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饰奢华,厚实的地毯和隔音墙壁将外界的爆炸和枪声过滤成了沉闷的、遥远的回响。
安德森·斯宾塞,这位东京大陆酒店的实际掌控者,正悠闲地坐在他那张宽大的真皮办公椅上,手中端着一杯琥珀色的威士忌,冰块在杯中轻轻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的目光平静地扫过面前墙壁上悬挂的多个监控屏幕,上面实时显示着酒店外围各个角度的战斗情况,那血腥的场面仿佛只是一场与他无关的暴力电影。
而在房间中央,站着他最信任的副手之一,椎名明。
此时的她,与平日里那位身着职业套装、精明干练的酒店前台女经理形象判若两人。
她全身赤裸,一丝不挂,白皙的肌肤在顶灯的照射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她那头乌黑顺滑的长发披散下来,几缕发丝黏在因兴奋而微微泛着潮红的脸颊和颈侧。
她的身材匀称而充满力量感,饱满挺拔的双乳随着她有些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顶端的乳头如同两颗熟透的樱桃,已然硬挺。
纤细的腰肢之下,是线条流畅的髋部和一双修长笔直的美腿。
而在双腿之间,那片修剪得极其精致、呈小巧倒三角状的黑色绒毛下方,是她最私密的领域。
此刻,椎名明正一脸潮红但神色冰冷,如同一位即将奔赴战场的女武神。
她双腿大大地叉开,稳定地站在柔软的地毯上,这个姿势让她腿间的一切都毫无保留地展现在安德森面前。
她的左手手指正用力地扒开自己那两片粉嫩湿润的阴唇,让中间那更加小巧的尿道口和上方的阴蒂完全暴露出来。
她的右手则拿着一根透明的、无菌的医用硅胶导尿软管,管壁在灯光下反射着微弱的光。
她微微蹙着眉,强忍着尿道口传来的、那种被异物侵入的奇异触感和轻微不适,正非常专注地、缓慢而稳定地将那根细软的管子,向着自己体内最娇嫩、最敏感的尿道深处插入。
“嗯…”当导尿管终于全部没入,一种奇特的饱胀感传来时,椎名明发出了一声几不可闻的、混合着不适与某种异样快感的鼻音。
她没有立刻回答安德森带着嘲讽意味的问话,而是缓缓转过身,步履稳定地走到安德森的身边。
她伸出双臂,轻轻地从侧面抱住了安德森结实的腰身,将脸颊贴在他穿着昂贵西装的胸膛上,默默地等待着,如同温顺的雌兽在等待雄兽的指令。
而在她身后,房间一侧的墙壁处,一件造型极其夸张、充满了未来科技感的装备正静静地伫立在那里——那是一套“无赖战士”超重型防弹作战服。
这套作战服通体呈深灰色,线条硬朗,关键部位覆盖着厚重的复合陶瓷装甲板,关节处则由精密的合金骨架构成。
最引人注目的是其背部整合的一套轻型外骨骼系统,复杂的液压杆和电机结构清晰可见,能够为穿戴者提供强大的额外支撑和力量。
作战服旁边,靠着一挺同样需要外骨骼支撑才能使用的、六根枪管狰狞可怖的m134“米尼岗”转管机枪,以及一条长长的弹链,黄澄澄的子弹在灯光下闪烁着冷酷的光芒。
没错,椎名明此刻往自己尿道中插入导尿管,就是为了准备穿戴这套脱下和行动都无比困难的重型装备。
在持续高强度的战斗中,穿戴者不可能有时间解手,内置的导尿系统是维持长时间作战的必要保障。|网|址|\找|回|-o1bz.c/om
这也是安德森当初招募椎名,并委以重任的核心原因之一。
她曾在奸染病毒爆发初期的混乱时间里,那没日没夜的在任职的学校被全体男性师生轮奸中,展现出惊人的身体耐受力和恢复力。
在经过严酷的专业训练,并有了外骨骼补齐力量短板后,她最长可以穿着这套超过一百五十公斤的重型装备持续作战长达一小时。
而在这堪称恐怖的“一小时”内,手持m134的她,就是一座移动的、无可阻挡的人形堡垒。
没有任何持有轻型单兵武器的敌人可以伤害到她,或者抵御那每分钟数千发射速形成的、如同金属风暴般的毁灭性火力。
然而,今晚的战况,似乎还远未到需要动用这件最终兵器的地步。
后续的发展印证了这一点。
高桌会显然不甘于初次进攻的惨败,在随后的几个小时里,又陆续派遣了两批执行部队,试图对东京大陆酒店发起新的进攻。
他们甚至动用了rpg-7火箭弹,试图摧毁二楼的机枪阵地。
但遗憾的是,那些暴露在街角的火箭筒手,往往还没来得及瞄准,就被交叉火力中的m2重机枪重点照顾,连人带发射器一起被打成碎片。
偶尔有几枚火箭弹侥幸射出,也大多被酒店外墙加装的复合装甲板或特制的防弹窗格挡下,除了留下一些焦黑的痕迹和震动,并未能实质性地突破酒店外围的立体交叉火力防御网。
以至于在酒店内部待命、由绚濑绘里指挥的三支uss精英小队,从一开始的严阵以待,到后来逐渐变得有些无所事事。
通讯频道里,甚至开始有人低声讨论起一会儿战斗结束后,该去哪家知名的深夜食堂订外卖宵夜,是吃拉面还是寿司,气氛轻松得不像是在战场上。
……
凌晨五点,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
距离击退高桌会执行部队最后一次进攻,已经过去了三个小时。
街道上的硝烟尚未完全散去,浓烈的血腥味依旧顽固地弥漫在空气中,与破晓前的寒意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作呕的冰冷。
东京大陆酒店依然处于最高战备状态,外墙上的探照灯如同巨兽的眼睛,不时扫过楼下那片狼藉的、布满残骸和暗红色血渍的街道。
但根据安德森通过各方情报网络汇总的信息来看,高桌会在东京本地可动用的武装力量已经消耗殆尽,短时间内难以组织起新一轮有效的进攻——他们已然黔驴技穷。
而安德森为这场“关停令”攻防战所做的准备,其充分程度远超外人想象。
别说椎名和她那套作为酒店最终防护兵器的“无赖战士”重型装备根本没有出场机会,就连他暗中布置的、隶属于安布雷拉研究所基地的ubcs机动航空队的武装直升机空中支援,都完全没有用上的必要。
面对安德森以打一场高强度城市巷战为标准,精心构建的、由多点机枪阵地、预设爆炸物、立体交叉火力和坚固工事组成的防御体系,高桌会这些平日里仗着精良防弹装备、主要执行镇压酒店会员杀手或黑帮武装分子这类“顺风仗”的执行部队,根本缺乏必要的攻坚能力和战术素养来打破这铁桶般的防御。
眼看东方的天际线已经开始泛起一丝微弱的、鱼肚白般的光亮,破晓将至。
安德森知道,这场针对“东京大陆酒店的关停令”攻防战,一切已尘埃落定,以他安德森阵营的彻底胜利而告终。
他放下手中的酒杯,站起身,走到依旧赤裸着身体、安静等待的椎名面前。|@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COM
他伸出手,温柔地抚摸着她的脸颊,然后低下头,深深地吻住了她那娇艳的红唇。
这是一个漫长而充满占有欲的吻,直到两人都有些气息不稳才分开。
随后,安德森拿出他那部经过特殊加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