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紧紧抓住她的腰,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在基尔白皙的皮肤上留下红色的指印。
他们的交合处发出响亮的水声,那是大量淫液被反复抽插时产生的声音。
“啊……波本……慢一点……太深了……”基尔喘息着,双手撑在冰冷的吧台边缘,指尖因用力而泛白。
她的脸上泛着高潮的红晕,汗水从额角滑落,沿着颈部的曲线流进深深的乳沟。
但波本反而加快了速度,粗大的阴茎在她紧致湿滑的阴道中快速抽插,龟头每次都会顶到子宫颈口,带来一阵阵酸麻混合的快感。
他的呼吸粗重,汗水顺着结实的背部肌肉流下。
“要射了……”波本低吼一声,将阴茎深深顶入基尔的最深处,龟头抵着子宫颈,然后放松精关。
滚烫浓稠的精液以强劲的冲击力射进了基尔的子宫深处,一波接一波,让她能清晰感觉到那股热流注入体内的感觉。
基尔同时达到了高潮,身体剧烈颤抖,阴道如痉挛般收缩挤压着波本的阴茎,淫水混合着精液从交合处溢出,顺着她的大腿流下。
她瘫软在吧台上,胸口剧烈起伏,乳房随着呼吸上下晃动,乳尖上还挂着细密的汗珠。
不远处,基安蒂正被科恩从背后操干。
她的上身只穿着一件被撩至胸上的小吊带,一对不算丰满但形状姣好坚挺的乳房暴露在空气中,随着科恩的撞击而前后晃动,乳尖在空气中划出小小的弧线。
科恩的动作机械而有力,他的表情一如既往的麻木,仿佛正在进行的不是性交而是某种例行任务。
只有微微加速的呼吸和额角的汗水显示他并非完全无动于衷。
就在这时,琴酒带着伏特加走进了酒吧。
他的出现让气氛微妙地变化了一瞬——基安蒂停止了浪叫,基尔迅速从吧台上起身将桌面上的蕾丝内裤塞进了阴道里阻止精液继续流出,波本将裤子捡起递给基尔后,自己将鸡巴塞回裤裆里拉上了裤链,科恩停止了抽插——但很快又恢复了原状,只是所有人的动作都多了几分刻意的自然。
琴酒在吧台前坐下,没有点酒,只是冷冷地看着眼前的淫乱景象,那双墨绿色的眼睛如同结了冰的湖面,看不出任何情绪。
伏特加则站在原地,任由被科恩操着的基安蒂跪在他面前,伸手掏出了刚刚走进酒吧的伏特加的阴茎,开始熟练地撸动并含入口中,用舌尖仔细舔舐龟头。
而后含住他的阴茎为他口交。
看着琴酒在吧台前坐下,贝尔摩德突然按住卡尔瓦多斯的头,用力将他的脸压向自己的胯间。
卡尔瓦多斯立刻就理解了自己心中爱慕的‘女王’的意思——作为‘忠犬’的他,早已熟悉她所有的习惯和暗示。
他立刻用嘴堵住了贝尔摩德的尿道口,舌尖轻轻抵住那个细小的孔洞。
随着贝尔摩德的尿道口肌肉一松,一股清澈微黄的尿液直接射进了卡尔瓦多斯的嘴里。
但他却没有一丝迟疑,喉结滚动,将尿液全部吞咽下去,甚至在她排尿结束后,还用舌头对贝尔摩德的尿道口进行了仔细的舔舐清洁,确保没有任何残留,才算完成任务。
贝尔摩德在卡尔瓦多斯完成清洁后,慵懒地示意他退开。
然后她赤裸着身子转向琴酒,一只手自然地伸进了他的裤裆,摸索着那只她熟悉的、已经半勃起的阴茎。
她的指尖灵活地解开他的裤扣,拉下拉链,将那只尺寸可观的性器掏了出来,握在手中轻轻套弄。
“这么一大早就把所有人都叫来,看来出了什么大事?琴酒?”她的声音慵懒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紫色的眼睛紧盯着琴酒的脸,试图从那副万年不变的冷漠表情中读出些什么。
