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扳机上,但就是按不下去。
她看着那只兔子——那双惊慌的红眼睛,那因为奔跑而剧烈起伏的胸腔,那为了生存而拼命逃窜的身体。
弩弦颤动的声音响起,但箭矢射偏了,深深扎进兔子左侧的泥土里,离目标还有一米多。兔子受惊,一个急转弯,窜进另一片灌木丛,消失了。
衢文站起来,走向厄勒提亚。她仍然保持着射击的姿势,弩还举着,但整个人像被冻住了。她的脸苍白,黑眸里满是自我厌恶的泪水。
“对不起……”她喃喃道,声音破碎,“父亲……对不起……我……”
衢文走到她面前,伸手按下她举弩的手臂。那手臂僵硬得像木头,他需要稍微用力才让它垂下来。
“怕了?”他问,声音没有责备。
厄勒提亚点头,泪水终于滑落。“我……我看到它的眼睛……它在害怕……它在想活下去……”
“我们也需要活下去。”衢文说,“我们需要食物。”
“我知道……”厄勒提亚哭出声,“我知道……但我就是……按不下去……我的手指不听使唤……”
衢文看着她。
这个女儿和赫柏完全不同——赫柏在杀戮中感受到的是兴奋和崇拜,厄勒提亚感受到的是同理和痛苦。
作为分娩女神,她的神格本能地关联着“生”,而不是“死”。
他沉默了几秒,然后做了一个决定。
“把弩给我。”他说。
厄勒提亚把弩递过去,手指还在颤抖。
衢文接过,检查了一下,重新上弦,然后背在背上。
他走近一步,距离近到能闻到厄勒提亚身上的味道——淡淡的体香,混合着恐惧的汗味。
“看着我。”他说。
厄勒提亚抬起头,黑眸里泪水模糊。
衢文伸手,捧住她的脸。他的手掌粗糙,但动作很轻。他用拇指擦去她的眼泪,然后俯身,吻上她的唇。
那是一个突然的吻,但异常温柔。
衢文的舌头没有粗暴地侵入,而是轻轻舔舐她的唇缝,像在邀请。
厄勒提亚僵住了,但很快,她的身体放松下来,嘴唇微微张开。
衢文的舌头滑入她口中。
他吻得很慢,很深,一只手捧着她的脸,另一只手搂住她的腰,将她拉向自己。
厄勒提亚的呼吸从急促变得紊乱,她的手抬起,犹豫了一下,然后轻轻抓住衢文的衣襟。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
当衢文终于退开时,厄勒提亚的脸已经通红,呼吸急促,黑眸里恐惧被另一种情绪取代——困惑,羞赧,还有一丝初醒的欲望。
“父亲……”她喘息着。
“你需要的不是杀戮训练。”衢文说,声音低沉,“你需要先打开自己。你需要先接纳自己。”
他牵起她的手:“跟我来。”
厄勒提亚没有问去哪。
她任由衢文牵着,穿过枯死的树林,绕过倒塌的游乐设施,最后来到公园边缘的一处岩壁前。
那里有一个不起眼的裂缝,勉强能容一人通过。
衢文先侧身挤进去,然后伸手把厄勒提亚拉进来。
里面是一个天然的小洞穴,不大,但足够隐蔽。
洞口有几丛枯藤遮掩,光线昏暗,只有几缕从缝隙透入的微光。
洞穴里很干燥,地面是细沙。衢文从背包里拿出一块旧帆布,铺在地上。
“在这里,”他转向厄勒提亚,“没有人看见,没有人听见。只有你和我。”
厄勒提亚站在洞穴中央,手指绞在一起。她的黑发在昏光中像流淌的墨,那双深邃的黑眸看着衢文,里面有期待,有恐惧,有羞耻,有渴望。
衢文走近她,这次在那里,身体微微颤抖,看着他解开自己的腰带,脱下外衣,露出强健的上身。
然后衢文伸手,触碰她长袍的系带。他的手指动作很轻,但厄勒提亚还是颤了一下。
“可以吗?”他问,声音很轻。
厄勒提亚没有说话。她只是看着他,几秒钟后,轻轻点了点头。
那点头的幅度很小,几乎是微不可察的。但衢文看到了。他拉开系带,白色长袍松开,从她肩头滑落。
长袍堆在脚边,厄勒提亚完全赤裸地站在昏光中。她的身
体和赫柏的青春紧致、赫拉的丰腴成熟都不同——那是一种极致的、近乎夸张的丰硕。
她的乳房饱满得惊人,像两个熟透到即将爆裂的蜜瓜,沉甸甸地向下坠,乳晕是深沉的莓红色,直径有茶杯口那么大,乳头硬挺着,深红近褐,像两颗成熟的浆果。
腰肢相比之下细得不可思议,仿佛那对巨乳和接下来的臀部是靠魔法悬浮着。
而她的臀部——衢文的目光落在那里,即使不是第一次见,依然感到视觉的冲击。
那根本不是普通认知中的“臀部”。
那是两座隆起的、圆润的、饱满到近乎夸张的山丘,从腰际突然爆发式地膨胀出去,像两个倒扣的巨型玉碗,又像熟透到极致的蜜桃,皮肤白皙细腻,在昏光中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臀缝深邃,像一道诱人的峡谷,两侧的臀肉丰腴到自然分开,露出深处若隐若现的粉嫩——那是她的肛门,小巧,紧致,颜色是淡淡的玫瑰粉,像一朵害羞的花蕾lt?xs??ǎ.m`e,与周围白皙的皮肤形成诱人的对比。
她只是站在那里,那个夸张的臀部就自然形成一种向后翘起的、邀请般的姿态。
厄勒提亚察觉到衢文的目光,身体颤抖得更厉害。她试图并拢双腿,试图用手遮挡,但那些动作在这样夸张的身材面前显得徒劳而可怜。
“别……”她发出细微的声音,脸涨得通红,“别这样看……父亲……那里……太丑了……”
衢文没有回应她的自我贬低。他走上前,双手轻轻放在她腰间——那纤细得不可思议的腰。然后他跪下。
不是跪在她面前,而是跪在她身后。
厄勒提亚倒吸一口气。她能感觉到衢文的气息喷在她臀部的皮肤上,温热,让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她想逃,但双腿像灌了铅。
衢文的手从她的腰滑下,抚摸那夸张的臀丘。
手感比看起来更惊人——那臀肉饱满、结实又有惊人的弹性,像最上等的乳胶,手指陷进去会被温柔地包裹,松开后又弹回原状。
他双手握住两侧臀肉,轻轻掰开。
臀缝被分开,深处的景色完全暴露。
那个小小的、玫瑰粉色的肛门完全展露,紧致地收缩着,像一颗害羞的珍珠。
再往下,是她已经微微湿润的阴户,阴唇丰满,颜色深红,像两片绽放的花瓣。
“很美。”衢文说,声音低沉沙哑,“厄勒提亚,你的身体很美。”
“不……”厄勒提亚啜泣,“太大了……太夸张了……不像母亲和赫柏那样匀称……我……我是个怪物……”
衢文没有争辩。他俯身,吻了上去。
不是吻她的阴户——而是吻那个玫瑰粉色的、紧致的小巧肛门。
“啊——!”厄勒提亚尖叫起来,身体猛地弓起,“父亲……那里……脏……不要……”
但衢文的舌头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