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最诚实的背叛,也是被那个男人彻底开发、彻底
占领后的标志。
希娜只觉得一阵眩晕,甚至感到一阵恶心。这种凌驾于伦理、生命和神圣之
上的掌控欲,让她对那个远在外地的男人生出了一种深入骨髓的恐惧。
昨天,那个男人也曾这样按着她的深处,在那处娇嫩红肿的肉环上反复碾压。
当时她只以为那是纯粹的欲望宣泄,可现在看着这张照片,她才明白
希娜下意识地摸了下自己的小腹,掌心微微发抖。她甚至不敢想,如果这种
「荒唐」继续下去,自己是不是也会像照片里这个美艳的护士一样,在某一天,
即便怀着他的孩子,也要在这种场合下展示那流出的白浆?
休息室内一片死寂,只有小秘书轻微的呼吸声。希娜翻着相册的手都在打颤,
她突然觉得这间奢华的办公室,竟然比那些阴暗的审讯室还要压抑。
希娜本想翻下一页,但是却从中掉出一张便签,那张便签从相册的缝隙中轻
飘飘地滑落,正好掉在希娜并拢的膝盖上。
希娜弯腰将其拾起,动作间,紧窄的西装裙摆勒得她大腿有些发紧。她屏住
呼吸看向那张纸,上面用极其娟秀、透着书卷气的笔迹记录着一串日期。每一个
日期后面都用红笔打了一个小小的叉,像是某种精密而私人的航向记录。
希娜身为职业翻译,对细节有着天然的敏感。她一眼就看出,这些日期之间
的间隔,精准地对应着女性的生理周期。
那是排卵期,也是最容易受孕的危险期。
而在这一排整齐的日期末尾,字迹突然变得极其凌乱、草率,甚至能看出笔
尖划破纸张的力道,那是一种在极度惊恐与不可置信中写下的绝望:
「他怎么知道我的日期?!」
希娜只觉得一股寒意顺着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这张纸的主人——那个照片里倾国倾城的护士,曾经以为自己掌握身体,以
为自己能全身而退。可她错了。
相册里的这个男人,他不仅掌控着权势,还像个精准的猎人一样,在暗处计
算着猎物的每一分每一秒。
希娜攥着便签的手指节泛白。
她想起昨天,男人在会议室里,完全不顾她的求饶,甚至在感知到她由于高
潮而导致子宫口微微开启时,更加暴虐地撞击。
「他是不是也知道我的……」
希娜不敢再往下想。看着便签上那潦草的字迹,她仿佛能听见照片里那个护
士在得知自己怀孕时的尖叫与哭泣。而现在,正如希娜所预料
的,这个字体的女
主人,多半已经在这座城市的某个角落,被迫承担起「母亲」这个被强加的身份。
就在这时,一直睡得很沉的小秘书突然在枕头上蹭了蹭,发出一声含糊的呢
喃。
希娜迅速将便签塞回相册,做贼心虚般地坐直了身体。她看着小秘书那张清
纯无害的脸,突然产生了一个荒诞的念头:这张便签上的字体,和之前相册里那
些秀气的备注,似乎出自同一个人。
难道……
希娜飞快地将那张便签塞回相册夹缝,合上书页的动作甚至带着一丝难以察
觉的慌乱。那种被窥见的禁忌感和荒谬的现实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小腹深处隐隐
泛起一阵痉挛。
小秘书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纤细的手臂撑着按摩床坐了起来。她那头黑发有
些凌乱地垂在肩头,配上那张清纯漂亮的脸蛋,看起来就像个刚睡醒的无辜学生。
「希娜姐,你已经醒啦?」小秘书声音软绵绵的,带着点鼻音,她看了一眼
希娜苍白的脸色,关切地探过身,「是按摩床不舒服吗?你的脸色看起来不太好,
还在疼吗?」
希娜努力维持着那副端庄高冷的首席翻译官面具,虽然因为刚才看到的那些
画面,她的「余波」还在脑海中剧烈震荡,但嗓音依旧清冷平稳:「没有,只是
这里的隔音太好,静得让我有点出神。」
小秘书轻笑了一声,趿拉着拖鞋站起身,像个没事人一样伸了个懒腰,紧身
的衬衫勾勒出她极其纤细、却又充满诱惑力的腰肢。
「既然醒了,我们就去吃点东西吧。」小秘书拉起希娜的手,语气里满是亲
昵,像是某种带着暗示的叮嘱,「他走之前特意交代过,一定要你吃饱。他说姐
姐你……消耗太大,必须要多补补,多吃点东西,身体才会好得快。」
希娜任由她牵着,身体的每一个细胞似乎都在因为「消耗太大」这个词而隐
隐作痛。尤其是想起刚才相册里那个新娘护士隆起的小腹,这种「补身体」的叮
嘱,却在希娜耳中听起来细思极恐。
「走吧。」希娜淡淡地应了一声,踩着高跟鞋跟在她身后。
虽然那处在迈步时依然会因为摩擦而传来阵阵酸涩,但她此时更想离开这间
充满了秘密和「声音」的休息室。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侧间。大办公室里,阳光已经开始偏西。桌上虽然没有了
刚才的燕窝羹,但小秘书已经在小茶水间准备了一些精致的高热量咸点和热饮。
希娜坐下后,看着小秘书熟练地摆弄着餐具,那种「体香」再次飘进鼻腔。
希娜盯着她的手,突然在想,小秘书这看起来如此干净的手,如果在拍照、记录
的时候,是不是也像现在这样稳?
小秘书将几碟精致的咸点推到希娜面前,自己顺手从餐桌的小果盘里撕开一
颗酸糖的包装纸,精准地丢进嘴里。那种极致的酸度让她轻微地眯了眯眼,脸颊
鼓起一个小包,看起来既俏皮又毫无防备。
希娜看着她那副没心没肺的样子,脑海中却挥之不去相册里那个新娘护士流
出的白浆,以及那张写满了危险期的便签,又看到了小秘书现在吃的酸糖。
她抿了一口热饮,语气尽量听起来像是职场女性间随意的私密调侃:「你刚
才说,玩得那么疯……你就从来没担心过,万一不小心怀上吗?」
小秘书此时并不知道希娜已经翻看了那些秘密,她只当这是两个刚经历过
「共患难」的女人之间,一点私密的避孕交流。
她噗嗤一笑,咽下口中的酸味,语气里带着几分劫后余生的庆幸和一点小小
的得意:「姐姐你想多啦,我可不敢怀他的孩子。每次到了关键时刻,我都会盯
着他,坚决不准他在里面出来。只要不让他内射,怎么可能会怀孕嘛。」
说完,她还俏皮地吐了吐舌头,仿佛在分享一个只有她自己掌握的生存秘诀。
「你倒是挺能坚持原则。」希娜语气端庄,甚至带着一丝掩饰后的叹息。她
想起昨天男人对她的占领,那种根本不容拒绝的姿态,让她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