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门后面的每一次啪啪撞击声,随着她抽一口又一口烟,变得越来越清晰而有力,像重锤敲击在人肉体上,再逐渐伴随着宋甜断断续续的哭泣和喘息。
她的声音很软,跟郑须晴较清冷的声线不一样。
而男人闷哼的声音,却总是那样原始又狠厉,郑须晴在外面都能感知到,他操弄人的节奏正变得越来越快,仿佛想用尽全力,将胯下那根粗硬的鸡巴,一次次捅入他面前女人的身体深处,放肆搅动出湿润的摩擦声。
烟灰已经簌簌落在地上,郑须晴的心跳克制不住加速,她不由自主的用后背贴紧墙,手指轻轻捻着烟蒂,脑海中频繁回闪刚才的场景。
晏珺东站在房门口,直视着她,低沉的声音带着那丝沙哑,“做爱吗?”
那时,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向下瞥去,看到他胯间那根东西有微微跳动,仿佛真的在邀请她。
她鼻尖还捕捉到从他房间飘出的那股若有若无的腥臊气息,混杂着汗水和精液的余味。
她那时候想,他一定刚自慰过,手掌或许还残留着黏腻的液体,鸡巴上可能还挂着未干的痕迹。
那股荷尔蒙气味,当时让她下体不由一紧,一股水液从l*t*x*s*D_Z_.c_小穴o_m悄然涌出,内裤瞬间就湿润了边缘。
可宋甜来了,她的丈夫也在。
第32章骚逼,喷出淫水
郑须晴晃了晃头,她心里越来越清楚的一件事情是,对面男人的欲望很强烈,十分肆无忌惮。
就比方现在,门后那阵啪啪声过于响亮,晏珺东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蓄积的爆发。
先是低沉的粗喘,然后再是宋甜受不了的呜咽,夹杂着床板的吱呀声。
郑须晴能想象里面的画面,晏珺东的双手或许正掐着宋甜的腰肢,指甲嵌入,将她按在床上猛干。发布页Ltxsdz…℃〇M
他的汗水滴落在她的背上,鸡巴一次次抽出再插入,发出咕叽咕叽的声响。
宋甜的哭声,总是听起来那么脆弱,却给郑须晴带来了特殊的快感。
她抽着烟,呼吸变得急促,大腿内侧不由自主的夹紧,能感受到下体那股湿意,指尖不由滑向了自己的短裤部位,轻轻按压敏感的地方,缓解那里的渴望。
她开始试想,如果床上的人换成她呢?
郑须晴闭上眼睛,已经幻想着自己躺在他的床上,被晏珺东那样狠操。
她的身体一定会不由自主的弓起,迎接他胯间每一次深顶。
乳头也会硬挺起来,摩擦着他的胸膛,下体会痉挛着收缩,再紧紧裹住他的鸡巴,汁水顺着腿心流下。
她才不会哭泣,即便真的哭,也是会爽到哭出声,她会凑唇到他耳边,嘴里不停喃喃着,“爽,太爽了。”
她声音刻意颤抖着,混合着勾他的喘息和呻吟。
郑须晴会用指甲抓挠晏珺东的后背,在那里不断留下红痕。
还会将他喜欢的细腿,缠上他的腰,催促他撞得更快更深。
男人房内的声音,已经渐趋高潮,郑须晴能感觉自己的心跳如鼓点般敲击,像心底某种无声的崩溃。
郑须晴快速抽完一根又一根烟,有烟味混着夜风,却仍压不住她身体里那股躁动的热。
郑须晴尝试站起身,腿一软,膝盖几乎跪地,脚底麻得像踩在棉花上。
她咬唇扶着墙,用钥匙捅进锁孔,咔哒一声,门开了。
等门刚阖上,玄关处,陈临就从黑暗里扑出来,一把攥住她手腕,掌心滚烫。