琴酒没有回应她的挑逗,只是冷冷地看了一眼她腿间依然湿润的l*t*x*s*D_Z_.c_小穴o_m,眼中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不屑和厌恶。
他抽着烟,任由贝尔摩德为他手淫,但身体并没有多少反应,显然心思完全不在此处。
“‘腓特烈斯达尔’的研究搞砸了。”琴酒终于开口,声音冰冷如西伯利亚的冻土,每个字都像冰锥般刺入空气,“福冈那边被她泄露的病毒变成了人间地狱。美军已经动起来了,boss要求所有人立刻进入静默潜伏状态。”
他环视在场的所有代号成员,目光如刀锋般扫过每个人的脸:“从今天起,所有人离开后不要再进行任何与组织有关的活动。切断一切横向联系,只通过加密频道接收指令。这座基地之后也会废弃,所有设备已经安装了炸药。”
酒吧里陷入短暂的沉默,只有通风系统低沉的嗡嗡声。
基尔从吧台上撑起身子,迅速整理好衣物;波本也扣好了皮带,恢复了那副从容不迫的模样;科恩和基安蒂停止了性爱,各自穿戴整齐;伏特加则推开了基安蒂,拉上了裤链。
“那看来研究组那边还真是搞出了‘大新闻’。”贝尔摩德收回了手,表情变得严肃,她拿起吧台上的香烟盒,抽出一支细长的女士香烟点燃,“朗姆对此没有什么要说的吗?最近研究组不是他在临时管着?”
听到朗姆的名字,琴酒的眼中闪过明显而强烈的厌恶,那种情绪如此鲜明,以至于连他万年不变的冷漠面具都出现了一丝裂痕:“朗姆?哼,如果不是他最近总在借着研究组的名义,搞那些什么乱七八糟的‘电子程序’和‘人工智能’,试图替代他那被戳瞎的‘全知左眼’,恐怕这事儿也不会搞成这样!”
他深吸一口烟,让尼古丁在肺中燃烧,声音中的讽刺几乎凝成实质:“一个连自己的眼睛都保不住的废物,却妄想用机器替代人体。为了他的私心,抽调了研究组大量资源和人员,导致福冈研究所的生物病毒安全系统出现漏洞……如果不是boss还需要他处理金融和情报方面的事务,我早就一枪崩了他那剩下的眼睛。”
显然,琴酒对于朗姆公器私用——试图利用研究组的超级计算机资源,研究一些能够实时分析情报、预测事件的电子程序,来替代他那在多年前的任务中被戳瞎的
“全知左眼”——的行为极为不满。在他看来,正是这种不务正业、将个人需求置于组织安全之上的行为,导致了此次灾难性的病毒泄露事件。
在简要交代了后续的安排——新的联络方式、安全屋位置、资金提取渠道——后,所有代号成员开始迅速撤离。
重要资料被投入碎纸机然后焚毁,无关紧要的物品被留下。
指纹和dna痕迹被专用溶剂擦拭,监控硬盘被物理破坏。
当最后一个人离开基地,琴酒坐进了他那辆标志性的保时捷356a,伏特加坐在驾驶座上,发动了引擎。
黑色的经典跑车在晨光中如同优雅的猎豹,缓缓驶向基地出口。
琴酒拿出一个黑色的遥控器,拇指放在红色的按钮上,没有丝毫犹豫地按了下去。
远处,基地所在的山丘内部传来沉闷的爆炸声,最初是一声,然后是连绵不绝的巨响。
整个山体开始剧烈震动,地面塌陷,大量的土石如瀑布般落下,彻底掩埋了地下基地的所有入口和通风口。
滚滚烟尘升腾而起,在清晨清澈的天空中形成一道灰黄色的柱状云,格外显眼。
琴酒冷冷地看着后视镜中的这一幕,直到确认基地完全被掩埋,不可能再被任何人发现或进入,才示意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