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数步之外的叶沐,仿佛在防备着这头恶狼再次扑上来。
叶沐顺着那一推的力道,向后退了几步,并没有死缠烂打,反而很是“君子”地负手而立,只是那目光依旧肆无忌惮地在洛千雪那衣衫凌乱的娇躯上扫视了一圈,嘴角噙着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就在这时,那道冰冷的机械音如同天籁般在他脑海中炸响。
一万点?!
叶沐的呼吸都为之一滞,瞳孔猛地收缩。
要知道,那苏浅浅身为气运之女,又是先天媚体,他可是连威逼带利诱,那是真刀真枪地实战了一个多时辰,才堪堪榨出了七千点气运值。
而眼前这位……
仅仅只是抱了抱,稍微动了动手动了动脚,连最后一步都没迈出去,竟然直接爆出了一万点巨款!
“这就是红色气运的含金量么……”
叶沐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再看向洛千雪时,那眼神里的火热已经不再仅仅是对美色的垂涎,更像是一头饿狼在盯着一座闪闪发光的金山。
这哪里是师尊?这分明是行走的经验包啊!
“看够了吗?”
一道冷若冰霜的声音打破了屋内的寂静。
洛千雪此时已经缓过神来,她强忍着体内那股因为骤然失去热源而产生的空虚感,颤抖着手指,迅速将那大敞的领口拢起。
她背过身去,不想让叶沐看到自己此刻脸上还未褪去的潮红。
随着一阵窸窸窣窣的衣物摩擦声,那件象征着半帝威严的宽大白袍重新披在了她的身上,遮住了那曼妙诱人的曲线,也似乎重新筑起了那道不可逾越的心防。
“既然看够了,就出去。”
洛千雪的声音虽然恢复了平日的清冷,但若是细听,便能听出尾音里那一丝难以掩饰的虚浮与颤抖,“今日之事……烂在肚子里。若是让第三个人知道……”
“师尊放心。”
叶沐直接打断了她的话,脸上挂着那一副人畜无害的笑容,拱手作揖,语气恭敬得挑不出一丝毛病,“弟子明白,今日弟子只是来向师尊请安,顺便探讨了一下修行上的困惑,其余的,什么都没发生。”
洛千雪身子一僵,没有回头,只是冷冷地挥了挥袖袍,下了逐客令:
“你身负至阳圣体,与我修行的太阴之道相悖,我也教不了你什么。既已无事,便退下吧,莫要扰我清修。”
这就赶人了?
叶沐心中暗笑,这这就是典型的提上裤子……哦不,穿上衣服不认人啊。
不过,反派守则第一条:见好就收,放长线钓大鱼。
“是,徒儿告退。”
叶沐没有丝毫拖泥带水,答应得爽快至极。他最后深深看了一眼洛千雪那略显僵硬的背影,转身便朝着门口走去。
“嗒、嗒、嗒……”
脚步声在空旷的石屋里回荡,每一下都像是踩在洛千雪的心尖上。
随着那脚步声越来越远,那股属于叶沐的、霸道的雄性气息也在迅速淡去。
屋内的温度似乎瞬间降至了冰点,那股刚刚被压制下去的寒意,虽然没有爆发,却如同附骨之疽般,再次在那空荡荡的房间里弥漫开来。
洛千雪紧紧抓着领口的手指骤然收紧。
冷。
好冷。
那种刚刚体会过烈火烹油般的温暖,转瞬间又坠入冰窟的落差感,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与……不舍。
就要这么让他走了吗?
若是半个月后寒毒再次发作……若是没有他在身边……那种万蚁噬心的痛苦……
眼看着叶沐的手已经搭在了门闩上,即将推门而出。
那种对于寒毒的恐惧,以及身体深处某种刚刚被唤醒的渴望,终于战胜了她身为师尊的矜持。
“等等——!”
这一声呼唤,显得有些急促,甚至带着几分破音。
叶沐推门的动作一顿,嘴角那抹邪魅的笑容瞬间放大。他并没有立刻转身,而是故意停顿了片刻,才缓缓回头,脸上换上了一副疑惑的神情:
“师尊还有何吩咐?”
洛千雪转过身来。
她看着站在阴影处的少年,贝齿死死咬着朱唇,那一双总是高高在上的眸子,此刻却不敢与他对视,而是游离地看向了一旁的烛火。
她双手不安地绞着衣袖,那原本顺滑的白袍被她揉出了道道褶皱。
沉默。
令人窒息的沉默。
过了许久许久,久到洛千雪感觉自己的脸颊都要燃烧起来了,她才终于从牙缝里,极其艰难地挤出了一句话:
“半月之后……你……再来一趟。”
叶沐挑了挑眉,明知故问道:“再去作甚?师尊方才不是说,教不了弟子什么吗?”
洛千雪羞愤地瞪了他一眼,这个逆徒,分明就是故意的!
“帮我……压制寒毒。”
这几个字,轻得几乎听不见,带着一丝祈求,一丝妥协,还有一丝半帝强者尊严破碎后的无奈。
叶沐看着她那副羞耻得快要钻进地缝里,却又不得不开口求欢(求治)的模样,心中的恶趣味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点了点头,声音温柔得像是一个模范弟子:
“既然是为了师尊的凤体安康,弟子自当随叫随到。毕竟……那疗毒的过程,弟子也觉得……甚是美妙。”
说完,他不给洛千雪发飙的机会,推开房门,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只留下一串爽朗而放肆的笑声在风中回荡。
“嘎吱——”
房门重新合上。
屋内再次陷入了一片死寂。
洛千雪呆呆地站在原地,听着那脚步声彻底消失,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脊梁骨一般,无力地滑坐在了身后的寒玉床上。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那张绝美的脸蛋上,原本强撑着的冷傲瞬间崩塌,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红晕与迷茫。
她缓缓伸出一只如玉般的柔荑,颤抖着,抚上了自己左侧的胸口。
那里,仿佛还残留着那个逆徒手掌的温度,滚烫,炽热,霸道。
“砰!砰!砰!”
掌心下,那颗沉寂了百年的道心,此刻正像是受了惊的小鹿一般,疯狂地撞击着胸腔,声音大得在这个安静的石屋里清晰可闻。
那种心跳,不仅仅是因为紧张,更有一种……食髓知味后的悸动。
洛千雪缓缓闭上眼睛,脑海中不受控制地回放着方才叶沐将手探入她衣襟、肆意揉捏时的画面,以及那股至阳之气冲入体内时,那
种灵魂都在颤栗的快感。
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只觉得身体深处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空虚。
良久。
空荡荡的石屋里,响起了一声极轻、极轻的呢喃,带着几分羞耻,几分回味,消散在冰冷的空气中。
“这感觉……竟是……不赖……”
叶沐离开后,屋内那股躁动的至阳气息虽仍有残留,却也随着时间的推移,无可奈何地一点点散去。
寒玉床上,洛千雪依旧维持着那个略显无力的坐姿。
她缓缓抬起手,指尖有些颤抖地抚过自己刚刚被叶沐肆意揉捏过的腰肢与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