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问照片里那个男生的身份,而是像提及天气一样自然,语气淡淡地开口:
「是啊,每个人都有惦念的人。我男友今天一早也回国了,这座城市突然就
显得空旷了不少。」
她踩着慢节奏的步子走到办公桌旁,站在小秘书身后。那175cm的高挑身材
投下一道压迫感十足却又透着职场端庄的阴影。她俯下身,看似在漫不经心地扫
视桌上那些复杂的合同条款,实则是在用这种方式掩饰自己那处因久坐而微微发
胀的下身。
小秘书见希娜并没有深究那本书的秘密,原本紧绷的双肩终于松垮了下来。
她转过转椅,仰起那张清秀漂亮的脸,看着眼前这位不仅专业过硬,连身体都被
男人开发到极致的翻译官姐姐。
「希娜姐,其实……」小秘书抿了抿嘴,眼神里流露出一种同为「身边人」
的真诚,「潘先生人其实挺好的,在商场上他从不亏待跟自己的人。他昨天…
…确实是过火了点,但我想,可能也是因为姐姐你太漂亮、太优秀了。男人嘛,
看到像你这样端庄高贵的女人,总是会生出一种想要玩弄,想要看到你失控的坏
心思。他也是控制不住吧,毕竟男人都这样。」
希娜听着这种近乎荒谬的「脱罪」言论,嘴角勾起一抹自嘲且优雅的弧度。
「控制不住吗?」希娜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点在桌上的文件上,嗓音清冷
如雪,「可这种控制不住的代价,是我昨天差点在客户面前失语,也是我现在连
走路都要小心翼翼,生怕走路时被扯得再渗出血丝。」
小秘书被这直白的话语说得俏脸一红,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昨天帮男人
清理时,那根昂扬利器上残留的属于希娜的体液。
「对不起,希娜姐……我不是那个意思。」小秘书有些局促地站起身,想要
帮希娜整理一下略显褶皱的裙摆,「潘先生虽然霸道,但他真的很看重你。他刚
才还发消息问我,你有没有休息好。他是真的很怕你累坏了,哪怕那种累……是
他亲手造成的。」
希娜看着小秘书那副单纯且忠诚的模样,又想起书架后那张偷拍的照片,心
中突然生出一种荒诞的错位感。
希娜重新坐回松软的沙发椅上,修长的双腿交叠,裙摆因为这个动作微微上
移,露出一截被黑丝包裹得圆润修长的大腿。她推了片刻眼镜,像是闲聊般抛出
一个极其私密却又云淡风轻的问题:
「这男人……平常也会找你做那个吗?」
小秘书正弯腰整理桌上的残余,听到这话,动作只是微微顿了半秒,随即直
起腰,露出一抹极其坦然且有些顽皮的笑意:
「偶尔吧。不过我和姐姐你不太一样,我不让他做到最后。每次到了最后关
头,我都会推开他,让他拔出来。」
希娜握着手包的指尖微微一顿,清冷的眉眼间闪过一丝真实的诧异:
「哦?这男人居然忍得住?以他的性格,竟然能容许你在那种时候推开他?」
希娜想起昨天在会议室,男人是如何不顾她的求饶,死死按压着她的下面强
行索取,甚至在她高潮到失神时依然恶劣地顶弄。在那样的场景面前,她几乎没
有反抗的余地,而眼前这个看起来柔弱清秀的小女孩,竟然能掌握「撤退」的主
动权。
小秘书端起空掉的燕窝碗,脚上的拖鞋在地毯上发出「哒哒」的轻快声响。
她侧过头,有些调皮地歪了歪脑袋,笑得眉眼弯弯:
「是不是因为我不如翻译姐姐你漂亮,不如你这么有魅力呀?所以他才能在
面对我的时候,稍微维持住那么一点点理智。」
希娜看着她那张写满了青春与清纯的脸庞,想起书架后那张偷拍的校友合照,
心中那种错位感愈发强烈。她摇了摇头,语气端庄且真诚:
「没有的事。你很漂亮,这种清纯又干净的气质,男人其实很受不了。他或
许……只是在用另一种方式疼你吧。」
希娜说出「疼」这个字时,自己都觉得有些讽刺。那种蹂躏子宫口是疼,这
种关键时刻的放过,又何尝不是一种更深沉的掌控?
「不过,」希娜顿了顿,眼神变得深邃,「既然他能对你收手,说明你对他
来说确实很特别。至少,他没想过要把你变成像我这样……连走路都得带着疼的
玩物。」
小秘书见状,也放下手里的活计,像个邻家女孩一样没精打采地窝在对面的
沙发椅上。她双手抱着并拢的双腿,下巴搁在膝盖上,歪着头盯着希娜那线条完
美的超长双腿,眼神里满是毫不遮掩的惊艳。
「希娜姐,你真的太漂亮了。别说男人了,我一个女生看着你的身材都想流
口水。」小秘书语气轻快,甚至带了点调侃,「其实这种事,以后你多陪他做几
次,等他过了那个新鲜劲儿,他就不会像昨天那么疯狂了。」
希娜不置可否地垂下眼帘,手指轻轻摩挲着手包。
「他昨天……确实像个疯子。」希娜的声音依旧端庄,但藏不住那一丝事后
的疲惫。
「男人嘛,刚开始都那样。」小秘书像是陷入了某种回忆,抿着嘴笑了笑,
「我前几次和他做的时候,他也是疯狂得不得了,还非要让我骑在他身上,可我
那时候哪有什么经验呀,笨手笨脚的。有好几次他都快冲刺了,眼看就要射在里
面了,吓得我最后都直接生气发火了,他才肯罢休。」
希娜挑了挑眉,心中有些意外。那个在商场和床上都如同暴君般的男人,竟
然会被这个清秀小姑娘的「生气」给唬住?
「你居然敢对他发火。」希娜轻叹一声,「看来他确实对你很有耐心。」
「可能是我比较能闹吧。」小秘书晃了晃脚尖,拖鞋在白皙的脚后跟上拍打
着,「但他对我其实也挺凶的。只是姐姐你太温柔、太端庄了,你越是这样得体
地承受,他那种想把你彻底弄崩溃的心就越重。所以他昨天才敢那么肆无忌惮地
折磨你里面,因为他知道,哪怕再刺激,你也会维持住工作时的姿态。」
说到这里,小秘书有些同情地看了看希娜略显僵硬的坐姿,压低了声音:
「姐姐,其实你要是真受不了,下次可以试着像我一样对他发个脾气。或者
……先让我帮你看看那里的红肿退了没有?我看你刚才坐下的时候,眉头都皱了
一下。」
希娜淡淡地摇了摇头,目光恢复了职业性的清冷:「休息休息就好了,没那
么娇气。」
她换了个稍微舒服点的坐姿,感受着那处被男人指尖反复按压后的钝痛,状
似无意地问道:「他这次去外地,大概要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