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丈夫住得不远,时常会过来帮他收拾一下,带些汤水。
“惟深?回来啦?怎么脸色这么差?”女人提着保温桶进来,身后还跟着一团小小的、毛茸茸的东西———只看起来只有几个月大的白色小母狗,正怯生生躲在顾母脚边,圆溜溜的黑眼睛好奇又警惕地打量着四周。
“母亲,这是?”顾惟深揉了揉眉心,试图集中精神。
“哦,楼下捡的,可怜见的,被人丢在纸箱里。我看着干净,就带回来了,正好给你做个伴,你这房子太冷清了。”
顾母一边说着,一边放下保温桶,想去给小狗弄点水。
小狗却似乎被新环境吓到了,夹着尾巴,在光滑的地板上焦急转了几圈,然后后腿一蹲——一滩尿液慢慢晕开。
“哎呀!你这不听话的小东西!”女人立刻低声呵斥,连忙去找纸巾,“刚来就乱尿!得好好教才行!”
顾母的声音和动作,像是一把钥匙,猛地打开了顾惟深脑中某个禁忌的阀门。
不是呵斥。
不是小狗。
是女人。
是陆锦在他指尖下失控的呜咽和喷射。
那股液体溅在他手上、裤子上,甚至……那一瞬间,他感觉有几滴溅到了他的唇边。
胃部一阵剧烈的翻搅,恶心感疯狂涌上,顾惟深脸色煞白,后退
一步,撞在沙发靠背上。
“惟深?你怎么了?不舒服?”顾母注意到儿子的异常,关切地问。
“……没事。”顾惟深声音干涩,“母亲,你……你先带它去宠物店打理一下,买点必需品,我有点累,想休息。”
男人几乎是半强迫将母亲和小狗送出了门。
关上门的那一刻,只有地板上那滩未完全清理的尿渍,在灯光下反射着微光,刺眼无比。
那天晚上,顾惟深失眠了。
他躺在床上,睁着眼看着天花板,身体疲意到极点,精神却异常亢奋。
陆锦的脸,身体,声音,眼泪,还有…失禁,所有的画面在他脑海里疯狂旋转、重组。
意识在极度疲意中终于模糊,却坠入了光怪陆离的梦境。
梦里没有白砚,没有项圈和锁链,是一个昏暗的、弥漫着暖昧暖香的房间。
陆锦就在那里,赤身裸体,皮肤泛着珍珠般的光泽,那双琥珀色的眼睛不再空洞,而是燃烧着一种野性、挑衅的火焰。
女人主动靠近他,跨坐在顾惟深胸口,俯身下来,潮湿透热的私处直接贴上了他的脸。
她只是缓慢碾压,用饱满的唇肉,磨蹭着顾惟深的嘴唇、鼻尖、脸颊。
梦里那股气味浓烈到令人窒息,混合着情欲、体液和一种勾人堕落的甜腥。
顾惟深无法呼吸,不仅仅被物理压迫,还有被这种直接原始亲密击溃了所有防线。
他想推开,身体却动弹不得,反而在扭曲渴望驱使下,伸出了舌头。
舌尖最先触碰到的是极度柔软火热的唇肉。
像入口即化的酥饼。
顾惟深用力大口舔舐w吮ww.lt吸xsba.me,像一条渴水的鱼。
陆锦在他脸上起伏磨蹭的动作越来越快,发出诱人的呻吟。
他昏了头,牙齿无意识咬住一片娇嫩的唇肉,不重,却带来女人一阵高声喘叫。
然后,就在他沉溺于这肮脏又极致快感的舔舐时,陆锦忽然抬起腰,将那道肉缝更直接对准了他的嘴。
肥嘟嘟的肉唇被男人的鼻子顶开,内里的两个小洞一览无余,带着更浓烈气味的液体。
汩汩的液体猝不及防冲进他的口腔。
不仅仅是淫水还有女人的尿液。
梦中的顾惟深想要挣扎呕吐,可身体却违背意志,喉结剧烈滚动,贪婪吞咽着。
暖流顺着食道滑下,点燃了他的五脏六腑,带来一种前所未
有的快慰和满足。
“草——!”
顾惟深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大汗淋漓,心脏狂跳得几乎要撞碎肋骨。
房间里一片漆黑寂静,只有他自己粗重凌乱的喘息刺耳。
他感到自己下身一片粘腻冰凉。
——梦遗了。
顾惟深僵坐在床上,许久未动。
黑暗中,仿佛还能尝到那股梦里的滋味,混合着现实中陆锦身体的气息。
是甜腥的……
第25章 萧长官
黑市交易所。
老赵一进门就被台上淫乱不堪的表演震惊,他按照引路人的指令终于找到位于最高位的男人。
萧烈。
横跨黑市和高层的行动指挥官。
和想象中一样,男人长相很凶,下三白的眼睛让人不寒而栗,他脸上有一道不深不浅的疤,从左眉骨斜划到颧骨,非但没破相,反而给那张本就极具侵略性的面孔添了几分悍匪般的野性。
男人个子极高,即使懒散靠坐在一张宽大的座椅里,也能感受到那具身躯下蕴藏的爆发力。
作战背心随意敞开,露出线条壁垒分明的胸膛和紧实的手臂肌肉,上面交错着几道陈年旧伤。
手里把玩着一把哑光黑色的军用匕首,锋刃在他指间翻转,快得只剩一片残影。
老赵被那股无形的压迫感钉在原地,腿肚子有点发软。
引路人示意老赵上前。
萧烈掀起眼皮,瞥了他一眼,那眼神淡漠,没什么情绪,却让老赵感觉自己像被扒光了丢在聚光灯下,里里外外被看了个透。
“就是你要劫人?”萧烈开口,声音不高,甚至有些低沉悦耳,但每个字都带着重量,砸在老赵心口。
“萧……萧长官,”老赵努力吞咽了一下,声音发干,“这…这是她的照片…求求您…一定要把她…”
“拿过来”萧烈打断他,匕首在指尖停下,刀尖随意地指向下方某个正在进行的交易。
萧烈接过那张被摩挲得有些发旧的证件照时,指尖甚至没有多余的停顿。
照片上的女人确实很漂亮。
不是那种精心修剪过的美,而是带着点倔强的英气,眼睛隔着纸片都透着一股清亮,短发利落,唇下那颗小痣平添了几分说不清的味道,是个难得能入眼的雌性,尤其在如今这个性别比例愈发失衡、优质女性资源被层层把控的时代。
但也仅此而已。
“能出价多少?”萧烈的声音没什么起伏,他随手将照片放在桌上,指节敲了敲桌面,目光落在对面,“‘消失’得这么干净的人,不是逛菜市场。”
老赵掏出一个旧布包,哗啦一下倒在桌上。
新旧不一的纸币,几枚磨损的金币,还有一块看起来有些年头的机械表。
“就……就这些!我所有的积蓄!萧长官,求求你,小锦她……她上周刚拿到最高级维修员证书…被顾部长带走了…我打听到她被谢云逍先生买走了…”
萧烈扫了一眼那堆寒酸的积蓄,连估算价值都懒得做。
这点东西,还不够他手下小队一次外围行动的油钱。
他没什么同情心泛滥的毛病,这世道,每天消失的人多了去了,各有各的命。
但男人后面的话引起了他一丝极细微的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