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我甚么,说清楚。”
“求求你了,求你把浓厚的精液射进我淫荡的l*t*x*s*D_Z_.c_小穴o_m。『发布邮箱 ltxsbǎ @ gmail.cOM』”
阿虎加快了驰骋的速度,感受到l*t*x*s*D_Z_.c_小穴o_m剧烈收缩时,射出了滚烫的精液,注射般地把精子灌进了子宫。
从阴道拔出阳具后,穴口成了一个小肉洞,向外流淌着精液,他把她扔在床上,像是弃置刚使用完的性玩具,接着,他走进浴室冲洗身体。冲完澡后,女人已经换了身衣服,并把高中女制服折好,还给了他。
“大学都快毕业了,还得穿高中制服,真羞耻。”她说。
“谢了
。”他笑了笑,亲吻着她。
离开旅馆后,阿虎开车去了附近的咖啡厅,冬瓜、浩辰都已到了。
“好久不见。”他和两人抱了抱。
“是啊,难得可以聚一聚。”浩辰说。
“约这次见面,主要是想请你们帮个忙。”冬瓜抿了抿唇,说道,
“说吧,兄弟之间还怕什么。”阿虎轻轻捶了一下冬瓜肩膀。
“这……还真是有点难为情呢。”冬瓜低下了头,用极低的音量,开始讲述自己不为人知的性癖。
“我其实有绿帽的倾向,我会幻想小莉和别的男人上床,我们做爱也会高潮,只是总觉得少了甚么,我几年前有跟小莉提过,但她不愿意,直到最近才同意试试,我觉得与其找陌生人,不如找认识的朋友,知根知底的,至少比较安全,你们愿意试试吗?”
阿虎、浩辰愣住了。
“这,你想清楚了吗?”浩辰问。
“想清楚了。”
“干!小莉真的同意了?”阿虎的声音除了怀疑外,还透着欣喜。
“恩,其实她就在这附近,如果你们愿意的话,等一下就可以开始。” 阿虎点头同意,浩辰表示就不参与了。
“如果有时间,也可以一起来看看,多一个人,我会觉得比较不诡异一点。”冬瓜说。
快速喝完咖啡,他们三人去了小莉已经开好的汽车旅馆。
阿虎搭着冬瓜的肩,说道:“干,真没想到我们现在也是一起操女人的关系,太刺激了。”
“第一,一定要戴套。第二,不能亲嘴。第三,不能口爆,第四,我想到再补充。”小莉板着脸,一本正经地说着规矩。
“嘿嘿。好。”阿虎邪笑几声,手袭上了胸部。小莉像受了惊吓,下意识地缩了缩身子,阿虎把她揽在怀里,让她坐在身前,娴熟地抚摸挑弄她的身体,在她身体上下游走。
腰腹和屁股是她的敏感带,每当手抚过,她都会微微地颤抖。他把手指伸进了l*t*x*s*D_Z_.c_小穴o_m,她淫水直流,被玩的性欲高涨,手指每次出入都会有波啾波啾的声响,接着,手指又在她屁眼绕圈,浅浅地塞入屁眼,这引起了小莉的挣扎,她试图把他的手拉开,抓着他的小臂,却徒劳无功。
“这里也不行。”
“哪那么多狗屁规矩。”
他的一只手紧紧地把她横胸抱住,不让她抵抗,另一只手则继续玩弄屁穴。他的声音磁性有魅力,在她耳边说话时,温热的气息传到了脖颈,使她
起了鸡皮疙瘩,酥软地躺在他怀抱,任他摆布。
冬瓜看得眼睛瞪直了,前所未有的刺激袭上心头,他仔细地盯着那双大手搓揉小莉的胸部,看着两人亲密地紧贴着肌肤,看着阿虎玩弄着本是他专属的禁区。
