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消息我会去叫大家的。”
小护士讨好的说了许多好话，才哄得那几个女人离开。
“行了，去休息厅等等吧，估计一时半会儿搞定不了的。”
阿星牵着小言的手走向休息厅。
又等了快一小时，已经四点多了。
体检中心没几个人影了，只有阿星和小言还有几个一同等待女性还坐在休息厅。
有一个胖胖的女人坐不住了，起身往接待处走，“这啥啊，还没消息，这破医院，他娘的。”
过了一会儿，旁边的接待处传来胖女人的吼声，“你门什么破医院，我等这么久了，一点消息都没有。”
接着“砰”
的一声，大家都站起身出门，那胖女人在拍桌子，一边拍一边骂，“操你妈的，破医院，操，收了老娘的钱，又没人做检查，操操操！！！”
那小护士吓得站的远远的，眼泪在眼眶打转。
“打电话，”
胖女人又重重拍了一下。
小护士战战兢兢的拨通固定电话，啜泣著断断续续的低声报告完情况，等了一会儿，突然抹掉眼泪，大声回答，“好，好的。”
然后挂断电话。
“怎么说？”
胖女人又是重重一拍，吓得小护士一抖，不痛么，阿星心里吐槽。
“领导说，马上就有医生
，请你们去排队。”
“哼！最好有人，早干嘛去了”，胖女人怒气冲冲的上楼去了，阿星也拉着小言跟在后面往二楼走。
众人来到女外科门前排队，没过几分钟，男外科那边开了门，上午给阿星做检查的那个医生出来了，然后下楼一趟，拿钥匙打开了女外科这间检查室的门往里走。
“哎？怎么回事儿？”
那站在第一个的胖女人不干了，拦住医生，“你不是男科医生吗？” 那白头发的男医生不耐烦的回答，“怎么了？男可医生不是医生？没其他人了，检查爱做不做。”
说完推开胖女人的手进去了。
“两人一组进来。”
胖女人被这么一呛，气势弱了下去，不过她显然也不甘心就这么回去，等下周一再来。
强撑气势，“做就做，一老头子，怕你啊！”，说完迈腿走了进去。 一开始排在后面的人低声议论，“怎么是个男医生啊。”，排在前几位的年纪稍大的最终还是决定做，就跟着胖女人走了一个进去。
而排在小言前面三个年轻点的女孩中有个一个人来的犹豫着走掉了，另外俩应该是认识的商量著等会儿一起进去。
阿星走近低头和小言商量，“宝贝，要做么？”
小言犹豫片刻，点点头。
对早点拿到结婚证的渴望战胜此时的尴尬。
等了大约一刻钟，胖女人两个出来直接下楼去了，后面两四十左右的的女人没犹豫，走进门。
阿星算算时间，还有差不多半小时，于是蹲到一旁拿出手机打开游戏匹配。 小言此时有些紧张，她前面就剩那俩相互认识的女生了，这个点估计很难会再来人了，等会儿就剩自己一个人进去了。
她看看坐在旁边房门口小凳子上打游戏的阿星，不知道医生会不会让星哥哥进去陪我。
正担心着，轮到前面那俩个年轻女孩子了，她们俩给自己打了下气，也进去了。
没一会儿，听到里面医生提高了声音，“别耽误时间！！”
“为什么要脱全部啊。”
有个小女生的的声音。
“全脱了省事儿，不然等会检查一个地方墨迹一次，耽误工夫。”
医生口气很不耐烦，大概是领导让他加班很不爽，“快点，别墨迹，不做就出去，让别人进来。”
屋内安静了一会儿，不见那俩女孩出来，想必还是脱光了衣服。
小言脸有点发烧，
等会儿自己也要脱光光，还是一个人。
等待的时间有点儿难熬。
这次的时间有点长，大约又过了快二十分钟，那俩女孩才红著脸出来，低着头往楼下走去。
小言暗自鼓励自己进去，听到那两女孩中的一个低声咒骂，“老流氓！” 小言一下又退缩了，正天人交战呢，门打开了，那医生看到门口有人很惊讶，“进来啊，快下班了，”
说完转身快步走进去了，同时嘀咕著，“我还以为没人了呢。”
“医。。。”
小言刚想开口问能不能让男朋友进去陪她，医生没给机会。
小言咬咬牙，走进去，她还想和医生说说能不能让阿星进来陪她，所以门没关紧。
“医生。。。”
“衣服脱光，放这边的篮子里。”
老医生操作电脑，头也不回，还是那溢出的不耐烦语气，“五点多了，快点。”，小言也不敢继续说了。
“医生。。。能不能。。。”
“不能！”
老医生不耐烦的呛了一句，“不行就出去。”
小言本来想问能不能不脱裙子的，只得迅速脱掉全部衣服，然后走到老医生旁边，放进篮子里。
老医生转身，打量了一眼小言，在外阴处多停留了几秒。
“坐！”
不知是不是错觉，小言觉得老医生语气好了很多，她注意到他的视线在阴部上多停留了一会儿，想到那句老流氓，她有点发慌。
“近期做过体检吗？”
“没。。。没有。”
“近期受过外伤，做过外科手术吗？”
“没。没有。”
“近期有没有什么身体不适，比如皮肤下有硬块，瘙痒等等。”
“没有。”
“经期正常吗？白带呢？”
“正常。”
“结婚了吗？”
“没有。”
“有过性生活吗？”
“没。。。额。。。有。”
这是问是不是处女，这家体检中心把妇科合并到了女外科项目里面，这么问是确定能不能做双合诊、三合诊检查。
“最近一次是什么时候？”
这是确定阴道有没有外来物质。
“嗯。。。大前天。”，和两个人，当然后面那一句小言不敢说出来，她并紧了双腿。
“有流产史吗？”
“没有。”
“好，开始检查了。”
老医生转过身，面对小言坐定。
“左右转转头，嗯好，低头，后仰，好。”
老医生戴好乳胶手套，“看看甲状腺，咽一下口水。好，没问题。” 老医生分开小言上臂，“手扬起来，嗯好，放下去。”
“接下来是乳房触诊，看看有没有硬块。扬头，挺胸。”
阿星打完一波激烈的团战后推平基地，扬头看了一眼，发现小言已经进去一会儿了，他索性关掉游戏收好手机，根据之前的几次，过不了多久小言就会出来，这时候再开一局游戏不合适。
他站起来，活动活动手脚，整栋楼都是安安静静的，走廊上的玻璃窗户都挂著挡阳光的帘子，看不清外面风景。
他扫兴的踱步到女外科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