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丝毫停顿,手中的鞭子便化作了一道黑色的残影,雨点般地落了下来。
“啪!啪!啪!啪!啪!”
一声声清脆的鞭响,伴随着一个个夹子被抽飞时发出的“嗖嗖”声,在卧室内密集地响起。
您抽打得极有章法,并非胡乱地抽,而是一下一下,精确地点在那些金属夹子之上。
时而从上到下,时而从左到右,像是最严苛的演奏者,用手中的鞭子,将这首狂乱的乐曲,推向最疯狂的高潮。
苏蕴锦跪在您的面前,早已是溃不成军。
她的身体像风中的落叶一般,剧烈地颤抖着,却始终固执地保持着那个屈辱的奉献姿势。
她的面色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双眼紧闭,长而卷的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珠,随着身体的颤抖而簌簌滚落。
口中溢出破碎的、不成调的哭泣与呻吟。
每一鞭落下,都是一次剧痛的洗礼,紧接着,又是夹子被抽离后,那解脱般的短暂快感。
这两种感觉如同冰火两重天,反复疯狂地冲击着她早已敏感不堪的神经。
她的大腿根控制不住地剧烈摩擦着,身下那根细细的皮带也早已被淫水浸泡得透湿发亮,甚至能看到那清亮的液体,正顺着皮带的边缘,一滴一滴地落在昂贵的地毯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暧昧水渍。
您一边抽,一边还有闲心,用那戏谑的语气继续调笑她。
“婉儿你看,你费尽心思挑的这身取悦主人的‘衣服’,才穿了这么一会儿,就要被你弄坏了。”您故作惋惜地叹了口气,目光意有所指地落在了她腿间那根湿淋淋的皮带上。
“是……是婉儿的错……呜呜……是婉儿的……骚逼……太不争气了……流了……流了好多水……把……把衣服弄湿了……求……求主人……罚我……”她在痛苦与快感的浪潮中艰难地回应着,将所有的过
错都揽到了自己的身上。
“罚,自然是要罚的。”您轻笑一声,“不过,得等主人先把这身破烂给你彻底剥干净了再说。”
第7章对称
说罢,您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
那鞭子仿佛带着电光火石,愈发密集地抽打在她胸前那最后、也是最顽固的几个夹子之上。
尤其是那几个死死咬住她乳头的夹子,更是被您用鞭梢一次又一次地狠狠弹击着!
“啊——!!”
终于,随着您最后一下势大力沉的抽打!
“啪——!”
夹在她左边乳头上的最后一个最紧的黑色夹子,终于不堪重负,“嗖”地一声,被您狠狠地抽飞了出去!
“呼……呼……呼……”
一切终于归于平静。
卧室内,只剩下苏蕴锦那如同破旧风箱般的剧烈喘息声。
满地都是那些五颜六色散落的夹子。而她的胸前,那对可怜的乳房,此刻的模样简直是惨不忍睹,却又色情到了极点。
雪白的乳肉之上,布满了一道道纵横交错的鲜红鞭痕,以及夹子留下的深红痕印,密密麻麻,布满了圆点与齿痕。
那两颗早已熟透了的娇嫩乳头,更是被折磨得红肿不堪,高高肿起,突兀地挺立着,顶端甚至被磨得有些发亮,像两颗熟透了、一碰就要破皮流汁的樱桃。
这副凄惨的模样,若是被外人看到,定会觉得触目惊心。
可落在您的眼中,却成了一种极致的、充满了生命力与诱惑力的美。
那布满了伤痕而微微颤抖的乳肉,此刻变得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敏感,也更为诱人。
您欣赏了片刻,才缓缓地将手中的鞭子扔到一旁。您看着她那双被泪水与情欲浸泡得雾气氤氲的眼眸,嘴角勾起一抹轻笑。
“好了,主人的管教结束了。婉儿该说什么?”
她强忍着身体的颤抖,抬起那张梨花带雨的小脸,话音里带着感激、爱慕与卑微,颤声说道:“谢谢……谢谢主人……管教婉儿的……贱奶子……”
“嗯,”您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即又像是想起了什么,戏谑地补充道,“还有呢?表演者演出完了,不是该谢幕吗?婉儿之前在学校排练话剧的时候,是怎么谢幕的?哥哥倒是很想学学呢。”
苏蕴锦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没想到,您居然还记得她曾经参加过话剧社这种小事。
在您面前,她仿佛是完全透明的,所有的小心思、所有的人生轨迹,都被您牢牢地掌握在手中。
这种感觉,为她带来一种纯粹的、令人心安的安全感与归属感。
她……当然记得是怎么谢幕的。可是……
在您那带着玩味笑意却不容置疑的注视下,她终究还是不敢违抗。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用那双还在剧烈颤抖的、无力的手臂,将自己胸前那对早已被折磨得不成样子的红肿乳房,再一次高高托起。
她将它们,像捧着两件最珍贵、也是最下贱的祭品一般,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您的面前。
然后她低下头,对着您,深深地、深深地,弯下了腰。用一种舞台剧般夸张而又虔诚的、带着浓浓羞耻的咏叹调,颤抖着高声说道:
“贱奴婉儿,为您献上的贱奶赞歌,到此结束!感谢……感谢我唯一的主人、唯一的观众……莅临欣赏!”
说完,她便保持着这个献上自己乳房的鞠躬姿势,再也不敢动弹。
您听完她那羞涩颤抖的台词,受用地向后一靠,陷进柔软的沙发里,双臂张开,搭在沙发背上,像个欣赏完了精彩演出的帝王,开始慢条斯理地审视着自己的“战利品”。
您的目光,在那对红肿的乳房上来回巡视着。
忽然,您微微皱起了眉头。
这细微的表情变化,立刻便被苏蕴锦捕捉到了。她的心猛地向下一沉,一股巨大的恐慌瞬间攫住了她。是……是她哪里做得不好吗?
“啧。”您发出一声嫌弃的咂舌,伸出手,指着她那对可怜的乳房,故意挑剔道,“真丑。”
这两个字,像两把冰冷的刀子,狠狠地扎进了苏蕴锦的心里。她所有的期待,在这一刻仿佛都碎成了齑粉。
“婉儿的骚奶头都不对称了。”您继续用那带着审判意味的冰冷语气说道,“看看,左边的比右边的要肿上那么一点点。哥哥记得,刚刚最后那个夹子,是不是在左边夹得比较紧?”
苏蕴锦闻言,连忙低下头看向自己的乳头。
果然,就像您说的那样,因为最后一个夹子格外紧,又被您用鞭子重点抽打了好几下,左边那颗乳头此刻的红肿程度,确实要比右边的稍微严重了那么一丝丝。
若不仔细看,几乎分辨不出来,可在此时您的“审视”之下,这一点点瑕疵却被无限地放大了。
“看来,”您懒洋洋地收回手,语气带着遗憾,缓缓作出了最后的宣判,“我们婉儿的表演并不完美啊。一个不完美的表演者,是没有资格……得到奖励的。”
没有资格……得到奖励……
这句话如同一道晴天霹雳,狠狠地劈向苏蕴锦。
她不敢置信地抬起头,看着您那张英俊、却带着一丝戏谑的脸。
她精心准备了这么久,将自己彻底变成了一只任您玩弄的下贱母狗……为的,就是那份最终能与您彻底融为一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