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物,竟是我亲生的女儿!这般悖伦,才真真是天地间至乐!贾府那等小儿,怎懂其中风月?这等妙处,只配老夫独用!”
约莫过了盏茶时分,如海只觉腰眼酥麻,精关已然失守,大叫一声:“儿啊,心肝肉儿,爹爹要给你了!”
言毕,猛地往里一顶,那龟头直抵咽喉深处,一股浓稠腥热元阳,如决堤之水,尽数灌进黛玉口中。
黛玉被呛得咳嗽连连,小脸涨得通红,本欲吐出,如海却眼疾手快,一把按住她的嘴,喘息粗重道:“此乃为父精血,最是滋补,乃是千金难买的药引,咽下去!莫要浪费了!”
黛玉无法,只得强忍着那一股浓烈的恶心与腥气,喉头滚动,将那满口腥膻之物,“咕咚”、“咕咚”几声,尽数咽下肚去。
如海这才松了手,长出一口气,瘫软在床头。
见黛玉嘴角还挂着一丝残渍,眼角挂着泪痕,神情凄楚,不由得心生怜意。
将黛玉搂在怀里,用袖口替她仔细擦拭,叹道:“好孩子,苦了你了。你记着,这世上男子,皆是这般嘴脸。你若能拿捏住这床笫间的方寸,便是那王侯将相,也要拜倒在你这石身下。爹爹今天教你的,都是保命的真经啊。”
黛玉伏在父亲怀中,只觉浑身乏力,那股子腥气在胃里翻腾,心中却是一片凄凉。
她虽不知前路如何,却隐隐觉得,今夜与父亲一别,怕是再难相见。
次日清晨,天色微明。
黛玉辞别父亲,洒泪登舟。那江风凛冽,吹得她衣袂飘飘,越发显得单薄。
如海站在渡头,看着官船渐行渐远,消失在烟波浩渺之中,心中更是不舍,却只能长叹一声,转身回府。
雨村则另有一只船,带了两个小童,依附黛玉而行。正是:
父女昨宵敦秘戏,明朝此去入牢笼。
堪怜绝代佳人质,始信红尘是火坑。
不知黛玉入都之后,在那荣国府又将遇见何等荒唐之事,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