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整个人的存在感降至最低。
果不其然,开门的正是谢云逍。
“醒了?”谢云逍终于开口,声音温和,甚至带着点笑意,他随手将水杯放在床头柜上,在床边坐下,很自然伸出手,揽住陆锦的肩膀,将她半抱着靠在自己怀里。
这个动作看似温柔,实则力道很重。
毯子随着动作滑落,露出女人更多布满痕迹的肌肤。
谢云逍看着陆锦乳肉上的吻痕,那不是他留下的。
至少,今天不是。
他没有表现出来,把声音放得更加柔和,烧还没退?男人指尖探了探陆锦的额头,与萧烈粗粝的手掌截然不同,却同样让陆锦汗毛倒竖。
“宝宝,今天生气了?”他语气里听不出内疚,只是随口一问。
“没…没有…”陆锦害怕他,谢云逍的性格让人摸不到头脑,她不想回复,可漫长的沉默让人恐惧。
谢云逍没有追问下去,反而拿起水杯,递到陆锦唇边,“喝点水。”
陆锦偏头想躲,下颌却被谢云道另一只手轻轻捏住,迫使她张开嘴。
温水流入喉咙,带来些许缓解,但更多的是屈辱。
她被迫吞咽,几缕水痕从嘴角溢出,滑过脖颈,一片湿漉漉的水痕。
喂了几口水才谢云逍放下杯子。
他的手掌顺着陆锦的肩颈滑下,复上她一侧布满新旧吻痕的乳肉。
陆锦身体弓起颤抖,喉咙里发出一声反抗。
“别动。”谢云逍的声音依旧温和,但动作全然不是。
男人五指收拢揉捏着那团绵软,指缝夹着顶端依旧红肿挺立的乳尖。
“嗯…”陆锦忍不住哼叫,立刻又死死咬住下唇,把剩下的声音咽回去。
疼痛混合着被强行挑起的酥爽,让她羞愤欲绝。
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因为谢云逍的注视而不敢落下。
她知道。
谢云逍喜欢看她哭。
果不其然,谢云逍很享受陆锦这种隐忍的反应。
他低头,看着乳肉从指缝不停溢出,:“宝宝,你知道吗,这些痕迹,有些是白辅导员留下的。”
谢云逍揉捏的力道加重,妄图用自己的手印压过白砚留下的吻痕。
而床下听取这所有动静的萧烈,感受到某处的不可控越来越大…
就因为女人的几句哼鸣。
他听硬了。
第27章 反应
床下的空间狭窄窒闷,灰尘刺激鼻腔,并不好受。
萧烈紧贴着地面,肌肉绷紧,呼吸压得微不可闻。
隔着床板,他能知晓到上方的重量变化,谢云道带来床垫的微沉,以及陆锦的挪动。
硬痛来得毫无道理,像一记闷拳砸在小腹深处,血液奔涌向下,带来令人窒息的胀热感。
萧烈咬住后槽牙,额角青筋跳动,冷汗瞬间渗出。
妈的。
他在心里低咒一声。
就因为几声女人的呻吟。
这简直荒谬透顶!
萧烈听过见过比这更露骨下流的场面,从未有过如此……如此不受控的生理反应。
他厌恶这种失控。
这让他觉得自己和那些被原始欲望驱使的低等生物没什么两样。
尤其现在,他像阴沟里的老鼠一样躲在床下,听着另一个男人狎玩着他此行的目标,而他自己却在这里……硬得发疼。
屈辱感混同着生理的躁动,烧得萧烈眼底发红。
床上的动静还在继续。
谢云逍五指松开,指腹点在红彤彤的乳珠上,“白砚的技术好吗?”
他的手指沿着乳肉边缘滑动,按压那些青紫的边缘,“下次,我让他学着点,嗯?”
陆锦没有回答,她听不懂谢云逍在说什么。
也不想懂谢云逍话锋一转,手指离开了她的胸脯,转而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看向自己,“今天见到顾惟深,有什么感受?”
床下的萧烈屏住呼吸。
随着两人动作的停滞,勃起的肉棍也被他压了下去。
陆锦想扭头,但下巴被捏住,只能发出模糊的气音:
“没……没有…”
“没有?”谢云道轻笑一声,“监控里,你在他手
里,尿了?”
最后两个字,他说得很慢,很清晰,刻意强调。
陆锦的脸瞬间血色褪尽,连高烧带来的潮红都被压了下去。
她瞪大眼睛,泪珠大颗大颗滚落,砸在谢云道捏着她下巴的手指上。
“啧,怎么哭了宝宝…”谢云逍用手指抹干净,又“不过,小狗撒尿确实要教的,是我的问题…好好休息。”谢云逍随意拂过她汗湿的额发,语气恢复了那种居高临下的平静,“明天还有新的课程,白砚会来。”
说完,谢云逍不再看她,转身离开了房间。
门锁落下,隔绝内外。
床下,萧烈又等了几分钟,确认谢云逍的脚步声彻底远去,周围再无其他动静,才从床底滑出。
他站起身,活动一下有些僵硬的关节,目光第一时间投向床上。
陆锦维持谢云逍离开时的姿势,搂着毯子跪坐在床上,露出布满痕迹的上半身。
“看够了吗?”陆锦终于忍不住开口,“你……你到底来干什么?”
萧烈收回目光,落在女人脸上。
“确认你还活着,以及,看看有没有机会把这个东西弄下来。”
萧烈指了指自己的脖子。
陆锦一愣,随即涌上一股荒谬感。
弄下来?
他以为这是什么普通的装饰品吗?
萧烈没理会,他俯身靠近,手指触碰项圈的皮质边缘和金属锁扣。
两人距离瞬间拉近,陆锦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味、汗味,还有床底的灰尘气息。
“别动。”萧烈低斥一声,眉头微蹙,专注研究项圈的结构。
“内置生物锁和压力感应,”陆锦低声说,像是在自言自语,“硬撬导致错误操作,会触发更强的电击或者直接收紧勒毙。”
萧烈动作停滞,抬起头,眼睛里闪过惊讶,开始重新审视着眼前的陆锦。
女人看起来实在狼狈脆弱。
但她说出这番话时,绝不是一个被吓破了胆、只会哭泣的普通雌性该有的反应。
“你知道得挺清楚。”萧烈声音压低,带着探究。
陆锦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自嘲笑容。
“最高级维修员证书,不是靠哭拿到的。”两人挨得太近,陆锦掠过萧烈紧绷的身体。
随即,眼神紧紧定格在一处。
萧烈顺着她的视线低头,瞬间明白了她看到了什么——作战裤
布料下,那处因为刚才床上的声响和此刻近距离接触而未能完全平复的、不容忽视的隆起。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