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不是也一样硬。”
裙子是那种很方便的拉链款。
为了方便展示那一双大长腿,苏瑶特意选了这种只要轻轻一拉就能完全敞开的设计。
在学校里,这是她吸引男生目光的利器。
而现在,这成了她最致命的弱点。
“刺啦——”
拉链滑动的声音在封闭的卧室里被无限放大。
那块本来就遮不住什么的布料瞬间松垮下来。
苏瑶的腿猛地夹紧。
“别…别看了…求你…”
刚才的气势荡然无存。
因为她知道接下来会暴露什么。
那不是什么性感的蕾丝内裤,也不是什么大胆的丁字裤。
那只是最普通的、甚至可以说有点幼稚的纯棉内裤。上面甚至还有几个卡通草莓图案。
这和她那身辣妹装扮简直是两个次元的东西。
但苏晨没有给她遮掩的机会。
他的大手强硬地掰开了她的膝盖。
“刚才不是挺能说的吗?”
他一只手按住苏瑶乱蹬的腿,另一只手抓住了那条草莓内裤的边缘。
用力一扯。
那条脆弱的布料从苏瑶的脚踝滑落,被随手扔在了地毯上。
现在,苏瑶彻底赤裸了。
没有任何遮挡。
那个最神秘、最私密的三角区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卧室明亮的灯光下。
苏晨的呼吸停滞了一秒。
白。
真的是白虎。
那里光洁得像是一块无瑕的美玉。没有一丝杂草,只有粉嫩的肉色。
两片肥嘟嘟的大阴唇紧紧闭合着,像是一个并未成熟的馒头,中间只露出一道细细的、粉红色的缝隙。
太干净了。
干净得让人产生一种破坏欲。
这哪里是什么阅男无数的黑木耳。
这分明就是一个还没长大的小女孩。
但就在那道缝隙之间。
晶莹的。
亮晶晶的液体正在那里泛滥。
因为刚才的乳交,因为那些粗暴的玩弄,苏瑶的身体早就做出了最诚实的反应。
爱液从那道小口子里渗出来,打湿了周围的肉褶,甚至顺着会阴流到了肛门附近,把那一小片区域弄得湿漉漉的。
“这么多水?”
苏晨的声音有些哑。
他凑近了一点。
一股更加浓郁的味道冲进了他的鼻腔。
那是混合了尿骚味、汗味和爱液腥甜味的独特气味。
那是雌性发情的味道。
比任何香水都要好闻一百倍。
“不是…那是…”
苏瑶想要解释,但这铁一般的事实摆在眼前,所有的解释都显得那么苍白。
她的脸上红得快要滴血。
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一束视线正像实体一样在她的私处上舔舐、刮擦。
苏晨伸出了一根手指。
慢慢地,靠近了那道缝隙。
没有直接插进去。
而是用指腹在那两片软肉上轻轻一划。
“滋…”
手指沾满了那种拉丝的液体。
那触感滑得不可思议。而且烫。那里面的温度比我想象的还要高。
“嘴上说着不要…”
苏晨把沾满爱液的手指举到苏瑶眼前。
那根手指上,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下面早就哭成这样了啊。”
既然妹妹已经坦诚相见,那哥哥也要表示一下才行。
苏晨站了起来。
他没有丝毫犹豫,直接脱掉了自己身上最后的束缚。
那条已经有些湿了的内裤被踢到一边。
一具精壮的、充满爆发力的年轻男性躯体完全展露在卧室里。
宽阔的肩膀,紧实的腹肌,还有那两条充满力量感的大腿。
但最引人注目的,依然是两腿之间那个已经充血到极限的巨物。
紫红色的龟头在灯光下泛着油光,上面甚至还残留着刚才在苏瑶胸部留下的精液痕迹。
“咕嘟。”
苏瑶听到了自己吞咽口水的声音。
这是她第一次,真正意义上,如此近距离地、完整地看到一个赤裸的男人。
而且这个男人还是她的哥哥。
这种视觉冲击力比任何事情都要来得猛烈。
体型差太大了。
当苏晨再次压上来的时候,苏瑶才真正意识到这一点。
苏晨的皮肤是那种健康的小麦色,而她是那种不见阳光的病态白。
苏晨的肌肉硬得像石头,而她的身体软得像棉花。
当这具火热的躯体覆盖在她身上时,那种皮肤相贴的触感简直要让人疯掉。
烫。
从每一个毛孔里传来的热度。
苏晨的大腿挤进了她的双腿之间,硬邦邦的肌肉摩擦着她大腿内侧娇嫩的皮肤。
胸膛压着胸膛。
那两团刚才被蹂躏过的巨乳被压扁在两人之间,随着呼吸被挤压变形。苏瑶甚至能感觉到苏晨胸口此起彼伏的起伏,还有那如雷般的心跳声。
“咚、咚、咚。”
那是欲望的鼓点。
“害怕吗?”
苏晨撑起上半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他的阴影完全笼罩了苏瑶。
苏瑶看着他。
看着这个平时熟悉、现在却如此陌生的男人。
在那双眼睛里,她看到了自己的倒影。
一个赤裸的、无助的、被欲望染红的自己。
“怕…”
她诚实地回答。
这不丢人。
面对这样一头即将要吞噬自己的野兽,任何生物都会感到本能的恐惧。
“但是…”
她的目光下移。视线落在了那根正顶在她小腹上的硬物上。
它正随着苏晨的呼吸,一下一下地戳着她的肚皮。那种硬度,那种热度,都在提醒着她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晚了。”
苏晨低声说道。
他的手抚上了苏瑶的脸颊,大拇指摩挲着她的嘴唇。
“从你开始挑衅我地那天起…”
他的身体向下滑去。
那根巨物顺着苏瑶的小腹向下滑动。经过肚脐,经过小腹,最后…
那种热源停在了一个极其危险的地方。
龟头抵住了那道湿漉漉的缝隙。
哪怕还没有进去,光是那种顶在门口的压迫感,就已经让苏瑶浑身战栗。
“你就该想到会有今天的。”
苏晨没有急着进去。
虽然那个龟头已经抵在了那道湿漉漉的缝隙上,虽然那里面流出来的液体已经把他的顶端弄得滑腻不堪,但他停住了。
他在享受这一刻。
享受这种兵临城下的压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