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都会跟着颤动,像是一朵被狂风骤
雨摧残过后的玫瑰。
「潘先生……下手真狠啊。」
希娜伸出食指,模拟着男人刚才的动作,轻轻点在那块红肿最严重的位置。
「嘶——」
一股酸麻混杂着刺痛的感觉瞬间直冲大脑。那里实在太敏感了,高潮过后的
余韵加上过度摩擦带来的灼热感,让她的小腹再次泛起一阵痉挛。她看着镜子里
那个面容端庄、眼神却涣散迷离的自己,脑海中全是男人在会议桌下,一边听她
专业翻译,一边将手指抠挖进子宫口凹陷处的画面。
那是她男友一辈子都没见过的、属于她的堕落。
希娜缓缓打开花洒,微凉的水流冲刷着红肿的伤口。她闭上眼,任由水流将
那些浓稠的液体带走,可即便液体被冲净,那种被强行「深入」并按压子宫的感
觉,却像是刻在了骨子里,久久不散。
希娜关掉了浴室的喷头,任由最后一丝水汽在那凹凸有致的身躯上凝结成珠。
由于长期驻外工作的需要,她在这座异国城市拥有两处容身之所:一处是公
司为了维持她首席翻译形象而租下的行政套房,地处金融区,透着股职业的冷硬;
另一处,则是那个男人在他私人别墅里专门为她开辟的卧房——那里藏着她所有
不可告人的、被揉碎了的端庄。
今晚,她留在了酒店。
她赤裸着身子走到床边,只觉得每迈出一步,那处被玩红肿的嫩肉都在隐隐
作痛,提醒着她下午那场长达数小时的、在高压工作与极限高潮之间的拉锯战。
那一腔液体虽然被冲走了,但那种被强行撑开、研磨的灼热感却像烙印一样留在
了体内。
男友已经登上了回国的航班。在那万米高空之上,他或许还在回味离别前那
个圣洁、温柔的吻,却永远无法想象,他引以为傲的未婚妻,在半小时前正怎样
掰开双腿,对着镜子审视被另一个男人蹂躏得无法闭合的深处。
「真的……太累了。」
希娜倒在大床上,甚至连睡袍都懒得系上。
这具175cm的完美胴体横陈在洁白的床单上,长发散乱。即便在梦乡边缘,
她的小腹依然会因为生理性的记忆而偶尔产生一丝细微的抽搐。那个被按得凹陷
进去的嫩肉,在安静的室内仿佛还在一张一合,贪婪地呼吸着微凉的空气。
她沉沉地睡去,异国的月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她那对因为疲惫而微微起伏的e
杯巨乳上。
手机被她随手扔在枕边,屏幕偶尔闪烁一下,似乎是有新的邮件或消息进来。
在这个没有男友、没有工作的深夜,她终于可以卸下那副端庄的翻译官面具,作
为一具被彻底开发、玩弄过后的身躯,陷入沉静的黑甜乡。
6
清晨的阳光透过酒店旋转门投射进来,希娜踩着那双黑色高跟鞋,步履轻缓
地走出大厅。由于昨天被弄得太狠,即便经过一夜休息,走路时大腿内侧的摩擦
感依然让她的小腹阵阵发紧。
一走出大门,她便看到那辆熟悉的黑色轿车已静静候在路边。
车门推开,走下来的不是昨天的司机,而是那个昨天在会议结束后、曾红着
脸低头帮男人清理鸡巴残留液体的小秘书。她长得极其清秀漂亮,一双如小鹿般
的眼睛里透着一股灵动的乖巧,此时正有些局促地看向希娜。
「希娜小姐,早安。」小秘书声音甜腻中带着一丝羞赧。
希娜坐进后座,那种真皮座椅的触感让她的深处微微一缩。小秘书没有急着
开车,而是透过后视镜,眼神复杂地掠过希娜那张即便略显倦怠却依然冷艳端庄
的脸。
「潘先生让我来接您。」小秘书一边系安全带,一边小声开口,语气里带着
某种只有两人懂的私密感,「他让我问问您……恢复得怎么样了?昨天我看您走
的时候步子都有点不稳。如果实在肿得厉害,需要叫女医生帮您上药吗?或者
……帮您往里推一点消炎的凝胶?」
希娜的脊背微微僵硬,昨晚自己对着镜子审视自己深处的画面瞬间浮现。虽
然这个小秘书此时语气很正经,但希娜知道,对方昨天可是亲手擦拭过那根刚从
自己体内抽出来的、沾满自己爱液的阴茎。
这种在「同谋」面前被戳破隐私的羞耻,让希娜的手指下意识攥紧了真丝裙
摆,但她面上依旧维持着那副翻译官姿态。
「不用了。」希娜嗓音清冷,语调平稳得听不出波澜,「只是有些酸痛,没
有大碍。谢谢。」
小秘书发动了车子,动作轻柔,生怕颠簸到后座那个身体虚弱的女人。
「潘先生今早飞外地了。」小秘书盯着前方的路况,像是自言自语般小声念
叨,「临走前他看起来心情不错,但也说……昨天对您确实有点过分了,下手没
个轻重。他很少会主动反思这些,所以才特意叮嘱我一定要来看看您。」
说到这里,小秘书从副驾驶拿出一个精致的纸袋递到后面:「这是他让我带
给您的。说如果您记得把这个用上。
希娜接过纸袋,指尖触碰到冰凉的药管外壳,心头微微一颤。她看着前方小
秘书清秀的侧脸,这个女孩明明参与了所有的荒唐,此时却还能如此自然地替男
人传达这些色气的信息。
「既然他不在……」希娜调整了一个坐姿,利用小腹的紧缩压抑住那股若有
若无的胀痛,「那今天的工作,是不是可以稍微让我喘口气了?」
车子平稳地穿梭在异国的街道上,希娜靠在后座,发现行驶的路线并不是往
常那栋冷冰冰的翻译公司总部。
「今天没有工作。」小秘书清秀的侧脸在阳光下显得温顺无比,她轻声细语
地解释着,「潘先生另外安排了两个资深翻译顶替了您的位置。他吩咐过,今天
您的任务只有一个,就是休息。」
希娜微微挑眉,紧绷了一整天的职业神经稍微松懈了些许,但语气依旧端庄:
「那这是要去哪?」
「潘先生让我这一整天都陪着您。」小秘书回头看了一眼希娜,眼神里带着
一丝讨好,「他说您昨晚肯定没休息好,让我带您去个舒服的地方。希娜小姐,
您想去哪儿?逛街、spa,或者回别墅?」
希娜垂下眼帘,感受到下身处传来的阵阵隐痛,那种地方受了伤,现在的她
根本没有心思去社交或闲逛。她需要一个私密、安静且能让她彻底放松的地方,
去处理那处难以启齿的红肿。
「去你的办公室吧。」希娜淡淡地开口,「你那里应该没人打扰,我想找个
地方安静地躺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