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表情是那么得意，那么嚣张，像是一个玩弄着危险玩具的孩子，完全没有意识到那个玩具已经因为过热而即将爆炸。
“承认吧，哥。”
她笑着，露出一截粉嫩的舌尖。
“你想操我，对不对？”
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在那一瞬间彻底崩断了。
苏晨没有回答。
他的身体比他的大脑更快做出了反应。
“啪！”
那是肉体撞击的声音。
苏晨的手——那只一直尴尬地悬在半空中、不知道该往哪里放的手——猛地抓住了苏瑶的手腕。
用力之大，甚至让苏瑶的手骨发出了一声轻微的脆响。
“痛…！”
苏瑶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下一秒，世界颠倒了。
苏晨的腰部猛地发力。那是一股完全不讲道理的、纯粹的蛮力。他没有推开她，而是借着她跨坐在自己腿上的姿势，整个人向前扑了过去。
失去了重心的苏瑶就像是一个布娃娃，毫无反抗之力地向后倒去。
“啊——！”
短促的惊呼声被闷在了喉咙里。
“咚！”
沉闷的撞击声。
那是苏瑶的背部重重砸在真皮沙发上的声音。
弹簧在哀鸣。整个沙发因为这剧烈的动作而向后滑行了几公分，在地板上擦出一声刺耳的摩擦音。
局势的逆转只用了一秒钟。
刚才还高高在上、掌握着绝对主动权的苏瑶，现在已经躺在了苏晨的身下。
那一头金色的长发散乱地铺在深棕色的沙发皮面上，像是一滩被打翻的金漆。
黑色的吊带背心因为刚才剧烈的动作而向上卷起，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腰腹皮肤，甚至隐约可以看到内衣下缘的一抹阴影。
那两条原本如同锁链般锁住苏晨的大腿，现在被迫大大张开，分列在苏晨身体的两侧。
苏晨就在她的上方。
他的双手死死地扣着她的手腕，把它们按在了她的头顶两侧。
双腕被扣，双腿大开。这姿势封死了她所有的退路。
“哥…？”
苏瑶的声音变了。
刚才的那种嚣张、那种游刃有余的戏谑，像是被风吹散的烟雾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慌乱。
她看着上方的苏晨。
逆光。
客厅的吸顶灯在他身后，让他的脸陷入了一片阴影之中。看不清表情，只能看到那双在阴影中亮得吓人的眼睛。
苏晨的呼吸很重。每一口呼吸都像是在拉风箱，带着一种令人恐惧的粗重节奏。那股热气直接喷在苏瑶的脸上，带着一股危险的雄性气息。
他的身体压得很低。
两人的胸口几乎贴在一起。苏瑶能感觉到那个硬邦邦的东西——刚才还在被她把玩的东西——现在正正好好地顶在她的两腿之间。
隔着两层布料，精准地卡在她的耻骨位置。
那种压迫感是实实在在的。
而且，它还在跳动。
一下。两下。
充满了攻击性。
“你刚才说什么？”
苏晨开口了。
声音低沉得可怕，像是在喉咙深处滚动的雷声。
“再说一遍？”
他一边说着，一边收紧了手中的力度。那两只纤细的手腕在他的掌心里像是脆弱的树枝，似乎只要再稍微用力一点就会折断。
苏瑶瑟缩了一下。
“我…”
“我开玩笑的…”
苏瑶的声音在抖。
那不是伪装出来的颤音，而是生理性的、因为恐惧而产生的颤抖。
她的眼睛睁得很大，瞳孔在不安地晃动着。看着上方这个陌生的、散发着可怕压迫感的男人，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这不在她的剧本里。
在她的预想中，哥哥应该会像以前一样红着脸推开她，或者结结巴巴地骂她几句，然后狼狈地逃回房间。
但他没有。
不仅没有逃，反而反击了。
而且是以这种这种最原始、最暴力的方式。
“开玩笑？”
苏晨冷笑了一声。
他的身体又往下压了一分。
那个动作让两人之间的空隙彻底归零。
苏瑶感觉到自己的胸部被压扁了，那两团柔软的肉被迫向四周摊开，而在它们中间，苏晨坚硬的胸膛像是一块铁板。
“唔…！”
苏瑶发出了一声痛苦的闷哼。
“你刚才摸我的时候，也是在开玩笑？”
苏晨松开了一只手。
苏瑶还没来得及挣扎，那只手就已经捏住了她的下巴。
手指用力，强迫她抬起头，直视着他的眼睛。苏晨的指腹粗糙，摩擦着她细腻的下颌皮肤，带来一种轻微的刺痛感。
“你问我想不想操你的时候，也是在开玩笑？”
每说一个字，苏晨的拇指就在她的嘴唇上摩挲一下。
那个动作充满了暗示性。
苏瑶的嘴唇在发抖。上面那一层刚才舔过的水光早就干了，现在只剩下被吓出来的苍白。
“哥…痛…”
她试图扭过头，但捏着下巴的手指像是一把铁钳，纹丝不动。
“痛？”
苏晨眯起了眼睛。
“刚才你不是很得意吗？苏瑶。”
他的视线从她的眼睛移到了她的嘴唇，然后顺着脖颈一路向下，掠过那被压扁的胸部，那一截随着急促呼吸而起伏的小腹，最后停留在两人身体交叠的那个最危险的部位。
“你说得对。”
他突然松开了捏着她下巴的手。
苏瑶下意识地想要松一口气。但下一秒，她的呼吸就被掐断了。
那只手向下移去。
顺着她的腰侧，滑过了那一层薄薄的汗水，滑过了运动短裤的边缘。
然后，那只大手整个盖在了她的两腿之间。
隔着那一层灰色的布料，苏晨的手掌完全覆盖住了那个私密的三角地带。
“我想。”
他给出了那个被她挑衅出来的回答。
“我想操你。”
手掌收紧。
五指用力向内抓去。
“啊——！”
苏瑶猛地弓起了身子。那是本能的反应。
即使有着布料的阻隔，那种被完全掌控的触感也太强烈了。
苏晨的手掌很大，指尖甚至触碰到了她的大腿根部内侧。
而掌心最热的那一块，正正好好地压在她的阴阜上。
只要他的手指稍微动一下…
哪怕只是抠动一下…
苏瑶感觉自己像是被扔进了油锅里。全身的血液都在往脸上涌。
“怎么不说话了？”
苏晨看着她。看着她涨红的脸，看着她因为刺激而迷离的眼神，看着她那张微微张开却发不出声音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