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透过电车污浊的玻璃窗,在拥挤的车厢内投下斑驳的光影。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发布页Ltxsdz…℃〇M
铃木园子与毛利兰相互搀扶着走下电车,她们的黑色小皮鞋踩在站台大理石地面上时,发出“啪嗒”的黏腻声响。
两位少女相视一笑,唇角勾起的弧度里带着几分慵懒的满足,仿佛刚刚结束一场隐秘的盛宴。
“真是的,那些大叔也太热情了……”园子轻声抱怨着,手指不经意地抚过衬衫下摆。
原本洁白的校服衬衫此刻几乎透明,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少女青涩而诱人的曲线。
衬衫的纽扣随意地敞开着,露出底下微微晃动的雪白乳丘,顶端的蓓蕾在湿透的布料下若隐若现,随着她们的步伐轻轻颤动。
小兰低头看了看自己同样狼狈的模样,忍不住轻笑出声。
她的双腿间仍不断有乳白色的粘稠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黑色棉袜上留下蜿蜒的水痕。
被精液完全浸透的棉袜紧紧包裹着少女纤细的小腿,每走一步都能感受到袜子里积存的液体在鞋内滑动。
“至少我们把原本准备体育课跑步时备用胸罩塞进去了……”小兰低声说道,感受着阴道内被卷成圆柱体的蕾丝胸罩堵住的充盈感。
子宫被温热的精液充满,随着她的走动不时传来细微的晃动。
园子闻言,不自觉地夹紧了臀瓣。
相比小兰,她幸运地在书包里多准备了一条蕾丝内裤,此刻正紧紧塞在肛门里,阻止了直肠内精液的外流。
“还好虽然没穿但我多带了一条内裤,不然就像你这样……”她瞥了一眼小兰不断滴落精液的大腿,语气中带着一丝庆幸。
两位少女放下被卷成麻绳状的短裙,这已是她们身上最得体的衣物。
敞开的衬衫下,年轻饱满的乳房毫无顾忌地暴露在空气中,粉嫩的乳尖因为微凉的晨风而微微挺立,在透明的衬衫下格外显眼。
站台上来往的行人投来各种目光——有惊讶,有贪婪,也有不赞同的皱眉。
但小兰和园子早已习惯了这样的注视,她们坦然自若地穿过人群,仿佛这身装扮再正常不过。
当她们终于抵达教室时,上课铃声恰好在校园里回荡。
小兰和园子相视苦笑,轻车熟路地脱下了沾满精液的湿透衬衫,随手扔进课桌下的塑料袋里。
“唉,今天又要赤裸着上身上课了……”小兰轻声叹息,双手不自觉地环抱在胸前,试图遮掩那对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的玉乳。
园子则满不在乎地靠在椅背上,让清晨的阳光洒在她裸露的肌肤上:“反正大家都习惯了,有什么关系嘛。”
坐在园子后座的男生闻言轻笑出声,伸手捏了捏园子挺翘的乳房。
“你和小兰哪天上午不是裸着上身上课的?”日美混血的安德森·斯宾塞带着玩味的笑容说道,指尖不经意地刮过她敏感的乳尖,引得园子一阵轻颤。
这个班级里的十几个女生,几乎每个早晨都是这样衣衫不整地来上课。男生们也早已习以为常,享受着这份香艳的“福利”。
“哼!安德森你再说风凉话,信不信我就让小兰向上次一样一天都抱在你身上榨干你?”园子“啪”地打开他在自己胸前作怪的手,佯装生气地瞪着他。
但微微泛红的脸颊和闪烁的眼神却暴露了她内心的愉悦。 ltxsbǎ@GMAIL.com?com<
安德森的脸上立刻浮现出既期待又畏惧的复杂表情。更多精彩
他至今还记得上次惹恼小兰的后果——那个看似温柔的天使少女将他的阴茎纳入体内,像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整整一天。
小兰常年锻炼身体的阴道和子宫肌肉让她一旦认真起来,那种极致的快感几乎让人崩溃。?╒地★址╗发布ωωω.lTxsfb.C⊙㎡
“我错了,园子大小姐。”安德森迅速举起双手投降,眼神却不自觉地飘向一旁偷笑的小兰。
少女因笑意而微微颤抖的身体让胸前的双乳诱人地晃动,看得他胯间的阴茎不由自主地勃起,在裤子上顶起明显的帐篷。
可惜上课铃声已经响起,老师开始点名。
安德森只好压下腹部的燥热,决定课间再去找性格温柔的小兰解决。
毕竟这位表面纯洁的淫荡天使少女出奇地喜欢子宫被精液充满的感觉,只要不是被她讨厌的人,几乎都能在课余时间与她来上一发。
课堂时间在粉笔与黑板的摩擦声中缓缓流逝。
小兰和园子赤裸着上身听课的模样似乎没有引起任何人的特别关注,就连讲课的老师也对此视若无睹。
偶尔有男生借捡笔的机会偷看桌下女生们的裙底风光,女孩们也只是报以理解的微笑。
……
放学的钟声敲响时,夕阳已将天空染成橘红色。
刚刚在小兰子宫里射了满满精液的安德森站在校门口,目送小兰和园子并肩离去的身影,不自觉地摸了摸口袋里那枚冰凉的金币。
作为东京大陆酒店的经理,他还有另一重身份需要履行。
位于东京市中心米花町的全玻璃建筑在夕阳下熠熠生辉,被精心打理的植物庭院环绕着。
这里就是霓虹地下世界无人不知的“东京大陆酒店”。
黑色轿车平稳地停在酒店门前的红毯尽头,门童恭敬地拉开车门。
一大一小两位长相极为相似的少女从车内走出。
年长的那个看起来只有初中生模样,娇小的身躯裹在不合身的宽大风衣里,眼神却锐利得不像个孩子。W)ww.ltx^sba.m`e
较年轻的少女则是一头利落的短发,穿着合体的校服,好奇地打量着这座闻名已久的酒店。
“请跟我来,世良小姐。”前台的黑长直知性美女椎名微微躬身,眼镜后的目光在年长少女脸上停留片刻,闪过一丝讶异。
她认得这张脸,尽管它现在稚嫩得不可思议。
世良玛丽——或者现在该叫她玛丽·斯宾塞——将一枚金币放在光洁的大理石台面上。
“好久不见,椎名。我需要开一间房。另外,我需要见一下安德森。现在!”
椎名用手指推了推眼镜,收起金币,将房间号牌放在桌上:“欢迎再次光临东京大陆酒店!赤井…啊不…世良小姐!经理现在正好有空闲时间,请跟我来。”她的语气中带着试探性的微笑,目光不经意地扫过玛丽娇小的身躯。
玛丽暗自松了口气,对身边的女儿世良真纯点头示意:“你先跟服务人员去房间整理行李。”
真纯担忧地看了母亲一眼,还是顺从地跟着酒店服务员走向电梯。玛丽则跟上椎名的脚步,走向那部直通顶楼经理办公室的专用电梯。
密闭的电梯空间里,玛丽不自觉地注意到椎名深蓝色职业套装下的异样。
肉色丝袜上干涸的精液痕迹在灯光下若隐若现,黑色高跟鞋里同样满是污浊。
空气中飘散着淡淡的石楠花气息。
“所以安德森那小色狼还是老样子?”玛丽轻咳一声,语气中带着不易察觉的酸意,“亏你这么多年能够一直同时兼顾‘酒店大堂’和他的‘私人秘书’两种身份而毫无差错…”
椎名微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