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颜」。眉眼细长而柔和,双眼皮
自然,鼻梁挺直秀气。嘴唇饱满而微微上翘,没有涂抹任何张扬的颜色,只覆着
一层水润的裸色唇膏。不得不说,这样的妆颜更适合她。
她的衣服风格也变了。她穿着一件纯白的高领无袖紧身上衣,仿佛第二层肌
肤般贴合着她的身形。堆叠的领口将颈部线条修饰得修长而优雅,无袖的设计则
大方地展露出她光洁圆润的肩臂线条。她脖子上挂着一枚细巧的银色小吊坠,耳
垂上坠着同色系的极简耳钉。周身没有一丝多余的配饰,却处处透着精心考究过
的品位与时尚感。
最引人注目的,是这件白色紧身衣只是依靠衣物本身极佳的弹力与剪裁,将
她上半身的曲线完美地勾勒出来。特别是一览无余的胸前,那件白色无袖上衣因
为紧身的剪裁,将她胸前那一对大小适中、形状饱满的乳房轮廓毫无保留地勾勒
了出来。挺拔的峰峦在白色针织面料的温柔包裹下,呈现出圆润流畅的弧线,随
着她的每一个动作,每一次呼吸,那包裹在面料之下的双峰显得更加呼之欲出,
透出一种独属于成熟女性的、由内而外的性感--这种性感是不张扬的,它藏在
白色高领的优雅之下,又实实在在地借着紧身衣的剪裁,在昏黄的灯光中晕染出
让人无法忽视的女性荷尔蒙。
白色紧身衣的下摆平整地束进米白色的修身长裤里,腰间一条窄窄的棕色皮
带利落地收束,勾勒出盈盈一握的腰肢,将她腰臀间的曲线过渡得愈发紧致流畅。
下身搭配的米白色直筒长裤顺滑地垂坠,视觉上拉长了下半身比例,整个人更显
得身材清秀修长。
『你怎么了?』刘圆圆又问了一遍,声音里多了一丝急促。她伸出手,这次
没有缩回去,指尖轻轻碰了碰他额头的纱布边缘,『怎么伤成这样?』
张庸回过神,『路上碰到几个醉酒的小流氓的,被他们推了一下。』
刘圆圆看着他,目光在他的眼眶和额头上停留了很久。她没有追问继续追问。
她只是伸手,轻轻碰了碰他嘴角那道口子,指尖很轻,像怕弄疼他。
『疼不疼?』她问。
『还好。』
『吃饭吧,』她说,『你先去擦把脸,别让伤口沾水。我去把菜热一下。』
她转过身,往厨房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没有回头,声音从肩头传来,很
轻,像一根线:『以后……注意安全。』
「嗯!「
张庸在卫生间里站了很久。
他拧开水龙头,双手撑在洗脸池边缘,看着热水慢慢升起的雾气模糊了镜子
里的那张脸。手指在颤抖,水面一圈一圈地荡开。他想起了刘圆圆站在客厅里看
他的眼神--那种复杂的、混合着心疼和别的什么东西的眼神。是什么呢?愧疚?
心虚?还是仅仅是一个女人看见丈夫受伤后本能的怜悯?
他分不清了。
『老公?好了吗?菜都热好了。』
刘圆圆的声音从客厅传来。张庸应了一声,扯了一下嘴角想做出一个『没事』
的表情,但那道口子被扯动,渗出新的血珠。他用纸巾按住,等了几秒,松开,
纸巾上洇开一小片暗红色。
他走出去。餐桌上摆好了饭菜。
刘圆圆坐在他对面,见他出来,招呼他快坐下。
张庸坐在餐桌前,他夹了一块胡萝卜送进嘴里,嚼了没两下,嘴角的伤口就
被扯开,一阵刺痛顺着下颌窜到耳根。
刘圆圆坐在对面,目光一直落在他身上。她把一碗已经晾温的汤推到他手边。
「喝点汤吧,不烫了,要不我去给你煮碗粥。」
「不用。」张庸接过碗,低头喝了一口。汤的温度刚好,滑过喉咙,暖了暖
空荡荡的胃。他放下碗,抬头看着刘圆圆,终于开口:「你剪头发了?」
刘圆圆伸手摸了摸耳边的发梢,「嗯,下午剪的。太长了,天气热,想换个
清爽点的。」
张庸点了点头。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下,又移到她身上那件白色高领无
袖上衣上。衣服的剪裁很贴身,勾勒出她上半身匀称的线条。
「这个发型很适合你,」他说,「衣服也是,整个人跟以前不一样了。」
刘圆圆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白上衣,轻轻笑了一下:「上周逛商场的时候
随便买的。你以前总说我穿得太职业风了,换个休闲风格试试。」
换造型,是想重新开始,还是因为王辉喜欢?这个问题卡在张庸喉咙里又生
生咽了下去,他没有接话,低头又喝了一口汤
刘圆圆吃了几口菜,放下筷子,安静地看了他几秒,目光停留在他脸上的伤
口。
「你明天请假吧,」她说,「在家多休息几天。脸上的伤不轻,鼻子也肿了,
看着吓人。」
「嗯,我跟学校说一声。」
「要不要去医院拍个片子?万一骨裂了,拖着不好。」
「诊所的大夫看过了,说没事,养几天就好。」
刘圆圆没再追问。她重新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鱼肚肉放到他碗里:「那这几
天就别往外跑了。」
晚饭,张庸只喝了小半碗汤,吃了几口米饭,就放下了筷子。嘴角疼得厉害,
每嚼一下都像被什么东西从里面撑开,他实在吃不下更多了。
刘圆圆收拾碗筷的时候,张庸坐在沙发上,看着她把碗碟收进厨房。她弯腰
把餐桌擦干净的时候,紧身上衣勾勒出的双峰更加挺拔突出。张庸的目光在那里
停了一瞬,然后移开了。
他靠在沙发背上,脑子没有闲着。
三天时间。钱。东西。日记。密码。
看着天花板。日光灯的光白得有些刺眼,他眯了眯肿胀的眼眶,想到了什么。
第26章
第二天早晨,张庸醒来的时候,刘圆圆已经换好衣服站在玄关了。
她穿着一件浅灰色的西装外套,内搭白色背心,下身是米色短裙。短发在清
晨的光线里显得利落干净,整个人像被重新打磨过,棱角分明。
『真的不用我陪你去医院?』她弯腰穿高跟鞋,侧过头看着他。
『不用。』张庸靠在卧室门框上,脸上的伤在日光下看着比昨晚消退了些,
『我在家躺一天就好。』
刘圆圆直起身,走过来,伸手碰了碰他额角的伤口。动作很轻,像怕弄疼他。
『那我走了。午饭让楼下的餐厅送上来,你别自己做了。』
『嗯。』
门关上。脚步声在楼道里渐渐远去。
确认刘圆圆走了之后,张庸转身走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