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嫩嫩得晃人眼睛。
夏泽琰一进来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场景,熙南里半跪在地上,裙子勾勒出她曼妙妩媚的曲线,掺合着春潮的眸子半抬着看向他,菱唇微张,都能看到里边粉嫩的舌,漂亮诱人的锁骨一览无余,吊带兜不住那两团翘楚,如碧波一般随着她摇着脑袋微微晃动,他这个视角看过去,沟壑深纵,贴着乳肉,思绪僵着,手却将门用力地甩上。
听到动静,熙南里手搭着床脚想站起来,身子晃动了下,便不由自主地要向下栽去,夏泽琰一把揽过她的腰,提着她的臀将她压在床上。他松了松领带,动作粗鲁地扯下来,贴身的白衬衫纽扣都崩落了几颗,喉结上下滚动,眸子一片雾霭。
“宝宝,你这个样子,要去给谁看呢。”
夏泽琰简直不敢想,如果他迟来一步,让萧喻看到她这么不设防的场面,他会忍不住一枪崩了萧喻,再将她藏起来,让她只能敞露着小逼软软的叫唤他的名字。
“不要......不要动我...好热,好难受...”熙南里无意识的呢喃,手推搡着那结实蓬勃的肌肉。却意外感觉到冰凉,药效挤压着大脑,眼尾淬着媚意,就连声线都染上娇柔,“好热...唔...好难受...夏...”
他用手剥掉裙子里的底裤,湿漉漉的,淫水将身下的床单沾满了,那抹藏在花蜜里的小核颤巍巍的,似可爱俏皮的粉嫩小珍珠,夏泽琰毫不客气地揉了一把,刺得那花瓣又急不可耐地吐着银丝,熙南里条件反射地想要并着腿,被加重力道地篡紧腿根。
她呜咽着想要挥着手,整个人陷在床内,大脑像是被带着情欲的小虫子蚕食着,一点一点,将理智吞噬。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想要起身,那双涟漪着欲潮的眸子迷离又糜艳,她篡着压在她身上男人的肩膀,想要出声,下身却猛然被一根修长的指骨探入。
“唔!”熙南里喘了一声,想搅着力道,却听见男人咬牙切齿的嗓音。
“小逼红嫩嫩的,只想吸引着人用鸡巴狠狠地顶弄进去
,肏得你直叫唤。”
好熟悉。
(三十八)你喊我停我就停
额上滑落下滴滴汗珠,布满整张红通的小脸,身上压着的男人力道劲实,肌肉犹如捍不动的铁块,指甲磕在紧绷的肩膀上,熙南里咬着唇抑制着快要溢出嘴边的娇吟ww?w.ltx?sfb.€し○`??,强撑着睁开眼,喘息声如乌云密布般的压下:“夏泽琰...唔,我好难受...帮帮我...”
“这会知道叫你男人的名字了?”夏泽琰手探开她的花穴,里面湿软得不成样子,他加了几根指骨进去,扫过泛着痒意的媚肉,小逼自发地吞吐着他的手指,往紧实温热的甬道送进去,他的薄茧蹭过软塌塌的内壁,绞得他几乎不能动弹,他惩罚性的用另一只手轻扇了下嫩逼,熙南里腿根被刺激得痉挛着。
饱满多汁的花瓣被刺激地微微张开肉唇,露出诱人的花芯,她的小逼很漂亮,灯光昏暗更衬得那处淫靡不堪,像一汪春天里不曾沾染过的泉,咕咕地流着淫水,空气里都是一股甜得发腻的味道,夏泽琰喉结轻滚,骨子里叫嚣着想要掰着腿根狠狠地插入进去,想看着那张小逼吃力地吞吐着鸡巴,逼得她哭喊着叫他的名字。
夏泽琰愈发感觉自己那玩意胀痛挺立,但是还没让她先爽一次,暂时还不能进去。
他胡乱地搅弄着逼肉,噗哧噗哧地带动着淫汁,骨节愈发狠地擦着敏感脆弱的内壁,插送得很快。逼肉吸附在指骨上,几乎让他寸步难行。
“好,痒,啊哈...慢一点嘛,唔啊...哈....”熙南里现下已经被情欲完全掌控,只感觉到张着的小逼费力地吃着长长的东西,她双腿大敞着,几乎是将穴肉整个暴露在夏泽琰的眼底,“轻一点夏泽琰,轻一点....嗯哼!”
