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玉儿听了呆了一呆,缩进他怀里不动了。
他翻过她身子,将尾巴从她后穴里拔出。
那穴儿一时合不上,露着拇指粗细的圆洞,洞口暗红创口仍未见消,内里的嫩肉间还挂着几缕红痕。
他取了药膏,探指入内。刚入了一个指节,就觉那身子霎时间绷紧了,穴口箍着他的手指。
“痛了?”
“玉儿痛。”她回了一句。
“过一时便好了。”他记起那日自己的莽撞。已经过了近十日,她这处还是碰不得,那么每日灌洗时的痛苦更是可想而知了。心中虽不觉歉疚,却又实是在怜惜她了。
却又听她道:“玉儿不哭!”
他手上动作顿了顿,继续往她肠内搅动。
上好了药,他取出一只粗大些的塞子,“玉儿吃一吃一它。”
她还趴在他腿上,听到主人的话,微微仰头,看见那只垂下来的尾巴,茫然接过,往嘴里塞去。
“不要咬它。就像吃主人的手指那样。”
她把它含进嘴里,可是它太长了,她只吞了一半。主人的手指,她闭了眼,w吮ww.lt吸xsba.me自己的尾巴肛塞。
没一会儿那塞子上已满是口水。“主人……”她含糊不清地叫着,“不要吃了。”
燮信将它抽出来,看了一眼,略略用力,径直塞入她后穴深处。
“肉洞痛了,主人……”洞口牵拉着的刺痛让她忍不住颤抖。
他抱她起来,教她侧身跪坐在自己腿上,对着她含了水雾的杏眼,轻声问道:“玉儿怕痛么?”
他眉目浓秀,白玉般的面容鲜有血色,只薄唇带点脂红,一张脸如描似画,不言不语时美得阴沉奇诡,此时唇边勾起一抹弧度,温文之气尽现,是稚子也会喜欢的面目。
玉儿尤爱亲近美好人事,痴痴的眼眸只是黏着他,一时间忘了疼痛。
他收了笑意,又道:“玉儿若是怕痛,便不能要主人了。”
眼前那张脸忽然没了笑意,只是冷淡地盯着她,“不能要……主人?”
她回过神来,却不明白痛和主人之间的关联。是主人让她痛了,可是主人很好。而且,什么是不能要?
“不能要,就是主人不会再抱玉儿了。”做得到吗?他不是什么圣人,当初养着她不就是为了……
“玉儿要主人!不怕痛!”她忽然直起身,大声叫道。一张稚气的粉白小脸因为急切而变得通红,鼻尖甚至沁出了汗珠。
他定定看着她。
她以为主人没听到,又叫道:“玉儿要主人抱。”说着趴低了身子,头蹭在他臂上。
“乖。”他抬手抚弄着她的脸颊,指尖掠过她光洁的额头,发红的眼角,到唇边时他停住了。
玉儿伸出小舌,乖巧地舔舐他的手指,她每舔一口,就仰头看他一眼。
直到看见主人的脸上重现笑意,她才吐出那根手指,把脸蹭着他的手臂,叫着:“主人,玉儿饿了。”
(二十四)鞭穴
张氏依着他的吩咐,取了一碟桂花酥放在桌案上。燮信抱玉儿在腿上,看她两指捏了,一块一块地往口里送。
残渣掉落在她乳肉间,有些又落下来,弄污了他的衣襟。
玉儿吃得双颊鼓鼓,一时又盯着他呆看,口里不停咕哝。
燮信听她含糊说了什么,扬眉问道:“玉儿想要什么?”
她咽下残食,脏手抓握着他的手臂,挺起下身,“痒了。”
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停,又下移到她秘处。
娇艳的穴口微张,流着晶亮的口水。
“玉儿可吃饱了?”他抬眼,看了一眼案几上去了一半的糕点。
她点了点头,“肚子吃饱,不饿了。”
张氏将案几收拾过一回,自掩上门去了。
玉儿在他腿上扭动着屁股,极力想要挨近他的手。没一会儿却只觉身子一空,屁股冰凉一片。
燮信将她放在了桌案上,又拉过她的手,教她两手抱着膝弯,双腿向两边分开,敞露出身下淌水的穴儿。
“主人……”她半身躺在案上,身上又痒又难受。
她看到主人从笼子旁慢慢走近自己,手里拿着让她害怕的鞭子,瞪大眼睛,还没来得及再叫一声,玉户上便是一阵疼痛。
散鞭分散了她的痛感,其中夹杂了一丝刺痒。
“主人……”主人为什么要打那里,她茫然不解,傻傻叫了一声,撇了撇嘴,眼看便要落泪。
“别哭。”
她止住泪,抱着自己的双腿,任由主人在自己的l*t*x*s*D_Z_.c_小穴o_m口抽了一鞭。
花瓣被打得向两侧卷起,l*t*x*s*D_Z_.c_小穴o_m口害怕地一张一缩,流着她不敢落下的水液。
“还痒么?”他微微倾身向她,盯着那双含泪的湿眸,神色和语调一样冷淡。
“痒……”比先前看着主人时更痒了。
回应她的,却是又一阵鞭痛。这回正落在她立起的花蒂上。
在看到她乞怜的湿眸时,燮信便转了念头。他抖动手腕,忽轻忽重地鞭打她的l*t*x*s*D_Z_.c_小穴o_m。
玉儿在快美和疼痛之间哀哀唤着他,她的双手已没了气力,握不住自己的腿弯,但仍本能地翘着脚,脚尖在半空中绷得紧紧。
鞭梢划过她娇嫩的腿侧,准确无误地抽打在她足心。
“嗯啊……”她哭叫着,脚趾痉挛,身子向上弓起。
燮信俯身,拿鞭梢抚弄她的雪乳,白嫩的乳儿渐渐发红,乳头胀大如小儿手指。他随着她的反应兴奋起来,抖手往她乳头抽了一鞭,将那发颤的乳头染成殷红。
陌生的快感淹没了她。她的小舌滑出唇外,口里发出自己也不懂的呜呜声。
燮信丢下鞭子,手掌摸上她的脸。
她的粉白小脸上通红一片,迷蒙的双眼睁也睁不开。他两指捏着她的香舌,将它推回原位。
“玉儿还痒么?”
玉儿自失神中醒来,听到主人的问话,愣怔片刻,动了动屁股,身下被主人打了,却不再痒了,反而很舒服。
她微微摇了摇头,“不痒了,主人。
燮信微一颔首,目光扫过她狼藉一片的l*t*x*s*D_Z_.c_小穴o_m,“玉儿回笼子里去罢。”
玉儿被他抱下案几,依言爬回自己的笼内。她扬起脸愣愣看他,直到他的袍角消失不见,才回过神,低头望着自己的秘处发呆。
(二十五)芸娘
燮信回到府中,净过手脸,便听到身后有细碎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他回头,一个艳妆妇人略走近些,行了一礼后道:“夫君可用过饭了?今日芸娘备了些许小食,不如一起……”
燮信擦净手,将帕子丢在一旁,点头道:“好。”
“今晚月色明朗,芸娘便在花园凉亭里等候。”妇人脸上现出一抹红晕。听到眼前人她应了一声,她又施了一礼,方走出前厅。
妇人本姓赵,小名唤作芸娘,七日前刚与他行了礼,封了侧妃。王宫里现下已是大司马一家掌权,言说燮信已过弱冠之年,自王妃亡故后又一直未再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