下饭!”
“你昨天看电视剧里洋子小姐的性爱床戏时也是这么说的,结果晚上不是照样吃了三大碗拉面。”兰毫不留情地拆穿。
“那...那是因为...”毛利小五郎一时语塞,随即转移话题,“所以这派对我们要去吗?洋子小姐亲自邀请,当然要去!不过...”他摸着下巴,若有所思,“这种派对怎么会邀请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