他扣着她的敏感点加重了力道,带动着媚肉不住地抽插,整根指骨湿漉漉上,包满粘液。
“哈嗯,好舒服唔...太快了,啊哈嗯,要到了不行嗯!”熙南里不住的摇头,全身的感官都仿若聚焦在下面源源不断喷水的小逼,快感在绵弱的神经里翻涌,“哈!不要,你,太快了!想喷!嗯啊......”
她媚着嗓音,因不小心沾到的春药更让感官敏感,舒张着神经脉络,秀眉蹙着又松开,小逼咬着那修长的指节不肯松开,夏泽琰咬着牙,抚开那抖动着的花珠,三根指骨抵着媚肉抽送得愈来愈重,又被层层迭迭的内壁吸附着,语气凶狠带着欲念:“不要我想要谁?嗯?我的技术还不好吗?”
他桎着那敏感点重重地插着,脊骨都酥了下,搅得他浴火一把添过一把。
熙南里呜咽着摇头,努力想合起腿:“难受...轻一点...太涨了嗯...”
“你现在小逼流的水都把我的手全打湿了,还和我说不要我?”夏泽琰干脆一手抽着她的逼,一面压下凑近她的唇,如海棠般的墨发散开着,露出一小片白净的肌肤,他咬上她微张的唇,勾着她的舌头来回搅动,熙南里被堵着哼哼,全然是涩情相融的声音。
女人的娇媚声和下身越来越肿胀的性器使得夏泽琰心燥,难耐的噬意几乎是瞬间窜上脊背,想肏得她喷水,是唯一疯魔的念头,眼底有着猩红,逐渐染上暴虐的因子,他深吸一口气。
抽出手指,泥泞不堪的一片,花穴痉挛着不住地喷着水,一股接着一股,情欲顺着高潮消下去一点点,又因为空虚而卷土重来,熙南里不小心磕到夏泽琰的牙,舌肉搅乱得紧密,w吮ww.lt吸xsba.me声在房间里充满色意。
裙子束缚在身上难受,像是笼罩在一个闷热的空间里,底部透着一个凉爽的小孔,难捱的燥丝爬满全身,她想扯下自己的裙子,半支着身。
“刺啦——”
泛着水光的眸子聚焦着,眼底不甚清明,她脑袋微微后仰,被扯烂的裙子松松垮垮,露出腰间往上一大片细腻的白,缀着两朵小梅花,奶子饱满。
“不要,你昨天吸得太狠了,今天乳尖还痛着...”熙南里拉开距离,一只手挡在胸前,她的嗓音浸满了欲,勾得夏泽琰不由自主地低下头,哄道:“今天轻一点好不好,让我吃吃奶子,待会插逼的时候你喊我停我就停?”
好诱人的条件。
空虚的被噬咬的痒感又涌上来,熙南里,脑子里闪过五彩斑斓的情欲,她抓着他的手,挺了下腰,含糊不清道,“那你轻一点......”
夏泽琰动了动,支起身子将她抱起坐在床边,锋利的牙齿咬着那枚粉嫩纯净的乳珠,被反复吞入唇里,在温热的口腔被舌尖滑过,熙南里直着背,腰间横着一截手臂,另一只手揉捏着胸乳,挤压着,感受着细腻柔滑的乳肉碰撞着手心,他几乎是大力地捏着,奶子溢满了手掌。
“好痒唔...好舒服...嗯哼.....轻一点嘛...”情潮填满大脑,浑身上下泛着媚意,熙南里垂着脑袋哼唧,“夏泽琰,含轻一点,刮的我好痒唔!嗯!”
他重重地w吮ww.lt吸xsba.me了一声,尾稚骨一麻,熙南里难耐的偏头咬上他的侧颈:“啊哈!不要吸,嗯!好难受唔.....”
男人闷哼一声,抽离开几寸,亲了亲她的胸,出声逗她:“乖乖,你的奶子我一只手握不住,只能含在嘴里了。”
“......”熙南里偏开眸,整张脸红得像滴血,连带着脖颈那片都是绯意。
他转瞬亲了亲右胸,故技重施地将红梅吞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