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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别……太深了……”她哭着叫,声音里混着痛和一丝隐约的快感。
淫水“滋滋”往外冒,湿了股沟和床单。
我低吼:“思妍……你的骚穴好紧……夹得我好爽……”她羞耻得想死,眼泪不停:“……别说……别说那些话……呜……”可身体却开始无意识地迎合,腰部微微抬起。
抽插了十分钟,快感积累到顶点。
我腰部猛顶,低吼:“射了——!”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进子宫深处。
“啊啊——热……好热……别射里面……”她尖叫,浑身颤抖,小穴收缩,迎来第一次高潮。
淫水喷涌,混着精液和鲜血往外淌。
她眼角泛白,神志模糊,却还残留着不甘的呜咽:“……你……你毁了我……”射完后,我没拔出,就那么抱着她,肉棒泡在穴里。
她哭着蜷缩在我怀里,屈辱和服从交织,还没完全堕落,只是又往前迈了一步。
总统套房的卧室里,空气还残留着刚才激烈性爱的腥甜味道。雪白丝绸床单上凌乱一片,斑斑点点的鲜血、淫水和精液混合成暧昧的污渍,像一幅抽象的淫靡画作。朱思妍蜷缩在我怀里,全身赤裸,皮肤上布满细密的汗珠和吻痕。她的长发湿漉漉地黏在脸颊和肩头,琥珀色的杏眼半睁半闭,眼角还挂着干涸的泪痕。饱满的乳房贴着我的胸膛,随着急促的呼吸轻轻起伏,乳头被吮得红肿发亮,乳晕上布满细小的牙印。纤细的腰肢往下,是被我操得微微红肿的小穴——两片粉嫩阴唇外翻,穴口一张一合地往外淌着混浊的白浊精液,夹杂着处女血的暗红,顺着股沟流到床单上,黏腻得拉出长长的银丝。她的双腿无力地敞开,大腿内侧布满指痕和吻痕,整个人像是被彻底使用过一次的布娃娃,脆弱又淫荡。
我搂着她,肉棒还半软地泡在她小穴里,感受着她穴壁余韵般的轻微收缩。手机震动了一下,我低头看了一眼,是助理发来的消息:我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把手机扔到床头柜上。
朱思妍察觉到我的动作,虚弱地抬起头,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刚才……是谁?”我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声音低沉却温柔:“医院那边,已经安排好了。你妈的所有治疗,从今天开始,全包。最好的医生,最好的药,vip病房,专人陪护。钱不是问题。”她先是一愣,琥珀色的杏眼瞬间睁大。
瞳孔剧烈收缩,眼泪毫无预兆地涌出来。
“……你……你说什么?”她声音颤抖,带着不敢置信的哭腔。
我重复了一遍,语气依旧平静:“你妈的病,我全包了。不用你再担心钱,也不用再四处借债。从检查到手术到后续化疗靶向,全程最高规格。”朱思妍的呼吸猛地停滞。
眼泪像决堤一样往下掉,一颗接一颗砸在我胸口,烫得惊人。
她死死咬住下唇,指甲掐进我的手臂,掐出一道道红痕。
“……为什么……”她哭得浑身发抖,声音断断续续,“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明明……明明刚才还……还强奸了我……破了我的处……”我没回答,只是伸手抹掉她脸上的泪,拇指轻轻摩挲她红肿的唇瓣。
“因为我想要你。”我声音低哑,“完完全全地,想要你。”她哭得更凶,肩膀剧烈抖动,像要把所有的屈辱、不甘和痛苦都哭出来。
可哭着哭着,她的眼神变了。
从最初的震惊,到茫然,再到一种复杂到极致的柔软。
她忽然伸手,颤抖着环住我的脖子,把脸埋进我颈窝。
