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沐伸出一根手指,按在她那张喋喋不休的红唇上,轻轻摩挲着那柔软的唇瓣,感受着那花蕊般的触感,“规则很简单。你现在看不见,全凭直觉和运气。我会抓着你的手去触碰,如果你选中了肉棒……”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语气变得森然且充满侵略性:
“那今晚,你就得乖乖地散去护体灵气,张开你的花苞,用你这具冰清玉洁的莲花身子,把本圣子伺候舒坦了。无论我怎么弄你,都不许反抗。”
白夭夭身子一颤,咬紧了牙关。
“但——”叶沐话锋一转,语气又变得格外宽宏大量,“如果你运气好,选中了那根棒棒糖。那么,本圣子一言九鼎,今晚绝不再动你一根手指头,甚至立刻放你离开圣子殿,此事也绝不外传。如何?”
“放……放我离开?”
这两个字像是有魔力一般,瞬间击中了白夭夭的软肋。
她在黑暗中茫然地睁大眼睛,睫毛轻轻扫过丝巾。二选一,一半的概率……
如果是硬碰硬,她绝对逃不过叶沐的魔掌,甚至身份还会暴露。但如果是赌一把……
“你说话算话?”白夭夭颤声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希冀。
“当然,本圣子从不骗女人。”叶沐看着她那副如同待宰羔羊般既恐惧又抱有幻想的模样,嘴角的笑意愈发邪肆。
他并没有告诉她,在这个房间里,规则是由他制定的。
“那么,游戏开始。”
叶沐抓起白夭夭那只冰凉柔软的小手,缓缓引导向前方。
“来,白师妹,选定离手……”
叶沐看着眼前被黑色丝巾蒙住双眼、如待宰羔羊般瑟瑟发抖的白夭夭,嘴角那抹邪肆的弧度愈发深邃。
他敢玩这个游戏,自然是有着绝对的必胜把握。
若是放在穿越之初,凭借那原本就已经傲视群雄的十六厘米,或许还有几分被这活了数万年的花妖识破的风险。
毕竟妖族见多识广,没准对人族男子的构造也略知一二。
但如今——
叶沐微微垂眸,视线扫过自己那昂扬挺立、几乎要顶破布料束缚的恐怖存在。
在修炼了那半步帝经至阳焚天决后,这具至阳圣体不仅脱胎换骨,连带着那象征着雄性尊严的部位也迎来了二次发育。
那原本就已经足够惊人的尺寸,竟是再度暴涨,达到了令人瞠目结舌的二十五厘米!
二十五厘米是什么概念?
那是一柄足以贯穿一切的凶器,是一根成年男子小臂般的巨杵。
“防火防盗防闺蜜,古人诚不欺我。”
叶沐心中暗笑,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苏浅浅昨日在那狂风暴雨般的挞伐下,哭着喊着说“太深了”、“要坏掉了”的崩溃模样。
连苏浅浅那种天赋异禀的先天媚体,在面对这等庞然大物时都被撑得死去活来,眼前这朵不谙世事的纯洁白莲,又怎能想象得到世间竟有如此恐怖的阳物?
寻常人的认知里,哪里会把一根长达二十五厘米、硬度堪比精铁的棍状物体,当成是血肉之躯?
这便是认知的盲区,也是叶沐必胜的陷阱。
“来,手给我。”
叶沐的声音低沉醇厚,不带一丝急躁。
他没有使用任何强硬的手段,只是伸出那只因为修炼功法而常年滚烫的大手,轻轻托住了白夭夭那只冰凉颤抖柔荑。
“唔……”
掌心相触的瞬间,白夭夭像是被烫到了一般,指尖猛地瑟缩了一下,但在叶沐那不容抗拒的力道下,只能顺从地被牵引着向前。
“别怕,慢慢感受。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叶沐并没有急着让她触碰目标,而是极有耐心地牵着她的手,在虚空中缓缓划过。
黑暗中,白夭夭的感官被无限放大。
她看不见,只能听到自己如雷般的心跳声,“咚、咚、咚”,震得耳膜生疼。
鼻尖萦绕着叶沐身上那股浓烈的、极具侵略性的纯阳气息,熏得她有些头晕目眩。
“左边,还是右边?”
叶沐故意在她耳边吹了口气,看着她那原本白皙的耳根瞬间染上一层绯红,心中恶趣味大起。
他先是引导着白夭夭的手,触碰到了那个真的“棒棒糖”。
那是他从系统商城里随手兑换的道具,特意选了最大号的,圆润、坚硬,且带着一丝微凉的触感。
“这是第一个。”
叶沐抓着她的手指,在那光滑的糖球表面轻轻划过,又沿着那根塑料长柄上下撸动了一下。
白夭夭咬着下唇,指尖传来冰凉硬挺的触感,她在心中默默记下:硬的、长的、凉的……这应该是那个糖。
“记住了吗?接下来,是第二个。”
叶沐的声音忽然压低了几分,带着一股危险的暗哑。
他握着白夭夭的手腕,缓缓向下,穿过那层层叠叠的衣袍阻碍,最终,停留在了一处散发着惊人热量的地方。
“嘶——”
尚未触碰到实体,光是那扑面而来的滚滚热浪,就让白夭夭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股热意霸道至极,仿佛是一团燃烧的火焰,正蛰伏在黑暗中等待着猎物。
“摸摸看。”
叶沐松开了对她手指的钳制,改为虚虚地托着她的手背,鼓励似地向前送了送。
白夭夭颤抖着伸出纤细的指尖,带着十二万分的小心,轻轻地点了上去。
“嗒。”
指腹触碰到的一瞬间,一种难以言喻的触感顺着神经末梢直冲天灵盖。
烫。
惊人的烫。
紧接着,是硬。
那是如同岩石般坚不可摧的硬度,甚至比刚才那个“棒棒糖”还要硬上几分,完全没有丝毫血肉该有的柔软。
白夭夭的睫毛剧烈颤抖着,在黑暗中拼命地分析着手下的触感。她试探性地张开五指,想要丈量一下这个物体的形状。
然而,她的手掌才刚刚握上去,便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完全拢住。
太粗了。
不仅粗,而且长得离谱。
她的手掌顺着那根滚烫的柱身缓缓向下滑动,一寸、两寸、三寸……仿佛根本摸不到尽头。
那表面并非光滑如镜,而是盘踞着一条条如同虬龙般暴起的青筋,粗糙、狰狞,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感。
“这……这怎么可能……”
白夭夭在心中惊呼,慌乱地吞咽了一口口水,“咕嘟”一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她活了数万年,虽然未曾经历人事,但也见过不少人族修士。可从来没有听说过,谁家男子的那话儿能长成这副模样!
这种长度……起码有半个小臂那么长了吧?
这种硬度……简直就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棍!
还有这恐怖的温度和跳动的频率……
“怎么样?白师妹,心里有数了吗?”
叶沐看着她那副震惊、迷茫又纠结的可爱模样,强忍着想要挺腰狠狠顶弄她手心的冲动,语气依然保持着那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谑。
他故意控制着括约肌微微一缩,那根被她握在手中的二十五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