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白夭夭你快醒过来……”
叶沐看着她这副自我催眠、逃避现实的模样,嘴角的笑意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令人胆寒的邪肆与霸道。
他缓缓前倾身子,如同阴影般笼罩了缩在床角的少女,伸出一只手,极其强势地捏住了她那还在不断摇晃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直视自己那双充满了侵略性的眼睛。
“做梦?”
叶沐的声音低沉,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真实感,打破了她最后的幻想,“白师妹,要不要本圣子现在就捅进来,让你好好感受一下……这到底是不是梦?”
叶沐看着白夭夭那副仿佛灵魂出窍、拼命想要缩进墙角的鸵鸟模样,眼底的戏谑逐渐化作了实质般的侵略欲。
他并没有给这朵小白莲太多逃避现实的时间,身形再次欺近,那宛如铁壁般的宽阔胸膛几乎完全遮挡了她眼前的烛光,投下一片令人窒息的阴影。
“别……别过来……”
白夭夭的声音带着哭腔,双手死死抵在胸前,试图推拒那股扑面而来的滚滚热浪。
她那双原本清澈灵动的眸子此刻盛满了惊恐,视线根本不敢往下移,生怕再看到那个足以毁掉她数万年清修认知的恐怖巨物。
“躲什么?愿赌服输,这可是修行界最基本的规矩。”
叶沐轻哼一声,一只大手毫不客气地扣住了她那纤细如瓷的后颈,指腹在那细腻的肌肤上轻轻摩挲,感受着掌心下那因极度紧张而疯狂跳动的脉搏。
“既已输了,那便要认罚。”
他微微俯首,那根随着他动作而晃动的肉红巨杵,带着一股浓烈的、独属于雄性的麝香与腥膻气息,极具压迫感地逼近了白夭夭那张惨白的小脸。
“唔!”
那股浓郁的气味直冲鼻端,白夭夭的鼻翼翕动,生理性地感到一阵头晕目眩。
这不是花香,也不是草木的清气,而是一种充满了原始、野蛮与征服欲望的味道,熏得她眼角瞬间泛红。
“叶……叶沐……我错了……我不玩了……求你……”
她语无伦次地求饶,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砸在她那精致的蕾丝衣领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这个……这个真的不行……会死人的……我不行的……”
“不行?”
叶沐挑了挑眉,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
他并没有因为她的眼泪而生出半分怜悯,反而因为她这副梨花带雨、楚楚可怜的模样,激起了心底更深层的施虐欲。
“刚才握着它的时候,你不是挺自信的吗?怎么,现在看清楚了它的真面目,就不认账了?”
叶沐的手指微微用力,捏着她的后颈迫使她不得不向前凑近。
“滋……滋……”
那是龟头顶端溢出的清液,在烛火下泛着淫靡的水光。那硕大的蘑菇头几乎快要戳到她的鼻尖,滚烫的温度炙烤着她娇嫩的面颊。
“在它真正捅进你身体里之前,总得先让你们‘熟悉熟悉’。”
叶沐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他松开了捏着她下巴的手,转而向下,在那根青筋暴起的柱身上轻弹了一下。
“啪。”
一声脆响,那巨物随之弹跳,极为嚣张地在她脸颊上蹭过一道湿漉漉的水痕。
“伺候好它。”
叶沐向后仰了仰身子,双腿微微敞开,摆出了一副等待享用的帝王姿态。
他垂下眼帘,那双漆黑的眸子里闪烁着幽暗的火光,语气淡漠却透着一股足以碾碎她意志的威压:
“用你的嘴。”
“什……什么……”
白夭夭猛地瞪大眼睛,看着眼前这根比她手腕还要粗上一圈的狰狞巨物,大脑一片嗡鸣。
让她……用嘴?
含住这个东西?!
“怎么?听不懂人话?”叶沐微微眯起眼,周身那一股属于生死境强者的气势,混合着至阳圣体的霸道威压,瞬间如山岳般向她压去,“还是说,你想让我现在就直接把它捅进你的子宫里?你也看到了它的尺寸,若是没有足够的润滑……呵,白师妹,你这具白莲化身,怕是会被直接撑裂吧?”
这赤裸裸的威胁瞬间击溃了白夭夭最后的防线。
撑裂……
那个画面光是想想就让她浑身发抖。
“我……我做……别捅进去……我做……”
白夭夭哆嗦着,在那股令人窒息的威压下,她那身为万年大妖的尊严彻底碎了一地。
她颤巍巍地伸出双手,指尖都在打颤,小心翼翼地捧住了那根滚烫的肉棒。
掌心再次接触到那岩石般的硬度,那种真实的触感让她心中最后一丝“这是梦”的幻想也彻底破灭。
近距离看去,这东西更是恐怖得令人发指。
那肉红色的表皮下,血管突突直跳,仿佛蕴含着无穷无尽的爆发力。
龟头硕大圆润,红得发亮,马眼处正一开一合,吐着那令人脸红心跳的粘液。
“咕嘟……”
白夭夭艰难地吞咽了一口口水,喉咙干涩得发痛。
她缓缓凑近,在那股浓烈气息的包裹下,不得不张开那张樱桃小口。
相比于那粗大的巨物,她的嘴巴显得那样小巧,那样稚嫩。
“啊……”
她闭上眼睛,睫毛被泪水打湿,带着一种献祭般的绝望与羞耻,伸出粉嫩湿软的丁香小舌,在那滚烫的龟头顶端,试探性地……轻轻舔了一下。
那一点湿热的触碰,就像是蜻蜓点水,却在叶沐那敏感的冠头上激起了一阵酥麻的电流。
“嘶……”
叶沐微微仰起头,喉结上下滚动,那双深邃的眸子里暗火跳动,但他并没有急着按着她的头深喉,而是垂下眼帘,看着身下那张绝美却写满惊恐的小脸,似笑非笑地挑了挑眉:“怎么?刚才那一股子要把我暗杀了的狠劲儿呢?现在怎么跟个没断奶的小猫似的,就这么舔一下?”
白夭夭此时哪里还听得进他的嘲讽。
她那双水润的眸子近距离地盯着眼前这根庞然大物,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
近看之下,这东西更是大得让人绝望。
那硕大的肉红龟头,光是直径就比她的小嘴还要宽上一圈,那狰狞的马眼正对着她的唇瓣,散发着滚滚热浪。
“太……太大了……”
白夭夭带着哭腔,声音细若蚊蝇,“真的吃不下去的……嘴巴会裂开的……”
她是真的怕了。
那长达二十五厘米的粗长柱身,若是硬塞进来,她怕是连喉咙都要被捅穿。
“吃不吃得下,试过才知道。”叶沐并没有因为她的求饶而心软,反而那股逼人的气势愈发浓重,他也不动手,只是那般冷冷地盯着她,仿佛在看一个试图逃避惩罚的犯人,“不过,既然你怕疼,那便先把它伺候舒服了”
她吸了吸鼻子,强忍着内心的羞耻与生理上的畏惧,再次凑了上去。
既吞不下去,那便只能……
“滋……滋溜……”
粉嫩湿软的丁香小舌颤巍巍地探出,不再只是轻点,而是像一条灵活的小蛇,开始沿着那肉红色的冠状沟边缘,小心翼翼地画圈舔舐。
那粗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