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星看着小言头顶的叔那一柱擎天的阴茎,便停下抱着小言的腰调整位置,“ 宝贝,不能半途而废啊”,说完又拿过手机拍摄。
小言此时已经头枕着阿叔的大腿,充血的阴茎正贴着她的脸,小言眯着眼, 见阿星又在拍摄,于是侧头用手握住,含进嘴里。
可能是太累想休息,小言很快的吞吐配合手上撸动,没多少下,“嗯…”小言的
头定住,手上飞快撸动,随着她脸颊鼓起,喉头一下滚动,阿星知道阿叔射精了 ,而小言直接吞了下去。
她嘬紧嘴唇,“啪”的一声,阿叔的阴茎被她吸的很干净,转回头,看着阿星,
张开嘴让嘴里剩余的精液从嘴角溜出来,然后又用舌头舔回去,如此反复挑逗。 见小言如此色气,阿星再也忍不住了,猛的冲刺几下,然后一步跨到小言头 前,也将精液射到小言嘴里。
两人休息一会儿,收拾好局面已是将近12点,小言高潮了三次,腿发软,阿 星扶著上楼去休息。
安顿好小言,
阿星开门去把外面早已摆放好鞭炮,礼炮之类的全点了,回屋 发现这么近的这么大的动静,叔依然没有醒,阿星担心的仔细检查了下阿叔的状 态。接着去诊室拿了盐水与解酒针给叔挂上点滴。
阿星也没法,只能陪着,等药水滴过半,阿叔的呼吸终于平稳,脸色也没那 么红了。
等点滴打完,阿星摇了摇叔,发现叔总算是有点意识了。餵了一些水,然后 扶到床上躺着。
阿星轻手轻脚的上楼回卧室睡下,一时却睡不着,闭上眼睛,眼前都是阿叔 的鸡巴在小言的阴道里进进出出的画面,耳边还仿佛有那“啪滋”的响声,他索性拿出手机,调低音量,一边播放之前拍的视频,一边打飞机。
随着手机屏幕灯光熄灭,阿星射了一发之后终于躺下心满意足的睡了。 沈沦(十五)道观
大年初一,小言差不多睡了一天,可能是因为三十晚上睡的太晚,而且高潮了三次,太累了,然后从初二开始,本来是阿星要带着小言一一去给一些还在来往的亲戚拜年的,但是,小言来月经了,身体有些虚弱,因此改成了只去几家长辈家里。
之后的几天基本都是呆在家,招待一些来给叔拜年的客人。
等到了初九,按照回家之前的计划,阿星从叔那儿要来办结婚的必要证件,准备去小言老家认认亲。
叔也没有多说什么,毕竟按阿星老家的习俗来说,把女孩子带回家,基本是计划着结婚了。
两人收拾好行李,到时候直接从小言老家去大学外面租的房子那里,毕竟还要去处理考试相关的事情。
几经转车,两人终于是在傍晚到了小言的老家。
小言老家是一溜平房,除了她父母,还有她的哥哥和嫂子住在一起。 小言的父亲是附近的煤矿工人,大家一起吃了一顿精心准备的晚餐,她爸就去矿上工作了,要到明天早上才回来。
小言妈很是热情的收拾好一间给两人住的屋子,其实按照乡间传统风俗来说,两人还没有结婚,其实是不能睡一张床上的,但是现在这个年代,已经没有那么多人注意那些了,况且也没有多余的房间来睡觉。
小言的嫂子帮忙在收拾家务,她哥确实吃完饭就躺回自己的房间去了,吃饭期间也不怎么说话。
阿星听小言讲过一些她家里的情况,尤其是她这个哥哥提到的次数最多,因为小时候她哥哥很宠她,可惜两年前,他刚结婚之后,一次跟着他爹在煤矿上班时出了点意外,被困在井下一段时间,有了
点心理问题,不愿与人交流,整个人也瘦了很多,整天都呆在家里玩手机,也干不了啥活儿。
安顿下来之后,便也是那些迎来送往的事情,两人这一顿到处拜年,都收到了不少来自两边长辈的见面红包,算是劳心劳神之余的一点安慰了。
另外一件让阿星有点不爽的事情就是,一直过去了一个礼拜,两人也没有做过一次爱,其实在小言月经刚结束时,阿星就开始各种挑逗了,可小言总是说怕家人听见,主要也就是她那个整天呆在隔壁房里的哥哥,阿星也是没辙。 到了十五这天,这时候也没人会来拜年了,刚吃完午饭,小言和阿星提议去附近走走。
阿星求之不得呗,正想着怎么找到两人单独相处的机会,有可能的话他不介意来一次野战,正巧两人还没试过呢。
小言挽著阿星的手,边走边说些小时候在附近玩耍的趣事,在这儿玩过家家,在那摸鱼,这里有一株可以摘野果的灌木,那里有一棵可以很容易爬上去的树。
阿星听得挺有意思的,“呀,你小时候还爬树呢!”
“对啊,那时候我像个小男孩一样很调皮的。”
“哈哈,”
“哈哈。。。嘿嘿。。。哈哈,嗝儿”
阿星楞住了,这咋还有人学着笑呢?阿星转头寻找声音来源,在马路旁边的灌木丛里站起来一个看起来就像个傻小子的人。
这家伙看起来二十来岁,但是一只眼睛的眼皮很奇怪的扭曲,嘴巴张著嘴角还留着口水。
上身一件看不出颜色的棉袄,下身却是一条正常裤子改过的开裆长裤。 这会儿正像阿星他们俩招手呢,嘴里还不明所以的发出“赫赫”
声音。
“星哥哥,走吧,别理他!”
小言一挽阿星的手,阿星走了几步,有回头扫了一眼。
“这人。。。”
“他叫阿明,爸妈是近亲结婚的,”
小言撇撇嘴,“智商很低,爸妈常年在外打工,不怎么待见他,扔老家里,爷爷奶奶带大。”
“咋还穿着开裆裤。。。”
阿星摸出一根烟点上。
“那还能咋办呢,他智力太低了,话也说不明白,啥自理能力没有,拉屎撒尿都不知道脱裤子。”
小言掏出手机看了下信息。
“那以后麻烦咯,爷爷奶奶总不可能一直照顾他,他爸妈没给他治过么?” “治过,怎么没治过,但是花了不少钱,跑了不少医院,
都说是基因缺陷,没法儿治,后来也就放弃了。”
小言把手机放口袋里,“听说后来又生了一个,没他这毛病,”
小言还像是想到了啥,又叹了口气。
“唉,那也是没什么办法,”
阿星吐了口烟,“不过。。。”
“不过什么?”
“嘿嘿,不是有那么一句话么,”
阿星没再卖关子,“上帝关上了门,就必然开一扇窗。”
“???”
小言疑惑的看向阿星。
“嘿嘿。。嘿”
阿星笑的有点儿猥琐。
“什么啊??”
小言锤了阿星一下,“笑得那么猥琐!”
“他没长智商,可能是因为长别的地方去了,嘿嘿。”
“长什么???”
小言还是一脸疑惑。
“牛子啊,”
“啥?”
小言开始没反应过来,因为这是方言,思索了下,随即明白了,“去你的!你怎么注意这些!”
小言脸有点红。
阿星本来打算不再多说的,但看到小言脸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