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咬住嘴唇,把啜泣声憋了回去,身体却止不住地发抖。
睡在另一侧的万可欣被动静吵醒。她那双黑框眼镜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近视的眼睛茫然地眨了眨。
水手服的上衣被扯烂,e罩杯的巨乳毫无遮拦地暴露在空气中,两团雪白的乳肉上布满了青紫的掐痕和牙印,乳晕红肿,乳头更是被玩得又红又肿,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她试图坐起来,但刚一动,就倒吸一口冷气——她的白丝袜早就被撕烂了,双腿间那片茂密的黑森林湿漉漉的,小穴口又红又肿,显然昨晚也被操得不轻。
“陈、陈哥……”万可欣声音沙哑,带着哭腔,“我……我想喝水……”
“自己爬过去喝。”我指了指床边的地板。那儿扔着几个空了的矿泉水瓶。
万可欣咬着嘴唇,眼眶红了。^新^.^地^.^址 wWwLtXSFb…℃〇M但她不敢违抗,真的四肢并用地从床上爬下去。
她每动一下,胸前那对巨乳就沉重地晃动,乳尖摩擦着粗糙的床单,让她发出细微的抽气声。
她爬到地板上的过程堪称一场慢放的酷刑——双腿根本合不拢,每挪动一寸,就有粘稠的液体从她腿间滴落。
她捡起一个还有少许水的瓶子,拧开,仰头贪婪地喝着,水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滑过脖颈,滴在乳沟里。
(这副样子,真像条母狗。)最后是梅诗琦。她是被操得最惨的那个,到现在还没醒。
黑色卫衣和热裤被撕得稀烂,扔在床脚。
她全身赤裸,白皙的皮肤上几乎没有一块好肉——脖子上是勒痕,胸口布满吻痕和掐痕,大腿内侧更是青紫一片。
她那个清纯的小屄被操得又红又肿,阴唇外翻得厉害,像两片熟透的肉瓣,中间那个小洞还在一张一合地轻微蠕动,不断溢出混着血丝的白浊液体。
最触目惊心的是她的脸——昨晚我扇了她几十个耳光,现在她的脸颊高高肿起,嘴角破裂,睫毛膏和眼泪混在一起,在脸上画出两道黑痕。
(傲娇?在绝对的力量和欲望面前,屁都不是。)我掐灭烟头,翻身下床。
脚踩在地板上,发出黏腻的“啪嗒”声——昨晚的战场还没清理,地板上到处都是干涸的污渍。
我走进浴室,打开淋浴。热水冲刷着身体,洗掉了一身疲惫和污秽。
但那股子属于猎食者的亢奋感,却还在血液里沸腾。(债务……可没那么容易还清。)
洗完澡,我裹着浴巾走出来。四个女生还保持着原来的姿势,没人敢动。
“都醒了就滚去洗干净。”我踢了踢床脚,“十分钟后,我要在客厅看到你们。”她们如蒙大赦,挣扎着爬起来。
互相搀扶着,踉踉跄跄地走向浴室。
浴室里很快传来哗哗的水声,以及压抑的啜泣和呻吟——显然,清洗身上那些伤口和污秽,对她们来说又是一场折磨。
我走到客厅,在沙发上坐下,打开电视。早间新闻在播报无聊的天气和交通。
十分钟后,浴室门开了。四个女生裹着浴巾,排成一排站在我面前。
她们头发湿漉漉的,皮肤被热水烫得发红,但那些青紫的痕迹反而更明显了。
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恐惧、疲惫,以及一丝藏不住的……期待?
(贱骨
头,被操上瘾了。)我放下遥控器,目光在她们身上扫过。
“跪下。”扑通、扑通。四个女生毫不犹豫地跪倒在地板上,浴巾散开,露出底下布满伤痕的肉体。
她们低着头,不敢看我。“昨晚的利息,收得差不多了。”
我慢条斯理地说,“但本金还没动。知道你们欠我什么吗?”她们沉默。
“说话!”我一脚踹在离我最近的寇敏静肩膀上。她“啊”地一声向后倒去,浴巾彻底散开,娇小的身子暴露无遗。
“知、知道……”寇敏静哭着说,“我们……我们欠陈哥一条命……不,是很多条……”
“错。”我冷笑,“你们欠的,是‘自由’。从你们签下那份契约开始,你们的身体、灵魂、未来,全都是我的。我叫你们爬,你们不能走;我叫你们舔,你们不能咬。明白吗?”
“明白……”四个女生颤声回答。“大点声!”“明白!”
她们齐声喊道,眼泪却流得更凶了。我满意地点点头,从沙发底下抽出一个黑色的手提箱。
啪嗒一声打开,里面整齐摆放着各种“工具”——皮鞭、手铐、口球、乳夹、肛塞、振动棒、低温蜡烛……琳琅满目。
四个女生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今天,我们来玩个游戏。”
我拿起一根黑色的皮鞭,在空中甩了甩,发出“啪”的脆响,“游戏规则很简单——我问,你们答。答错了,或者让我不满意,就挨罚。答对了,有奖励。”
“奖、奖励是什么?”万可欣壮着胆子问。“奖励就是……”
我走到她面前,用鞭柄挑起她的下巴,“少挨几鞭子,或者……被我操一次。”
万可欣的脸红了,呼吸急促起来。她双腿不自觉并拢,浴巾下的大腿内侧又湿了。
(果然,都是欠操的骚货。)“第一个问题。”我走回沙发坐下,翘起二郎腿,“你们四个,谁最骚?”沉默。
“不说?”我挑眉,“那就一起罚。”“我!是我!”
赵锦仪突然尖叫起来,她跪着向前爬了几步,汉服母狗的矜持荡然无存,“我最骚!陈叔叔……我、我昨晚在旋转木马上就被您操得高潮了……我……我喜欢被您操屁眼……那里……那里好舒服……”
“哦?”我似笑非笑,“具体说说,怎么个舒服法?”赵锦仪的脸红得像要滴血,但她不敢不说:“就……就是陈叔叔的鸡巴……又粗又硬……插进来的时候……我整个肚子都好像被填满了……然后您一顶……我就……我就感觉要飞起来了……后面被操的时候……前面也会流水……好多……好多水……”
“详细点。”我命令,“说你屁眼被我操开时的感觉。”
“是……”赵锦仪啜泣着,但话语却越来越淫荡,“刚开始……很痛……但是陈叔叔插进来以后……就……就变得好涨……好满……肠子好像都被您捅穿了……您一动……
我就感觉屁眼里的嫩肉被您的龟头刮着……又痛又爽……后来……后来我就忍不住了……拼命夹着您……想让您插得更深……陈叔叔……我……我是屁眼母狗……专门给陈叔叔操屁眼的……”
“很好。”我点点头,看向其他三人,“她说她是屁眼母狗。你们呢?都说说自己是什么?”
“我……我是白虎母狗……”寇敏静小声说,“陈叔叔……我喜欢被您用手指插……也喜欢被您的大鸡巴填满……我……我那里没毛……陈叔叔玩起来很方便……”
“我是奶子母狗……”万可欣挺了挺胸,e罩杯巨乳在浴巾下晃动,“陈叔叔……我的奶子……随便您玩……您想怎么揉……怎么咬……都可以……我……我还想被您乳交……”最后轮到梅诗琦。
她咬着嘴唇,眼神躲闪。“说。”我冷声道。“我……我是……”
梅诗琦的声音小得像蚊子,“我是……傲娇母狗……”“大点声!”
“我是傲娇母狗!”梅诗琦闭着眼喊出来,“表面装高冷……其实……其实最欠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