滚烫的眼泪顺着我的锁骨往下淌。
“……陈……”她声音哽咽,带着哭腔,却第一次温柔地叫我的名字,“……谢谢你……真的……谢谢……”我低头吻她的发顶,手掌顺着她光滑的脊背往下,揉捏她翘挺的臀肉。
她身子一颤,却没躲。
反而更紧地贴上来,小腹贴着我的小腹,湿漉漉的小穴重新含住我半软的肉棒。
“……我……我愿意……”她哭着说,声音细碎却坚定,“我愿意给你……全部……”她抬起头,泪眼朦胧的琥珀色杏眼直直看着我,里面不再是抗拒和屈辱,而是彻彻底底的臣服。
“我要把自己……完完整整地给你……”她主动抬起臀部,穴口重新套弄我的肉棒。
刚才被操开的嫩穴还带着血丝,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淫水“滋滋”往外冒。
她咬着唇,腰肢慢慢扭动,主动让肉棒在穴里进出。
“……插进来……再深一点……”她哭着说,声音带着羞耻却又无比渴望,“……我想让你……射在最里面……射进子宫……”我腰眼一麻,肉棒瞬间又硬到极致。
我翻身把她压在身下,双手扣住她纤细的脚踝,把她的双腿压向两侧,几乎对折。
粉嫩的小穴完全暴露,穴口一张一合,像在邀请。
我腰部猛地一挺,整根粗硬的肉棒狠狠捅进最深处,龟头直撞子宫口。
“啊啊啊——!!好深——!”她尖叫,腰部弓起,眼泪又涌出来,却带着快感的颤抖。
我开始猛烈抽插,每一下都重重撞击子宫口,发出“啪啪啪”的肉体拍打声。
她的乳房剧烈晃动,乳头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弧度。
“操我……用力操我……”她哭着叫,声音沙哑却淫荡,“……思妍的骚穴……是你的……只给你一个人肏……”我低吼:“思妍……夹紧……我要射进你子宫……给你灌满……”她哭着点头,双腿死死缠住我的腰,小穴疯狂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吮吸肉棒。
“射进来……射进来……求你……把精液都射进思妍的子宫……让我怀上你的孩子……”我再也忍不住,腰部猛顶,低吼着把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进她子宫深处。
“啊啊啊啊——!!热……好烫……射进来了……子宫被灌满了……!”她尖叫着迎来高潮,小穴剧烈痉挛,淫水混合着精液喷涌而出,溅得床单一片狼藉。
射精持续了足足十几秒,她的小腹微微鼓起,像真的被灌满。
我没拔出来,就
那么抱着她,肉棒泡在满是精液的子宫里。
她哭着抱紧我,脸埋在我胸口,声音细碎却满足:“……我……我属于你了……陈……从今以后……我只属于你……”眼泪还在掉,却不再是屈辱的泪。
而是彻底臣服的、带着幸福的泪。
夜色更深。
而她,终于完完全全地堕落了。总统套房的卧室里,空气浓得化不开,混杂着精液、淫水、汗液和少女体香的腥甜气味。雪白丝绸床单早已被各种体液浸透,皱成一团,中央一大片深色水渍还在缓缓扩散。朱思妍瘫软在我怀里,浑身赤裸,皮肤泛着高潮后的潮红,乳房上布满吻痕和指印,乳头肿得像熟透的樱桃。她的小穴被我连续内射两次,穴口彻底外翻成艳红的肉花,子宫里灌满滚烫的白浊,稍微一动就有浓稠的精液混着淫水往外淌,顺着股沟流到臀缝,把雪白的臀肉染得湿亮一片。长发黏在汗湿的脸颊上,琥珀色杏眼半阖,睫毛湿成一缕一缕,嘴角还挂着干涸的口水痕迹,整个人像是被彻底操熟的淫娃,眼神里再也没有半点抗拒,只有浓得化不开的臣服和渴求。
我低头吻了吻她红肿的唇,声音沙哑:“思妍,去把浴室柜子里的东西拿过来。”她乖乖点头,声音软得像化开的蜜:“……嗯……主人想要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