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捏着她下颌的手,转而用指腹重重碾过下唇那颗痣,以及她刚刚咬过他的唇瓣。
还会咬人。
谢云逍腾出手,两手环抱着女人,把她往自己身上提了提,让她坐在自己怀里。
而那条狐狸尾巴,尾端的软棒在男人的调节下开始振动,顺着陆锦身后的脊骨向下,最终停留在臀瓣。
“你让我把尾巴塞进去,没准我就放你走…”
陆锦在脑子里过渡了一下这个字,公会对于成年雌性的性教育是每周开展一次,但她早就逃了那个身份,除了机械厂劣等雄性偶尔会讨论,陆锦对这方面的认识,除了恐惧,一无所有…
“不……那里……不可以……”破碎的鸣咽从唇瓣间溢出,泪水更加汹涌。
她扭动腰肢,试图避开脊背上可怕的触碰,但项圈和男人让
一切挣扎都化为无力的颤抖。
她像一只被钉在标本板上的蝶,过了一会,陆锦缓缓开口,“要…塞多久…”
第7章 自己掰开
陆锦这句话带着颤音,还有着自暴自弃的妥协。
谢云逍深深看了女人一眼,那双盛满泪水的眼睛此刻垂着,睫毛黏在一起,看不清里面的情绪。
他没有回答多久的问题,只是松开钳制她的手臂,身体向后靠去,好整以暇看着陆锦,仿佛在等待一场由她主动献上的表演。
空气凝滞。
陆锦颤抖着从谢云逍的腿上慢慢滑下来,赤足踩在冰凉的地板上。
她背对着他,纤细的肩膀微微耸动,似乎在积蓄勇气,然后,一步一步,挪向那张宽阔的大床。
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羞辱和恐惧几乎要将陆锦吞噬,但项圈持续释放的酥麻感和谢云逍的沉默,像两股无形的力量,推着她向前。
她知道,任何拖延和反悔,都可能招致更粗暴的对待。
终于,她来到床边,陆锦甚至没有勇气睁开眼看床上其他的东西。
停顿片刻,女人伸出手,抓住了自己裙子的下摆。
那是一条裙子是她耻辱的帷幕。
裙子一点点向上撩起,白皙光滑的大腿暴露,随即是更隐秘的腿根。
女人身上只剩下一件单薄的棉质内裤,她没有回头,却能感觉到身后那道灼热的视线,烙在她的皮肤上。
陆锦咬唇,手指勾住内裤的边缘往下扯动,这个动作,仿佛耗尽全身的力气,内裤顺着腿滑落,堆叠在脚踝。
最后一丝遮蔽离去,裸露让她浑身泛起细密的鸡皮疙瘩。
现在,她背对着谢云逍,上身还穿着整齐的衣裙,下身却已完全赤裸。陆锦呆呆僵立在床边,不知该如何进行下一步。
继续。男人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
女人身体又是一僵,她缓缓俯身,双手撑在冰凉的丝绸床单上,慢慢趴下去。
这个姿势让臀部自然翘起,将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谢云逍的视野里。
她将脸深深埋进臂弯,试图逃避现实,但胳膊上的眼泪又一次次逼她认清事实真相。
房间里只剩下她压抑的抽泣和两人交错的呼吸声。
谢云逍站了起来。
他没有立刻靠近,只是站在原地,目光幽深地审视着眼前这幅景象。
女人的身体因为紧张和哭泣发抖,腰臀曲线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诱人,也格外脆弱,细白的双腿下意识闭紧,反而将那片臀肉反衬得肥润圆滑。
谢云逍走到床边。
陆锦身体瞬间绷紧。
谢云逍没有立刻碰她,只是伸出手指,很轻地落在了尾椎骨上,冰凉的触感让女人一缩,那手指顺着脊骨的凹陷缓缓向下,最终停在那紧闭的肉缝。
他没有急于侵入,只是用指腹,极其缓慢地,研磨按揉着那紧闭的肉缝,陆锦太紧张了,双腿忍不住再次交叠,却换来男人用力的揉按。
自己掰开。
陆锦浑身僵住,几乎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泪水浸湿臂弯下的床单。
这要求比刚才所有的逼迫加起来,更让她感到灭顶的羞耻。
见她不动,谢云道的指尖施加了些许压力,甚至用指尖挑开一侧的肉唇,窥探内里的粉嫩。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每一秒都是凌迟。
终于,陆锦颤抖着,将两只手从脸下抽出,万分艰难地向后探去。
她的指尖碰到自湿滑的肉唇,触电般想缩回,却最终强迫继续,两手分别摁压着肉唇,颤抖向两边分开。
这个动作让她觉得自己被彻底撕裂了,不仅是身体,更是灵魂。
谢云道凝视着那被迫展现的隐秘。
两片饱满柔软的肉唇,因主人的极度羞耻而微微战栗,整体呈现出一种娇嫩欲滴的浅绯色,上面因为项圈的刺激挂着水液,像涂满糖浆的蚌肉。
再分开些。男人的声音依然平稳,听不出波澜。
陆锦指尖发白,却只能依言将那片娇嫩更彻底地展露。
随着动作,更深处柔嫩的粉色软肉显露,像极了在压力下悄然开合的海中鲜蚌,内里润泽敏感地瑟缩着,小巧的逼口渗出更多清亮的蜜液,顺着指缘,无声滴落在地板上,洇开一小片更深的水痕。
那是毫无保留的、被迫的坦诚。
美丽至极,也羞耻至极。
第8章 不是尾巴
谢云逍的视线在她被迫展露的柔软之地流连,那过分狎昵的审视让陆锦恨不得立刻死去。
然而,预想中的触感并未降临。
她听见衣物摩擦的窸窣声,以及金属扣解开时轻微的咔哒声,危险的预感倏地攫住了她,心脏狂跳得几乎要冲破喉咙,陆锦刚准备起身反问,却被男人俯身压在床面上,后脑勺被谢云逍的
一只手紧扣。
宝贝,你不是黑市出来的吗,这种蠢话也信?
谢云逍的声音带着一丝了然的嘲弄,他并未完全褪下裤子,只是释放出早已硬挺灼热的欲望。
那尺寸,即使只是拼死扭头的余光,也让陆锦瞬间血液倒流,头皮发麻。
“不…求求……不要!”女人破碎的鸣咽被彻底忽略。
滚烫坚硬的龟头抵上那片湿润却显然远未准备好的软嫩入口,谢云逍没做任何多余的抚慰或扩充,扣住陆锦细腰的手猛地向后一拉,同时腰身悍然挺进。
“啊一一!!!”
撕裂般的剧痛瞬间炸开,陆锦的尖叫凄厉得不似人声。
过于巨大的尺寸强行撑开紧窄的甬道,蛮横碾过每一寸从未被如此侵犯的娇嫩内壁,仿佛要将她活生生劈成两半,眼泪疯狂决堤而出,陆锦眼前阵阵发黑,她本能地向前蜷缩逃离,却腰间铁箍般的手臂死死锁住,钉在那凶器之上。
疼…好疼…出去……求求你……呜呜……
女人语无伦次地哭求,身体因为极致的疼痛和抗拒而颤抖,指甲深深抠进掌心,留下月牙形的血痕。
谢云逍却只是将她的头更用力地按进床褥,贴近她汗湿的耳畔,“现在知道买下你是什么意思了吗?宝贝。”他的声音低,却带着情欲的沙哑,“放松点,你咬得太紧。”
“好疼……呜呜……我不要……别再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