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水冲刷着紧闭的阴唇缝隙,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她的手不自觉地抚上自己的乳房,揉捏着那团丰腴柔软的肉,指尖拨弄着已经硬起来的乳头。快感是有
的,但很微弱,像隔靴搔痒。她需要更多,更直接,更强烈的刺激。
匆匆洗完澡,她裹着浴袍出来时,张建华已经躺下了,背对着她这边,呼吸均匀,似乎已经睡着了。柳安然站在床边看了他几秒,然后沉默地走到自己那一侧,掀开被子躺下。黑暗里,她睁着眼睛,听着丈夫轻微的鼾声,身体里的那股火却越烧越旺。她的大腿无意识地互相摩擦了一下,柔软的浴袍布料蹭过腿心,带来一阵细微的刺激,却也让那种空虚感更加尖锐。
她翻了个身,背对着丈夫,手悄悄伸进了浴袍里,顺着小腹滑下去。指尖触碰到自己柔软的阴毛,然后继续往下,试探着分开已经有些湿润的阴唇。那里很热,很软,指尖轻易就陷了进去,里面是滚烫而湿滑的。她轻轻地、生疏地动了两下手指,轻微的刺激让她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哼。但这样太慢了,太不够了。而且,丈夫就躺在身边,即使知道他睡着了,这种偷偷摸摸的感觉也让她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羞耻和……更加隐秘的兴奋。
她停下了动作,深呼吸了几次,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行,不能在这里。她需要更安全,更私密,更能放纵的地方。
第二天晚上,柳安然特意找了个加班的借口。其实需要处理的工作下午就已经完成了。她只是需要时间,需要一个离开家、离开那个令人窒息的卧室的正当理由。?╒地★址╗最新(发布www.ltxsdz.xyz
晚上九点,她拎着公文包,独自一人走向专属电梯,按下通往地下二层停车场的按钮。高跟鞋的声音在空旷的电梯轿厢里回荡,格外清晰。她的心跳,不知为何,也比平时快了一些。
停车场里灯光昏暗,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汽油味和灰尘的气息。她的黑色奔驰级轿车停在专属的角落,四周很安静,只能听到远处偶尔传来的车辆驶过的声音,以及通风管道低沉的嗡鸣。她解锁车门,坐了进去,关上车门,世界瞬间被隔绝。深色的车窗膜从外面几乎看不到里面。
车内还残留着她常用的那股香水味,混合著真皮座椅的气息。她靠在驾驶座上,闭着眼睛,深深地吸了几口气。紧张感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破罐破摔般的、混合著罪恶感的轻松。在这里,她是安全的,没人会看见。
她先是拿出手机,随意划拉着屏幕,看了几眼无关紧要的新闻,但一个字也看不进去。身体里的渴望像苏醒的蛇,开始不安地扭动。她放下手机,手有些颤抖地,伸向副驾驶座位下的一个隐秘储物格。那里放着一些不常用的东西,包括一个用黑色绒布袋装着的物件。
她把
绒布袋拿出来,放在大腿上。手指解开抽绳,从里面拿出一个东西。那是一个制作相当逼真的硅胶假阳具,尺寸颇为可观,比她丈夫的要大得多,也粗得多。深肉色的材质在车内昏暗的光线下泛着一种暧昧的光泽。冰凉的触感让她哆嗦了一下,但随即,一股更加强烈的热流从小腹涌出。
她将驾驶座的椅背向后放倒了一些,形成一个半躺的姿势。然后,她解开了西装套裙侧面的拉链,将裙子褪到了大腿根部。里面是黑色的蕾丝内裤,已经被渗出的一些爱液濡湿了一小块,颜色变深。她咬了下嘴唇,手指勾住内裤边缘,将它完全脱了下来,随手扔在副驾驶座位上。
现在,她下半身完全赤裸。空调的冷风拂过她暴露的皮肤,激起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但腿心深处却越发灼热。她的阴阜微微隆起,深栗色的阴毛修剪整齐,下面的阴唇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的、嫣红的嫩肉。在密闭的车厢里,一点点细微的水声和她逐渐加重的呼吸声都显得格外清晰。
