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准动,从一重新开始。三十鞭。”谢砚舟冷淡的声音再次响起。
沈舒窈终于明白,谢砚舟已经收紧了他的手里的锁链。他要她彻底明白,她只能听从他的指令,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不过打了十鞭,沈舒窈已经痛得快吸不过气来。
被打会动会躲是人的本能反应,但是谢砚舟却强迫他一动不动,还要报数。最╜新↑网?址∷ WWw.01`BZ.c`c
她只能集中所有精神绷紧身体应对每一次挥下来的鞭子,疼痛清晰得像是有了具体的形状。
每一下不像是打在她的身上,像是直接抽进她的大脑里。
她只能紧紧抓着身下的毛毯,但即使是这样,她都觉得大脑因为接连不断的疼痛一片空白。
谢砚舟当然发现了,稍微停了手,让她喘了口气。
这些规矩其实早就应该实施,但是他知道她很娇气,所以一直没忍心。
但也许就是因为他的松懈,她才觉得他们之间的关系并不值得认真对待。
十鞭下来,她刚刚才清洗干净的身体已经布满冷汗,连头发都被汗水浸湿,整个人都在发抖。
她极力控制自己身体的颤动,怕项圈上的铃铛发出声响。
谢砚舟等她稍微顺过气,开口:“继续。”
沈舒窈攥紧了身下的毛毯,那一小块毛毯因为她的汗水已经湿透了。
鞭子再一次落了下来,她忍不住呜咽出声,半天才报出数来:“十……十一……”
“太慢了,重来。”谢砚舟又抽了下去,察觉到沈舒窈绷直了后背,声音里带着哽咽:“十一……”
然后又是激烈地喘息。
“啪”,鞭子抽下去,沈舒窈蜷缩起脚趾闷哼出声,却一动都不敢动,大量泪水不受控制地溢出来,“十二……哈啊……”
好疼,真的是太疼了……
“啪”
“啊!十三……”沈舒窈的声音都被泪水浸湿,已经觉得全身都因为绷直而僵死,而谢砚舟甚至没打到一半。
她满脸都是泪,自己却根本无暇顾及。
江怡荷在旁边看着,手指都微微发颤。
这才是第一天,第一顿。
她挨不过去一个星期的。
然而谢砚舟甚至连眉毛都没动一下,只是又抽了下去。沈舒窈叫出声,半天才报出“十四”。
江怡荷在心里叹气,这次沈舒窈是真的踩到了谢砚舟的底线。
谢砚舟什么都可以包容,但是包容不了沈舒窈心里有别人。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三十……”沈舒窈报出这个数字之后,身体一松,倒在了地上。
三十鞭打完,沈舒窈已经觉得自己快失去知觉。
她出的汗都已经浸湿了身下的毛毯,整个人都在抖,呼吸急促到几乎缺氧。
她最后完全变成了条件反射在报数,大脑已经彻底停止工作。
其实谢砚舟到后面已经收了手劲,因为他知道沈舒窈恐怕快昏过去了。
他要让她清醒着彻底感受这份疼痛,才能彻底接受教训。
江怡荷看惩罚结束,舒了口气走上来,却被谢砚舟阻止:“你可以出去了。”
江怡荷停下脚步,愣了愣,最后还是应声道:“是。”
她带着担心看了一眼蜷缩在地上表情空白的沈舒窈,最后还是出去带上了门。
谢砚舟把沈舒窈抱到调教室的床上,打开她的腿。
她带着红痕的腿间已经一片泥泞湿润,和冷汗混在一起。
谢砚舟冷笑一声,果然,根本就是最适合调教的身体。
明明他可以带给她那么多快乐,她却一直在无意义地抗拒,甚至还觉得别人比较好。
怎么就是不明白呢?
于是他径直进入她。
沈舒窈没想到被打完之后,谢砚舟会连前戏都没有就直接做,毫无防备地嘤咛一声。
仿佛是在寒冷的冬天喝到一杯温热的水,在疼痛之后的快感竟然像是令人上瘾的救赎。
只不过,是如同毒品般的救赎。
谢砚舟用她喜欢的节奏抽插,不断碾过甬道中的皱褶和隐藏其中的敏感点,点燃细密的神经末梢。沈舒窈的身体被突如其来的喷涌而出的多巴胺所控制,残破不堪的精神已经驻不起任何防线。
她不由自主地挺起腰配合,渴望着更多的甜美快感来疏解不得不用尽全力忍耐的疼痛。
谢砚舟一边挺动,一边揉捻她的花核,挑拨她的乳环。敏感的器官被依次撩拨,挺立着渴求更多的抚触和安慰。上一波快感还没过去,下一波又源源不断地到来。
沈舒窈不由自主地仰起脖子,激烈的喘息中混入了甜美的呻吟。
眼泪又涌了出来,但这一次是因为快乐。
她不由自主的抓紧了谢砚舟的衣服,双腿夹紧了他的腰。私处因为太多的快乐,潮湿泥泞,因为一次一次的抽插发出噗滋噗滋的水声。甬道里肌肉酸软发胀,绞着谢砚舟不放。
谢砚舟感觉到她对自己的渴望和需要,轻笑一声,狠狠顶到花茎的最深处。沈舒窈因为被碾平的神经末梢和因此产生的快感,猛地绞紧身体,尖叫出声,体液从甬道喷涌而出。
世界上没有人比他更了解沈舒窈的身体,了解她的快感,了解她怎样才能满足。
沈舒窈双眼失焦,本来就已经承载了过多情绪的大脑被快感和痛感搅成了一团浆糊,只是单纯地用呜咽声和呻吟声渴求着更多的快乐。
那样她才能忘掉,自己到底身在何处。
她才能忘掉,她已经无处可逃。
就算那样的痛苦,是面前这个人强行赋予的,她也顾不得了。
至少让她稍微,短暂地,在快乐里逃避一会吧。
谢砚舟狠狠顶进最深处,快感沿着脊椎四处流窜。沈舒窈仰起脖子尖叫出声,身体不由自主地抽动。
她在清脆的铃声中又一次高潮。
(八十三)离别
沈舒窈睁开眼睛,她在谢砚舟的床上。
身上已经被清理干净,除了淤青,几乎看不出早上狼狈的痕迹。
但是臀腿处的伤很疼,她抽了口气。
艰难爬起身,项圈上的铃铛响了。
原来她还戴着这个东西。沈舒窈深吸了口气,觉得自己因为胸口的烦闷快窒息了。
她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九点半,还不算太晚。
她已经无法忍受待在谢砚舟的空间里一秒,她想离开这里。
去上班也比在这里好。就算那是谢砚舟的公司,至少……那里有她熟悉的工作和朋友。
她深吸口气,忍着疼痛下床去洗漱。出来才发现没有衣服。
她愣了一下,门开了,谢砚舟走了进来。
沈舒窈别开眼睛不去看他。谢砚舟盯了她两秒:“以后见到我,要过来问安。”
沈舒窈不理他,谢砚舟走过来俯视她:“别忘了,你挨罚时候的态度也很重要。别让我加罚。”
沈舒窈想起郑逸飞还在他手里,深吸一口气,从牙缝里挤出来两个字:“主人。”
“乖孩子。”谢砚舟摸摸她的头顶,“我今天要去公司,你是休息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