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玲焦急地说:“浩辰,你快射精吧,这样就能逃出这女人的掌控。” 她知道浩辰最喜欢口交,弯下了腰,舔弄着他的肉棒,来回地舔着,甚至主动用了之前最反感的深喉,呛得自己干呕。地址wwW.4v4v4v.us她能感受到浩辰的肉棒越来越硬,但无论她怎么刺激,似乎就是无法射精。
她快速变换姿势,用女上位的姿势摇动,她已使出浑身解数,浩辰却始终没有射精,反倒是自己有了一次高潮。
时间越来越少,她焦急地催促浩辰,自己也手忙脚乱,全神贯注地想让他射精。一瞬间,她想到了甚么,她说:“啊,我知道了,你喜欢这个。”
她把屁股坐到了浩辰的脸上,自己则用脚小的双脚帮他足交,因为第一次做,始终不得要领。
她把所有能想到的方式都试了,最后又换回了最熟悉的口交,却知道这不过是垂死挣扎,只能眼睁睁看着时间结束。
“你输了。”梧桐说。
“哼,你也不行。”
“好,我让你心服口服。”
“三、二、一.”梧桐数完后,弹了一个响指。
浩辰脑袋一刹那放空,本就节节攀身的快感瞬间达到顶点,他身体自主权像被使了妖法般夺
去,不顾一切的执行着女王的指令,胯下触电般向上挺起,肉棒疯狂抽动,精液泄洪般喷射而出,恰好射在了小玲的脸和胸口。她留下了滚烫的泪。
当两人失神时,梧桐穿上了假屌,狰狞地垂在跨间,走到了床边,她说:“来吧,来服侍我。”
小玲愣在那,没有行动。
“放心,小宝贝,我不会强迫你的。”梧桐勾起她的下巴,霸道地吻了她一下。
她坐上了床,骑在了浩辰胸口,微微抬起他的头,粗暴地把又粗又长的假屌塞进浩辰的嘴里,他试图舒缓着喉咙、深呼吸,手死命抓着床罩。她前后摆动腰部,大力操着他嘴巴,把他的头操得一晃一晃的,他几乎吸不到空气,脸憋得通红。
小玲吓坏了,她哀求道:“不,你不能这么对他。”
梧桐没有理她,自顾自地抽插,小玲从后面抱住了她的腰背,说:“好,我来,饶了他吧。”
呵呵,梧桐笑了。她拔出了假阳具,浩辰发出一声干呕,大口的呼吸喘息,眼泪从眼角流出。
“好。”她说,她顺带解开了浩辰的束缚,坐在床沿,命令两人跪在地上,一左一右,共同舔着假肉棒。
小玲感受到了极端的羞辱,她和喜欢的男人一同舔着女主人的假肉棒,上下、左右的舔舐,两人的舌头在肉棒上相交、口水在肉棒上交换,浩辰专心地服侍着肉棒,像是对待某种圣物,而她则偷偷用眼角瞄着他。
梧桐像个胜利者般享受着服务,即使这不会使她的肉体变得舒服,但内心、精神上的强力快感,使她持续处终亢奋的状态。
“加快。”她说。两只手摸着两人的头,像摸着心爱的宠物。
他们轮流含着假阳具,像是情侣一起吸着冰棒,发出吱吱的声响,一人一口,一深一浅,上下吞吐,当小玲整根含住时,她发现自己的头被压住,假屌触动了机关,喷射出了人工精液,又多又浓,直冲嗓子眼,塞满了她的口腔。别漏了,她听到了女王的命令,即使被呛得咳嗽,她也不敢吐出,生怕这可怕的女人又想出什么花样惩罚自己。
女王抽出阳具,浩辰赶紧含上,把残留的精液舔干净。
“给我看看。”梧桐说。
浩辰伸出舌头,给梧桐看精液,小玲慢了半拍才听懂,做了同样的动作,精液分量很多,她需要仰着头,才能确保在张口时,不会流出,配上她年幼可爱的脸庞,看起来格外淫荡。
“你的比较多,分一点给他。”
浩辰会意
地凑向小玲,嘴对嘴地交换液体。
“我想看你们接吻。”
他吻向了小玲,舌头交缠,交换着唾液和精液,一直到梧桐说停,两人才停止,最后,把精液咽了下去。
“谢谢主人的赏赐。”他说,小玲不情愿地复述。
“今天想被插吗?贱狗。”梧桐拍了拍浩辰的脸。
“想,主人。”他说。
“上床。”
浩辰和小玲一上一下地叠在一块,两人的穴列成了一排,梧桐则站在身后,随兴地插入,每插几下,就换另一个穴,她的腰强而有力,动得很快,且时不时地拍打他们屁股。小玲和浩辰四目相对,忘情地拥吻,而当亲浩辰疼痛地呻吟时,她会吻着浩辰的眉眼、唇、耳垂、脖颈,以缓解他后庭被插入的疼痛。他们双双达到了高潮。
调教结束后,梧桐欣喜地说:“今天真是值得庆祝的一天,干杯。” “干杯。”他们回应。
她一饮而尽,浩辰和小玲则跪在她脚边,做着交杯酒的动作,捧着红色高跟鞋,喝下了鞋内的黄澄液体。
当晚,浩辰要送小玲回家时,小玲泪光在月光下闪烁,重重捶了他的胸口,飞也似地跑掉了。
“我最讨厌你了。”她说。
看着离去的倩影,他的心撕裂般地疼痛,但他自忖早已配不上一份纯洁青春的爱情了。
“我是个变态。”他对自己说。
“我很抱歉。”
5.
“准备好了?”冬瓜说。
“来吧,第二次。”
小莉香汗淋漓,皱着眉,仰躺在床,双手握着自己双脚,向外张开,肚子微微鼓起。冬瓜正在灌肠,注射着香皂水,因为今天算是初次尝试灌肠,所以大概只注射了100 。
“这样应该洗得干净了吧。”
“我也不清楚,第一次这样用。”
“你朋友真是变态。”
冬瓜发出几声讪笑。
“你也差不多,竟然把自己女人洗干净,让给别的男人玩。”看到丈夫脸色微变,她又问:“他甚么时候来?”
“快了。”
离上次淫妻的聚会已经过了一个多月,一开始他们都没再联系阿虎,夫妻间仍维持原本的性关系,只是冬瓜发现自己似乎无法让妻子性满足,她没有再露出当时失神淫荡的表情,倒是很常在深夜时偷偷手淫。小莉也曾透露过很怀念那一次的快感,坦承这几日的春梦都有梦到阿虎
。
冬瓜其实也很喜欢那次的聚会,事实上,他明白在这条路上,他已经无法回头了,就像上瘾般,只会一步一步地加深、增加剂量。
他们决定再次联系阿虎。这次,阿虎同意再玩一次,但提出要求,要玩她的后门。
他们一开始拒绝了,不了了之,大概又过了一个礼拜,他们屈服终欲望,重新联系阿虎,答应了他的条件。
门铃响了,阿虎过来时,小莉刚好完成屁眼的清洗,应他的要求,塞上了肛塞等候他。阿虎像正常来拜访的朋友,提着伴手礼,和两人寒暄了几句。 “准备好了?”他问。
“嗯,可以开始了。”
阿虎搂着小莉的腰,走进了卧室。
“阿对了,换上这件泳衣。”他从包里拿出了一件竞技型的连身泳衣,叫小莉换上,泳衣本就是紧身,又比小莉的尺码小了一号,她花了很多时间才换上,但因为尺寸太小,胸部被勒得很紧,激凸的乳头相当明显,甚至比情趣泳衣或比基尼还要使人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