下一秒,他弯腰把她横抱起来,没说一句话,直接将她摔进了沙发。
他扯下自己家居裤,鸡巴猛地弹出来,是那样的粗长,青筋暴起。
避孕套是早就备在茶几抽屉里的,他咬开包装,三两下套上,膝盖强硬的分开郑须晴大腿,直接顶了进去。
没有前戏,没有亲吻,只有湿滑的穴道,被骤然撑开的感觉。
郑须晴闷哼一声,指甲陷进沙发靠背。
陈临的动作,总是机械得像机器,每一次虽然撞到最深处,龟头狠狠刮过她的敏感点,却始终缺了点狠劲,缺了点要把她捅烂的疯狂。
郑须晴闭上眼,脑海里却全是晏珺东。
她想,他应该会掐着她臀肉往他胯骨上撞,会俯身咬她耳朵,一口一口喊着她,“骚逼。”
他会揪住她乳头骤然往外拉扯,疼得她哭,却又爽得她腿软。
她幻想晏珺东把她就着这个跟陈临常用的姿势,狠狠翻过去,手从前面掐着她后颈,鸡巴却从后面插进来,胯骨撞得她臀肉都要发红,鸡巴每次抽出都带出一股晶莹透亮的淫水。
她越想,底下越湿。
第33章操我
陈临的喘息就在耳边,却像隔着一层塑料膜,根本触不到她。
郑须晴咬住下唇,腰不受控制的开始往上迎,臀部主动抬高,迎合他那几下不够深的顶撞。
小腹一阵痉挛,穴道骤然收紧,一股淫水不受控制的喷了出来,就那样溅在了陈临小腹。
陈临整个人僵住,眼睛瞪得发直,显然没料到她会突然喷得这么猛。
他低哼一声,鸡巴抽出来,隔着避孕套疯狂撸了几下,龟头在套子里剧烈跳动,一股股精液狠狠射进薄薄的膜里,胀得顶端鼓起了一坨。
郑须晴还在高潮的余韵里尖叫,嗓子都哑了,腿不停抖动,沙发上湿了一大片。
她喘得胸口起伏,底下痒得受不了,心里空荡荡的。
那一刻,郑须晴真的觉得自己骚透了。
而此时的走廊上,晏珺东正靠着墙,指尖夹着事后正要点燃的第三根烟,屋内没找到打火机,他只能用火柴划出一抹火光,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映照出他微微眯起的眼睛。
走廊里弥漫着红双喜烟草味和从门缝渗出的腥臊潮湿气息。
他深吸一口,烟雾从鼻孔喷出,缭绕在空气中,模糊了视线。
裤子还松松垮垮的系着,腰带都没扣紧,他胯间那根刚软下去的鸡巴,隐约残留着余热,让他不由自主的调整了一下站立姿势。
他当然听到了对面房里的动静。
那最后的尖叫声黏腻而绵长,她应该被操得不要不要的了,带着一种混合着痛苦和快感的极致颤音。
晏珺东想,她的丈夫一定正死死压着她的腰肢,鸡巴一次次捅进去,在她骚穴里撞出湿滑的啪啪声。
他能想象得到郑须晴大腿内侧的肌肉紧绷,穴道收缩着裹住不断入侵她的肉棒,汁水顺着臀缝往下淌。
他听得出来,她很耐操,那声音总是能从低吟到高潮,一浪高过一浪,不像宋甜那样很快就喊停。
回想刚才,他和宋甜在床上纠缠。
宋甜躺在床上,短裙卷到腰间,内裤被他粗暴的扯到一边,露出那片粉嫩的阴唇,已经微微红肿。
他跪在她腿间,鸡巴戴着避孕套半硬着顶上去,先是用龟头在入口处磨蹭,带出一点湿意,但她的反应给的不好,只会催促他,“快点。”
晏珺东当时闭上眼睛,脑海里不由自主的浮现郑须晴的模样。
她穿着薄薄的衬衫,领口敞开,乳沟隐约可见。
他想象着是她在下面,眼睛水汪汪的望着自己,嘴唇微张,喘息着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