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部扭动,让衢文的鸡巴在她体内旋转、摩擦。乳房随着动作晃动,乳尖摩擦着衢文的胸膛。
“父亲……”赫柏在衢文耳边低语,热气喷在他耳廓上,“肏女儿……用力肏女儿……像今天在外面那样……把女儿肏到哭……”
衢文抱住她,翻身将她压在桌子上。
罐头盒和碗被扫到地上,发出“哐当”的碎裂声。
他分开她的双腿,架到自己肩上,然后挺腰,粗大的鸡巴再次整根插入。
这一次,他没有留情。
“啊啊啊——!深——!好深——!”赫柏尖叫,双手抓住桌沿,指甲抠进木头里,“父亲的鸡巴……顶到子宫了——!”
衢文像野兽一样肏干,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重,龟头狠狠撞击宫颈口,发出沉闷的肉体碰撞声。
赫柏的身体随着撞击剧烈晃动,乳房像两只小白兔般跳动。
“骚货女儿……”衢文喘息着,汗水滴落在赫柏胸前,“天天想要父亲的鸡巴……你是女神还是妓女?”
“都是……啊啊啊——!女儿既是女神……也是父亲的专属妓女——!”赫柏尖叫,泪水混着口水流了满脸,“父亲想怎么叫就怎么叫……女儿都喜欢——!女儿就是喜欢被父亲肏——!喜欢被父亲的大鸡巴填满——!”
衢文加快速度,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抽插。赫柏的浪叫一声高过一声,在隧道里回荡,撞击墙壁,形成回音。
她的手指插入衢文的头发,用力拉扯。
“再用力……父亲……再用力肏女儿……把女儿肏到怀上父亲的孩子……让女儿的子宫里……装满父亲的精液……”
衢文低吼一声,抽出鸡巴,将赫柏翻过来,让她趴在桌子上,臀部高高翘起。
然后他从后面进入,粗大的龟头再次撑开那个已经被肏得微微红肿的穴口。
“这个姿势……啊啊啊——!”赫柏尖叫,脸贴在冰冷的桌面上,臀部向后迎合,“父亲的鸡巴……从后面……进得更深了——!”
衢文抓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疯狂肏干。每一次插入都直抵最深,龟头撞得她的宫颈“啪啪”作响。赫柏的浪叫变成了连续的、破碎的呻吟。
“父亲……女儿的小逼……要被肏烂了……但女儿好喜欢……好喜欢被父亲这样肏……”
她的手向后伸,抓住衢文的大腿,指甲陷入皮肤。
“射给女儿……父亲……把精液射在女儿子宫里……让女儿怀孕……让女儿给父亲生孩子……”
隧道深处,物资间。
赫拉背靠着冰冷的墙壁,身体微微颤抖。她的手紧紧抓着长袍的领口,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她能听到。
每一个声音,每一声浪叫,每一次肉体碰撞,都清晰地钻进她的耳朵,钻进她的大脑,钻进她心里。
“啊……父亲……女儿的小逼……好舒服……”
赫柏的声音传来,清脆,年轻,充满活力,充满……幸福。
赫拉闭上眼睛,但那些画面不受控制地在脑海中浮现——衢文粗大的鸡巴插入女儿紧窄的阴道,衢文的汗水滴落在女儿胸前,衢文的嘴唇咬住女儿的肩膀……
那是她的丈夫。
她的。
她的手颤抖着,滑到自己双腿之间。那里已经湿透了——长袍的下摆被淫水浸湿,贴在皮肤上,冰凉而黏腻。
她掀开长袍,手指直接探入湿滑的阴户。没有前戏,没有温柔,粗暴地插入两根手指,在紧窄的甬道里疯狂抽插。
“啊……”赫拉咬住嘴唇,忍住呻吟。
她能感觉到自己内部的湿润和热度,能感觉到阴道壁的紧致,能感觉到子宫的轻微收缩。
她的身体还记得衢文的样子,记得衢文的温度,记得衢文的精液注入时的感觉。
“衢文……”她低声呢喃,手指加快了速度,“衢文……衢文……”
但隧道那头传来的声音打断了她。^新^.^地^.^址 wWwLtXSFb…℃〇M
“骚货女儿……天天想要父亲的鸡巴……你是女神还是妓女?”
衢文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性爱特有的磁性。那是赫拉熟悉的声音,是她在无数夜晚听过的声音,是在她耳边低语“我爱你”的声音。
但现在,这个声音在说别的。
在说他们的女儿。
赫拉的手指在阴道里疯狂抽插,另一只手抓住自己的乳房,用力揉捏。
她的乳房比赫柏的大得多,丰腴,柔软,衢文说过他最喜欢这样握在手里。
“我比她美……”赫拉喘息着,声音破碎,“我的身体……比她成熟……我的乳房……比她丰满……衢文说过……他最喜欢我的身体……”
但衢文现在在肏女儿。
在肏那个年轻的、紧致的、永远十五岁的身体。
赫拉的眼泪滑落,混着汗水,滴在胸前。她的手指找到了阴蒂,开始快速拨弄。快感涌上来,尖锐而痛苦。
她开始幻想。
幻想自己是赫柏。
幻想衢文在肏的是她。
“爸爸……”她低声说,声音颤抖,带着羞耻和渴望,“爸爸……肏我……用力肏女儿……”
这个称呼让她浑身颤抖。
羞耻感像火焰一样灼烧,但伴随着更强烈的快感。
她的手指在阴道里疯狂抽插,想象那是衢文的鸡巴,想象衢文在肏她,在占有她。
“爸爸的大鸡巴……好粗……把女儿的小逼……撑得好满……”
她模仿赫柏的语气,模仿赫柏的浪叫。声音很小,只有她自己能听见,但在她脑中却无比清晰。
隧道那头,赫柏的浪叫达到新的高峰。
“啊啊啊——!要去了——!父亲——!女儿要被大鸡巴肏高潮了——!”
衢文低吼的声音传来——那是射精前的低吼,赫拉太熟悉了。
她几乎能想象出那个画面:衢文粗大的鸡巴深深插入女儿的子宫,龟头抵住宫颈,然后浓稠的精液喷涌而出,灌满那个年轻的、紧致的子宫。
“射了——!”衢文的声音。
赫柏发出尖锐的、满足的、幸福的尖叫。
就在这一刻,赫拉的手指狠狠按压阴蒂,身体剧烈颤抖,迎来了高潮。那不是快乐的高潮——那是混合了痛苦、嫉妒、羞耻和欲望的高潮。
她的阴道剧烈收缩,淫水喷涌而出,顺着大腿流下。她瘫坐在地上,背靠着墙壁,大口喘息,身体还在微微抽搐。
但高潮过后,是更深的空虚。
她看着自己的手,看着上面沾满的淫水,闻着空气中弥漫的自己的味道。
然后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丰腴的乳房,柔软的腰肢,微微鼓起的小腹(那里还残留着衢文昨晚射进去的精液)。
她抚摸着自己的身体,动作温柔而爱怜,像在抚摸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我比你美……”她低声说,眼泪再次涌出,“衢文……我比你美……你为什么不要我……为什么去肏她……”
隧道那头,声音渐渐平息。她能听到衢文温柔的低语,能听到赫柏满足的、带着困意的呢喃。
然后,安静了。
赫拉坐在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