她拿起那个假阳具,冰凉的头部抵在了自己湿滑的穴口。那刺激让她仰起脖子,发出一声绵长的、带着颤抖的呼气。然后,她腰臀微微用力,将那粗大的头部缓缓吞了进去。
“呃……”一声压抑的、破碎的呻吟从她齿缝间溢出。异物入侵的感觉异常清晰,撑开内壁的饱胀感瞬间驱散了部分空虚。那假阳具很长,她只进入了一小半,就感觉顶到了深处。她停了一下,适应着那惊人的尺寸和硬度,然后开始缓慢地抽送。
手握着假阳具的根部,一下,又一下。起初很慢,很生涩,渐渐地,身体的本能接管了一切。她加快了速度,腰肢情不自禁地随着抽送的动作微微摆动。假阳具粗粝的表面摩擦着娇嫩湿滑的阴道内壁,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每一次深入的顶撞,都精准地碾磨过体内某个敏感的点,快感像电流一样窜向四肢百骸。 “啊……哈啊……”她再也控制不住呻吟,声音在封闭的车厢里回荡,带着一种放浪的、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媚意。她的另一只手不由自主地抚上自己裸露的乳房,隔着衬衫和胸衣用力揉捏,指尖寻找着早已硬挺的乳头,隔着布料按压、拉扯。胸前传来阵阵酥麻,与下体汹涌的快感汇集在一起,冲击着她的大脑。 她闭着眼睛,眉头紧蹙,脸上不再是白日里的冰冷和疏离,而是充满了情欲的潮红。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几缕深栗色的长发黏在了颊边。她的嘴唇微张,不断吐出灼热的气息。身体在真皮座椅上难耐地扭动,臀部的肌肉绷紧又放松,迎合着手中假阳具的进出
。腿心早已泥泞不堪,爱液顺着假阳具的抽送被带出,有些甚至滴落在了座椅上。
快感不断累积,向着某个顶峰攀升。她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呻吟声也越发高亢而失控。“嗯……嗯啊!快……快了……”她含糊地呢喃着,身体弓起,脚趾紧紧蜷缩起来,抓着假阳具的手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
就在她全部精神都沉浸在即将爆发的快感中,身体紧绷到极致的那一刻—— 停车场另一头的承重柱阴影里,一个干瘦的身影已经蹲了快十分钟。是马猛,五十五岁的夜班保安。他今晚巡逻得心不在焉,满脑子都是白天在保洁员休息室,听刘涛那几个老家伙讲的荤段子,还有手机上那些偷偷下载的成人视频。当他漫无目的地晃悠到这边,隐约听到一些奇怪的声音时,完全是出于一种下流的好奇心凑了过来。
然后,透过那并非完全无法窥视的车窗缝隙(柳安然情急之下,车窗并未关到最严丝合缝),他看到了让他血液瞬间冲上头顶的一幕。那个平时高高在上、看他们这些底层员工如同看蝼蚁一般的柳总,那个美丽得让人不敢直视的女总裁,此刻正躺在放倒的座椅上,裙子褪到腰间,下半身完全赤裸,双腿大张。她手里握着一个粗大的、黑乎乎的玩意儿,正在自己腿心里疯狂地进进出出!她的脸潮红,眼睛紧闭,嘴巴张着,发出他从未听过的、让人骨头都发酥的呻吟声。 马猛的大脑空白了几秒,然后一股狂喜和极度肮脏的兴奋感淹没了他。他哆嗦着,用汗湿的手从脏兮兮的保安制服口袋里掏出他那部屏幕有裂痕的旧手机,手指颤抖着点开了相机,切换到录像模式。他屏住呼吸,将手机摄像头对准了那个缝隙,调整着角度。
屏幕里,女人淫靡自渎的画面无比清晰。他甚至能看到她下体被那假阳具撑开的细节,看到随着抽送飞溅的亮晶晶的液体,看到她胸前剧烈起伏的波浪,看到她脸上那种彻底沉迷于欲望的、放荡的表情。这和他平日里看到的那个柳安然,简直是两个人!
马猛贪婪地录着,眼睛瞪得老大,一眨不眨,生怕错过了任何细节。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他自己的裤裆早已支起了帐篷,硬得发痛。他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