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佳感觉到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强行掰开了她的下巴。
她的舌头不受控制地探了出来,像是讨好主人的小狗一样,颤抖着触碰到了那硕大的龟头。
当温热湿润的舌尖触碰到那充满侵略性的肉柱时,郑艾佳羞耻得几乎要昏死过去。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上面跳动的脉搏,还有那股浓烈的男性气息直冲脑门。
“乖一点,像这样,含进去。”陈的声音透着一股病态的愉悦。
在超能力的强制下,郑艾佳不得不张大嘴巴,将那根粗壮得过分的肉棒一点点吞入口中。
“呕——”
由于太粗太长,肉棒直接顶到了她的喉咙深处,强烈的异物感让她产生了一阵阵干呕。
但陈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他按住她的后脑勺,开始在少女那小巧而青涩的口腔里疯狂抽送起来。
“啪嗒、啪嗒。”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打湿了桌上的文件。
郑艾佳的眼球向上翻着,瞳孔因为窒息感而微微放大。
她那双原本用来指挥学生会、弹奏钢琴的纤纤玉手,此刻只能无助地抓着桌角,指甲在木质桌面上留下一道道白痕。
“啧啧,主席大人的小嘴真紧啊,比下面还爽。”陈一边粗俗地叫骂着,一边加快了速度,“吸!给我使劲吸!要是漏掉一滴,我就让你今晚走不出这间办公室!”
郑艾佳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她只能顺着陈的动作,被迫吞吐着。
她感觉到那根鸡巴在她的口腔里不断膨胀,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捅破她的喉咙。
那种被彻底占有的屈辱感和生理性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意识开始涣散。
不知过了多久,陈终于低吼一声,在郑艾佳的口腔深处再次爆发。
“咕噜……咕噜……”
郑艾佳被迫吞下了大半浓精,剩下的则顺着嘴角溢出,涂满了她那张精致的脸蛋。
陈松开了手,郑艾佳像烂泥一样瘫倒在办公桌上,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眼神空洞得可怕。
“还没完呢,主席大人。”陈的语气突然变得阴冷无比,他看了一眼郑艾佳那因为刚刚的激烈情事而微微张开的后穴。
由于前面的阴部已经被蹂躏得血肉模糊,那处原本紧闭的雏菊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诱人,粉嫩的褶皱微微收缩着,仿佛在等待着某种侵入。
“前面既然已经收过利息了,那后面……就当是违约金吧。”
陈嘿然一笑,他随手抓起桌上的一瓶胶水,拧开盖子,直接将黏糊糊的液体倒在了郑艾佳的股沟处。
“啊!你干什么……好凉……”郑艾佳被冷得缩了一下身子,但紧接着,她就意识到了陈的意图,吓得魂飞魄散,“不!那里不行!陈!求求你!那里会死的……真的会死的!”
“死?放心,你的命是我的,没还清债之前,你想死都难。”
陈粗暴地分开了她的臀瓣,露出了那朵从未被触碰过的粉嫩小花。
他没有任何耐心地用手指强行扩张了几下,惹得郑艾佳发出一阵阵凄厉的惨叫。
“太窄了,不过没关系,我就喜欢这种开荒的感觉。”
扶着再次挺立的鸡巴,对准了那个细小的孔洞,猛地往下一贯!
那是比刚才更恐怖的撕裂声。
“啊啊啊啊啊——————!!!”
郑艾佳发出了自出生以来最惨烈的一声尖叫,声音穿透了办公室的隔音墙,在寂静的走廊里回荡。她的身体猛地向上弹起,却被陈死死地按住。
那是极致的痛,像是有一根烧红的铁棒强行钉入了她的身体。后穴的粘膜瞬间被撕裂,鲜血混合着胶水和肠液流了出来。
“操!真他妈紧得要命!”陈疼得龇牙咧嘴,但更多的是一种变态的快感。
他感觉到自己的鸡巴被那一圈圈紧致的肌肉死死咬住,仿佛要将他整个人都吸进去。
“放……放过我……求求你……杀了我吧……”郑艾佳已经疼得神志不清了,她娇小的身体在陈的冲撞下剧烈摇晃,像是一朵在暴风雨中即将凋零的白莲花。
陈根本不理会她的哀求,他开始了新一轮的征伐。
每一次冲撞都带着排山倒海的力量,将郑艾佳的尊严和骄傲彻底碾碎在冰冷的办公桌上。
深夜的办公室,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石楠花味,那是精液、汗水、血液与少女体香混合后的颓靡气息。
郑艾佳像是一滩烂泥,半个身子挂在办公桌边缘,那双原本被黑丝包裹的修长美腿,此刻一只丝袜半挂在脚踝,另一只则被撕得粉碎,露出大片白皙却布满红痕的肌肤。
陈站在她身后,粗重地喘息着,那根沾满了红白粘液的鸡巴在空气中微微跳动,显得格外狰狞。
他看着眼前这个平日里高不可攀的学生会主席,此时却像头待宰的母畜一样凄惨,心里那股扭曲的快感几乎要溢出来。
“主席大人,这就没力气了?”陈嘿然冷笑,伸手从被扔在角落的书包里翻找起来,“你的债还没还清呢,这种死样可没法让我满意。”
郑艾佳费力地抬起眼皮,瞳孔涣散,嘴角还挂着一丝没擦净的白浊。
她想说话,可喉咙因为刚才的尖叫和吞吐已经嘶哑得只能发出微弱的“呵……呵……”声。
“瞧我找到了什么。”陈从书包夹层里摸出一个透明的小玻璃瓶,里面晃动着一种诡异的粉红色液体,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淫邪的光芒,“这可是我好不容易弄到的‘好东西’,专门给那些嘴硬的女人准备的。”
郑艾佳看到那瓶药水,本能地察觉到了危险,身体下意识地想要往后缩,可陈的超能力“债务强制执行”瞬间发动,她的身体像是被无形的钢钉钉在了桌面上,动弹不得。
“不……不要……”她从牙缝里挤出破碎的拒绝。
“这可由不得你。”陈一把捏住她娇嫩的下巴,强行撬开那红肿的嘴唇。
“咕嘟、咕嘟……”
整瓶粉色液体被悉数灌进了郑艾佳的喉咙。
她剧烈地咳嗽着,有些液体顺着嘴角流下,打湿了她那件已经彻底报废的白衬衫,勾勒出胸前那一对因为恐惧而剧烈起伏的c罩杯乳房。
“咳咳……你给我喝了……什么……”郑艾佳虚弱地问道,眼神中充满了绝望。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陈拉过一张椅子坐下,好整以暇地看着她,“这药叫‘堕落圣水’,它会让你身体里的每一根神经都变成渴望鸡巴的骚货。我想看看,咱们这位高冷的白虎主席,发浪的时候到底是个什么模样。”
药效发作得比想象中还要快。
不到一分钟,郑艾佳就感觉到一股滚烫的热流从小腹升起,迅速席卷全身。
那种热不是普通的体温升高,而是一种从骨头缝里钻出来的瘙痒,像是千万只蚂蚁在她的血管里爬行。
“热……好热……”她无意识地呢喃着,原本苍白的
脸蛋瞬间染上了一层病态的潮红,眼神开始变得迷离,甚至带上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渴求。
她那对雪白的乳房开始变得异常敏感,乳头在空气中硬得发疼,每一次呼吸引起的摩擦都让她浑身颤抖。
最让她感到羞耻的是,她那处刚刚被粗暴蹂躏过的阴部,竟然开始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