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失色,吓得满面通红,手忙脚乱拉紧中衣领口,身子往榻角缩去:“你……你怎么来了!平安……不,许大人!你……你出去!这里是你岳母的闺房!”
她声音发颤,带着惊恐与羞愤,那日静室被强占的记忆瞬间涌上心头,琼瑶玉洞处竟无意识地微微收缩,似又忆起那冰火交煎的极乐。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她又羞又怕,泪珠已在眼眶打转。
许平安却不急着上前,只站在榻前,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过她丰腴熟躯,声音低沉,带着权势者的傲慢与温柔并存的假意:“岳母,孩儿听嬷嬷说您这几日身子不爽,午睡也不安稳,特来探望。岳父既去了锦官府,孩儿便替他尽孝,好好伺候岳母。”
柳氏闻言,更是羞红满面,丰润脸颊烧得通红,泪水终于滚落:“你……你还说!那日之事……你怎能……怎能再来!我……我已是你岳母,你却……却做出那等禽兽之事!你若再敢靠近,我……我便撞死在这榻上!”
她哭喊着要起身,却被许平安伸手按住肩头,轻而易举将她压回榻上。
“岳母,您撞死便撞死罢。”他声音冷了几分,眼底欲火却更盛,“只是您若死了,芷烟柔儿如何做人?沈家满门又如何自处?孩儿如今位极人臣,一封密折就能让岳父旧案重翻,您自己掂量。”
柳氏闻言,身子一软,泪如雨下,再挣扎不得,只颤声道:“你……你这畜生……你到底要怎样才肯放过我……”
许平安俯身靠近,热息喷在她耳侧,低笑道:“岳母,孩儿放不过您那琼瑶玉洞……那冰火滋味,孩儿这几日夜夜难眠。今日岳父不在,孩儿便再来孝敬岳母一回……您若从了,孩儿日后自会对您更孝敬;您若不从……孩儿也有法子让您从。”
柳氏羞愤欲绝,满面春红——半是羞,半是高潮后残留的潮红与恐惧。她咬唇哭道:“不要……求你……我受不住了……”
可她话未说完,许平安已欺身而上,纱帐落下,室内春声渐起。
门外,王妈妈坐在廊下,耳听内室隐隐传来主母的低泣与呜咽,心头暗喜又暗叹。
夫人啊,您这身子,终究是要被姑爷彻底收了。
**第五章 权欲焚心(终章)**
听荷小院,午后暑气正浓,荷叶田田,蝉声如织。纱帐之内,檀香混着熟妇体香与淡淡汗味,空气黏稠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柳氏被许平安压在绣榻之上,月白中衣早已被扯开大半,领口撕裂至腰际,雪白丰腴的熟躯半裸在外。四十三岁的妇人身子保养极好,肌肤莹润如脂,胸前一对饱满乳峰沉甸甸地颤动,乳晕深红而宽大,乳蒂因惊惧与羞愤早已挺立成两粒熟透的紫葡萄,带着被岁月沉淀的艳色。腰肢虽不复少女纤细,却丰腴柔软,腹部微微隆起一抹熟妇特有的软肉,臀股圆润肥美,大腿内侧皮肤细腻,隐隐可见淡青血管。
她泪眼婆娑,双手死死护在胸前,声音带着哭腔:“平安……不,许大人……求你放过我……我终究是你岳母……你若再如此,天理难容……”
许平安却已红了眼,六寸阴茎在裤裆里硬得发痛,龟首隔着布料顶出一个狰狞轮廓。他俯身扣住她双腕,将她双手强行拉开,按在头顶,声音低哑而带着权势者的傲慢:“岳母,您莫再提什么天理。今日这听荷小院,孩儿说了算。您那琼瑶玉洞的滋味,孩儿尝过一次,便再也忘不了。冰火两重天……孩儿夜夜梦里都在肏您……今日岳父不在,孩儿便要好好孝敬岳母,把您这妙物彻底肏开花。”
柳氏羞得满面通红,丰润脸颊烧得几乎滴血,泪珠滚落,浸湿鬓发:“畜生……你这畜生……芷烟柔儿若知道了……会恨你一世……”
