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是喉咙,还有嘴角,唇瓣。
这次,谢云逍把溢出的血珠揩走,射到哪了?
第12章 安分点
谢云逍松开钳制她下颌的手,转而托住陆锦汗湿的后颈。
女人瘫软在谢云逍掌中,因为短暂的缺氧,浑身都在颤抖,喉咙里只能发出嘶哑的气音,而每一次吞咽都带来尖锐的痛楚。
他没有立刻继续,反而俯身,舌尖卷走嘴角混着血丝的浊液。
这个近乎温存的举动让陆锦瑟缩了一下,紧接着,谢云逍手臂穿腋下,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身体悬空的瞬间,陆锦本能地攀住他的肩膀。
而谢云逍就着这个姿势坐了下来,让女人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身上。
被过度使用的穴口重新被滚烫的硬物抵住,陆锦绷紧腰腹,脚趾蜷缩,妄想抬身挪动着躲开…
“自己来。”
谢云逍的手掌扶在腰间,手指摩挲着陆锦的小腹上的软肉,却并不用力,只是指示。
她垂下眼睛,浓密的睫毛上沾着泪,泪珠滚落,在下巴处汇戌一道湿痕。
女人全身都在细微地发抖,那是极度疲惫与过度承受后的生理反应,每一寸肌肤都仿佛还残留着被掠夺的触感。
她尝试听从那个命令,腰肢却软得使不上力,只能凭着残存的意识,用颤抖的腿根极缓慢地抬起身子。
她不敢不动,也不敢太快。
瑟缩着,一点一点沉下,被开拓过的内部依然紧涩,每纳入一寸都带来清晰的胀痛和摩擦感。
下唇带来更重的血腥味,才勉强坐到底。
谢云逍仰头看着她。
陆锦被迫
分开双腿跨坐,胸前的乳夹随着动作晃动,铃铛声悦耳,那张布满泪痕、精液和血污的脸上,是一种近乎麻木的顺从。
他抬起手,指尖拂开女人黏在颊边的湿发,然后,出乎意料地,吻了上去。
不是之前那种带着惩罚意味的啃咬,而是一个真正的吻,谢云逍温热、轻柔,含吮着她破裂流血的唇瓣。
陆锦僵住了。
这个动作比任何粗暴的对待更让她恐慌。
她被动地承受着唇舌的侵入,不敢回应,也不敢躲避。
谢云逍用舌尖描摹着她的唇形,舔舐过那些细小的伤口,然后更深地探入,纠缠着软舌。
手从腰间上移,捧住她的脸,迫使陆锦继续接受这个绵长而窒息的亲吻。
就在身体要再次因缺氧而眩晕时,谢云逍松开了她。
他抵着她的额头,低声道:“怎么不动?”
陆锦开始缓慢上下起伏。
每一次抬起都带出黏腻的水液,身体深处被反复碾磨,她试图控制节奏,去忽略体内的不适,却很快在男人向上顶撞的配合下溃不成军。
咔哒一声轻响。
紧箍在脖颈上不停释放电流的项圈终于被取下,皮肉一片通红,一股酸涩直冲鼻尖和眼眶,女人起伏的动作停下,趴在谢云逍胸膛,把眼泪全部抹在男人身上。
陆锦的哭泣和哀求像破碎的羽毛,落在谢云逍的耳畔。
“不要了……求求你……我真的不行了…”
她抽噎着,每一个字都浸润着无助,抬起的动作牵扯出更深的不适和饱胀感。
“宝贝,但你的小逼不是这么说的。”
谢云逍一只手滑了下去,精准寻到那早已肿胀不堪的肉蒂。
陆锦像被电流击中,“呃啊…别碰那里……”
“你知道吗,你这里特别敏感…只要这样…”谢云逍指尖毫不留情地揉弄,两手夹着搓动,每一分力道都拿捏得极准,“马上就会喷…”
“不……不是……啊…”
他不再给她任何适应的机会,肉棍在她体内猛然向上顶入最深,凿开宫口,几乎同时,扣弄花核的手指狠狠一捻——
“呃啊啊啊一-!!!”
高潮来得凶猛,带着摧毁的力量,将陆锦最后一丝力气抽空。
逼口吞吐着肉棍,两人的下腹泥泞不堪,肉蒂被揪得缩不回去,水液把它润得发亮。
两瓣肉唇被打得水光,全部黏在谢
云逍的肉棍根部。
精液狠狠灌满子宫,又顺着这样的姿势流下,“陆锦,你是我货真价实买来的,不管你有什么心思,再我把你扔掉之前,最好安分点。”
谢云逍裂开自己伪装的面具,手指有一会没一会继续挑逗肉蒂,眼神阴冷。
敲门声突兀。
第13章 心理辅导员
厚重的隔音门,被从外面打开。
谢云逍动作未停,甚至连头都没完全转过去,只是冷淡地扫向门口。
门口站着的人,是白砚。
为了让每一个贬为最底层人员学会顺从,机构会派出心理辅导员,来进行特训。
而陆锦,是白砚的出师作品。
女人的调教成果,也关系着他的名声。
男人穿着一丝不苟的标准制服,浅灰色的面料柔软。
白砚身形清瘦,手里拿着一个数据板,脸上架着一副框眼镜,镜片后的眼睛平静无波。
室内堪称淫靡混乱的所有都让白砚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
他甚至微微领首,声音是那种经过特殊训练的、温和而缺乏起伏的语调:“谢先生。”
目光随即落在陆锦身上,如同评估一件物品的状态,“看来,我来的时间…正好,陆锦的适应性评和基础义务认知辅导按规定需要在这一个月内完成,”
谢云逍哼笑-声,终于将视线完全转向白砚,手臂却将陆锦搂得更紧,让她布满痕迹的背脊完全暴露在砚的视线下。
“白辅导员,真是尽职尽责。”他的语气听不出喜怒,“不过,如你所见,她现在恐怕…没力气听你讲课。白砚向前走了两步,他推了推眼镜,目光精确地扫过陆锦颈间深刻的咬痕、颤抖的睫毛、还有在高潮末尾的身子,”
男人的眼神没有任何淫邪,只种冷静到极致的观察。
“必要的生理清理和恢复,也是心理重建的前置环节。”白砚的声音依旧平稳,甚至伸手摸了摸陆锦的脸,谢先生是否允许我,现在开始履行我的职责?
毕竟,让她尽快明确自的位置和责任,对所有人都好,也能避免…不必要的伤害和抵触。
他特意加重了责任二字,目光与谢云逍在空中短暂交汇。
两人显然是认识的,而这认识之中,似以乎存在着某种无需言说的默契——关于如何处理像陆锦这样的最底层。
谢云逍盯着白砚,嘴角那抹玩味的弧度加深。
他松开箍着陆锦的
手臂,肉棍抽出时连带着汩汩的精液也流了出来。
骤然失去支撑和堵塞,陆锦腿-软,直接向侧方瘫倒在床上上,腿间一片狼藉,她蜷缩起来,发出痛苦的抽气声。
“也好。”谢云逍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自己并未完全褪去的衣物,看着不堪一击的陆锦,又瞥向白砚,那就交给白辅导员了。
希望你的辅导…能让我看到成效。
请放心,白砚微微躬身,语气毫无波澜,这是我的专业。
谢云逍不再多言,径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