他确实有那么一点气愤与自责,但强烈的快感席卷而来,掩盖过了这些异样的情绪,他的肉棒瞬间便硬,他不自觉地拿自己和阿虎比较,阿虎的阳具更粗更长,而且往非常高的角度上翘,应该能很容易就能把小莉的阴道塞满,自己的性能力其实并不算弱,但和阿虎一比就相形见绌。
他有种错觉,自己就像是卑微、弱小的雄性动物,把爱人献给了更强壮、更勇猛的同性,他并不觉得奇怪,相反地,甚至有种理所当然的荒唐感。
前戏结束后,阿虎站在了小莉背后,边抽插小莉,边抓着她往前移动,走到冬瓜和浩辰面前。
“来,冬瓜,你抓她左边奶子。”
“浩辰,你抓她右边奶子。”
“这娘们奶子真大,像木瓜似的。”
冬瓜、浩辰坐在沙发上观赏着这一切,他们配合地伸出手,揉捏着她硕大的乳房。
小莉二十七岁,是个极具魅力的女人,身材相当丰满,奶子和屁股都又大又白,关键是个性温柔婉约,说话软软糯糯的,说句实话,阿虎和浩辰都曾意淫过她性感的肉体。
“操得真舒服,早就想操操看了,一直没机会,小莉,来,叫几声给老公听听。”
这冲击对小莉而言似乎太大,她毕竟是个矜持的姑娘,平常和冬瓜做爱都只会固定几个姿势,现在则在老公面前被友人无情玩弄,不自禁地吐舌、翻白眼,脸上的淫荡展露无遗,她只能害羞地撇过脸,不直面坐在沙发上旁观的老公。 阿虎的肉棒和冬瓜相比,又长又粗,硬得跟铁棍一样,他健壮的手臂强而有力,能轻而易举地操控她的身体,把她抬着移动、把她扛起、掰开她的双腿,他的每一下冲撞都像顶到了灵魂,和羞耻、背德感叠加,带给她比平常多了十倍不止的刺激。
她紧咬牙关,尽量不让自己叫出声,把声音控制住,只发出呃呃嗯嗯的低吟,她双脚微微颤抖,早已被阿虎操得腿软。
阿虎猖狂地问:“爽吗?爽吗?爽就叫出来啊。骚货。”
小莉羞耻地眼泪快流出来,快感洪水般冲刷她的理智,在这之前,她只是为了迎合丈夫的性癖,才同意和别的男人性交,却没想到自己竟着迷终此,她痛恨这样的自己,这使她觉得自己像人尽可夫的婊
子,放纵终快感之中。
她闭上了眼,试图想像自己正和老公做爱,以缓解心中的焦虑,结果阿虎那粗犷的脸不断在脑中浮现,招牌式的坏笑冲击着灵魂,使她清晰的意识到自己正被一个自己不爱的男人玩弄,与她传统的价值观相悖。当她开始习惯阴道传来的温度和充实感时,却感觉到了肉棒的抽离,一下子空虚得难以忍耐,她不由自主地摇着屁股去追逐肉棒,却落了空。她再度睁开了眼睛,看到了丈夫正撸动着他短小的阴茎。她眼神迷离看了看阿虎,看到他挺着肉棒,玩味地看着她。 “怎么了?”她问。
“我没听到你叫,以为你不舒服。”
“不会不舒服。”她说。
“我可以叫。”她又补了句。
阿虎一脸坏笑,却仍没有插入。“你问问浩辰愿不愿意操你。”
小莉没有问,只是求助似地望着浩辰。若不是戴着贞操锁,这定是难以拒绝的诱惑,而现在,他只能当一个旁观者,冷静淡然地说:“不了。”
“看来,现在只有我愿意玩弄你这骚货,过来用你那对木瓜奶服侍我,我舒服了就把你操舒服。”
小莉犹豫了一下,她用手指抚摸着下体,却找不到适才的舒爽感,只得放下矜持,蹲在他面前,在阿虎的指令下,用巨乳包覆着他的肉棒,生涩温柔地上下摇动。阿虎勾起了她的下巴,欣赏她绝美容颜和这香艳的一幕。
“你表现得越淫荡,你老公越开心。所以放心地展现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