许平安冷笑,粗掌一把抓住她左乳,狠狠揉捏,那饱满乳肉从指缝溢出,乳蒂被捻得红肿发亮:“恨便恨罢。芷烟柔儿如今是我许平安的妻妾,她们敢恨我?岳母,您只管想着您自己——您守了这些年,老废物岳父那四寸软物,早满足不了您这琼瑶玉洞。今日孩儿便替他来,把您肏得神魂颠倒,让您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男人。”
他嘴上虽粗俗,动作却极有章法。先低头含住她右边乳蒂,舌尖绕着深红乳晕打转,牙齿轻咬,吸吮得啧啧有声。柳氏起初还咬唇强忍,渐渐被那熟妇敏感的乳尖刺激得身子发软,喉间溢出细细呜咽:“不要……嗯……别吸……”
另一只手滑至她腿根,隔着亵裤摩挲那处肥厚花唇。亵裤早已湿了一小片,琼瑶玉洞初触冰凉,渗出的蜜液带着一丝凉意。许平安指尖一按,便感到那冰凉壁肉在布料下微微收缩,他低笑一声,撕开亵裤,露出那熟妇花户。
四十三岁的花唇肥厚饱满,色泽深红带紫,边缘微微外翻,覆着稀疏柔软的阴毛,入口处因羞耻与生理反应已渗出晶莹蜜液,两瓣嫩肉轻合,隐隐翕动,透出琼瑶玉洞特有的晶莹光泽。
“岳母,您看……您嘴上说不要,这骚屄却已经湿了……”许平安声音带着嘲弄,指尖分开花唇,露出内里粉红腔肉,中指直接捅入。
“啊——”
柳氏尖叫一声,腰肢猛地弓起。琼瑶玉洞多年未被真正填满,中指一入,便感到那冰凉壁肉紧紧包裹,凉意刺骨,直教人骨髓发酥。她哭喊道:“拔出去……不要……好凉……”
许平安却更兴奋,指尖在冰凉腔肉中搅弄,很快触到深处转为滚烫的热流。冰火交袭,他指尖被烫得一颤,低吼道:“妙极……岳母,您这玉洞真是天生尤物……外凉内热……孩儿今日要肏个够。”
他抽出手指,解开自己腰带,六寸阴茎弹跳而出,龟首紫红发亮,青筋暴绽,马眼已渗出晶液。柳氏瞧见那物,吓得泪水更急:“不要……太大了……我受不住……”
许平安却不管,将她双腿强行分开,架在自己肩上,龟首对准花唇,猛地一挺。
“噗嗤——”
六寸阴茎尽根没入,龟首直撞宫口玉环。
柳氏哭喊一声,整个人被钉在榻上,丰腴身子剧颤。琼瑶玉洞被强行贯穿,冰凉外层被粗暴摩擦,瞬间转为滚烫,壁肉蠕动如活物,层层包裹阴茎,冰火交汇,爽得许平安脊背发麻。
他低吼着开始抽送,先是缓慢研磨,让龟首在冰火交界处反复刮蹭,再猛地加速,腰身如桩机般撞击,睾丸拍击肥厚花唇,发出啪啪急响。
“岳母……您这骚屄……夹得真紧……冰火两重……孩儿要被您夹死了……”他喘息着嘲笑,双手揉捏她饱满双乳,乳肉被捏得变形,乳蒂红
肿。
柳氏起初还哭喊挣扎,渐渐被那极乐逼得呜咽连连,腰肢无意识迎合,蜜液汩汩涌出,染湿锦榻。她神智昏乱,泪水滚落:“不要……嗯啊……太深了……饶了我……”
许平安却越战越勇,换了姿势,将她翻成跪伏,自后而入。柳氏雪臀高翘,丰腴臀肉被撞得波浪翻滚,六寸阴茎从后贯穿,龟首直捣宫口玉环,将那圈软肉撞得凹陷变形。
“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不绝,柳氏哭喊声已转为破碎娇吟ww?w.ltx?sfb.€し○`??:“啊……不要……后面……太羞人了……”
许平安一手扣住她腰,一手伸到前面揉捏阴蒂,指尖捻弄那粒熟妇敏感的肉珠。柳氏身子剧颤,琼瑶玉洞痉挛收缩,冰火交袭更烈,竟被逼出第一次高潮,潮喷如泉,蜜液喷溅在许平安小腹。
“岳母……您喷了……真骚……”他低笑,继续猛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