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腰腹一凉,昂贵的套裙和衬衫立刻被推挤到了她的胸下,堆叠在那里,露出了她平坦紧实的小腹,和下面那条与她头发颜色相近的、深栗色的蕾丝内裤边缘。
马猛没有停顿,手指勾住内裤边缘,猛地向下一扯!
“唔!”柳安然的身体终于无法控制地颤抖了一下,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下半身最后的遮蔽也被剥离,暴露在微凉的空气和老头贪婪的视线下。她依旧死死闭着眼,咬着牙,手指深深抠进座椅皮
料里。
马猛似乎想做得更“周到”些,他瞥见了柳安然脚上那双细跟的黑色高跟鞋。这鞋更衬得她脚踝纤细,小腿线条优美。他伸出枯瘦的手,试图去脱掉其中一只。但他显然不熟悉这种女士高跟鞋复杂的扣绊,胡乱拽了两下,发现脱不下来。他低声骂了句脏话,放弃了。“妈的,穿着就穿着吧!”他嘟囔着,似乎觉得这样也别有一番风味。
然后,他双手抓住柳安然光滑白皙的大腿,用力向两边分开,好让自己干瘦的身体能挤进她腿间的空隙。柳安然的身体僵硬地随着他的摆布而移动,像一具没有灵魂的人偶。她的双腿被迫大张,屈起,高跟鞋的细跟无意识地抵在了座椅边缘。
马猛看着眼前这具近在咫尺的、完美得不像话的女性躯体——平坦的小腹,修长笔直、包裹着透肉黑色丝袜的美腿,还有那完全暴露的、柔软丰腴的三角地带,深色的阴毛修剪整齐,下方的阴唇因为之前的紧张和此刻的暴露而微微充血,泛着诱人的粉嫩光泽,缝隙间甚至已经能看到一点湿润的反光。
他喉咙里发出一声咕噜声,没有立刻进入,而是伸出右手,将两根粗糙的、指甲缝里还有污垢的手指,并拢起来,没有任何征兆地,朝着柳安然那微微绽开的、湿润的穴口,猛地就插了进去!
“呃啊!”突如其来的异物侵入感,让柳安然惊叫出声,身体剧烈地一弹。那手指太粗糙,动作太粗暴,带着一种明显的、下流的抠挖意图,摩擦着她娇嫩敏感的内壁。一种被亵渎、被玩弄的强烈恶心感和屈辱感瞬间淹没了她。几乎是在本能反应下,她一直僵硬垂在身侧的手猛地抬起,用尽力气,朝着马猛那颗凑近的、头发稀疏花白的脑袋,狠狠地扇了过去!
“啪!”一声脆响。
马猛被打得脑袋一偏,手指也顿住了。
柳安然趁势,另一只手也伸过来,死死抓住他那两根还插在自己体内的手指,用力地往外拽!
马猛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非但没有怒色,反而露出了一个更加猥琐、更加笃定的“嘿嘿”笑容。他顺从地让柳安然把他的手指拽了出来,手指抽出时,带出一丝晶莹的粘液拉丝。他故意将那两根湿漉漉的手指在自己面前晃了晃,放在鼻子下闻了闻,然后舔了一下,咂咂嘴。
“行,行,柳总不喜欢,咱就不抠。”他的语气听起来甚至有点“好商量”,“都听柳总的。”
但在他心里,却是另一番咬牙切齿的咒骂:妈的!臭婊子!给脸不要脸!还敢打老子?装什么清高!看老子过会儿
不把你操得哭爹喊娘,让你撅着屁股叫爸爸!
他之所以能“好脾气”,是因为刚才那短暂粗暴的侵入,手指上传来的触感已经告诉了他一切。那紧窄湿滑的甬道深处,早已是温热泥泞一片,内壁的嫩肉在他手指插入的瞬间,甚至下意识地收缩包裹了一下。这个女人,嘴上说着厌恶,身体却已经准备好了,湿润得不像话。面上一副冷若冰霜、屈辱忍耐的表情,可身体这最诚实的反应,却出卖了她内心或许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悸动和渴望。
这认知让马猛兴奋得头皮发麻。他不再玩那些前戏的把戏,直接扶着自己那根粗壮得吓人的、青筋环绕的阴茎,对准了柳安然那已经完全湿润、微微翕张的阴户入口。
但他没有立刻插入。他故意用那硕大滚烫的龟头,在柳安然那柔软娇嫩、湿滑不堪的外阴唇上来回摩擦、研磨。粗糙的龟头表面刮蹭着敏感的黏膜,带来一阵阵强烈的、混合著不适和奇异刺激的酥麻感。龟头好几次都滑到了穴口,甚至顶开了小小的缝隙,挤进去一点点,然后他又坏心地退出来,只在外面继续摩擦。
他的一只手也没闲着,顺着柳安然穿着丝袜的大腿内侧,缓缓向上抚摸。丝袜光滑的触感下,是女性肌肤特有的柔腻和弹性。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随着他龟头在外阴的摩擦,柳安然原本僵硬的身体,开始出现一阵阵无法控制的、细微的颤抖和紧绷。她依旧咬着唇,闭着眼,但呼吸已经变得紊乱,胸口的起伏明显加剧,堆叠在胸下的衣服随着她的喘息而微微晃动。
直到马猛感觉到自己龟头所到之处,已是湿滑泥泞得几乎要打滑,柳安然大腿内侧的肌肤也绷得紧紧的,他知道火候到了。
他不再犹豫,龟头找准位置,抵住那已经微微张开、水光潋滟的穴口,腰胯沉稳而有力地向下一沉——
“嗯……!”柳安然发出一声被强行压住的、长长的闷哼。
粗大滚烫的龟头,以一种不容抗拒的蛮横姿态,挤开了湿滑紧致的入口,缓缓地、却坚定地向深处侵入。
马猛能感觉到自己粗壮的阴茎,正在一寸寸地开拓着这具高贵躯体内最隐秘的通道。阴道内壁的嫩肉疯狂地挤压、包裹上来,那紧致湿热的触感让他爽得倒吸一口凉气。他控制着速度,慢慢推进,感受着每一寸褶皱被撑开、捋平的极致快感。终于,龟头前端,重重地顶在了一处柔韧而富有弹性的肉环上——是她的宫颈口。
“哈啊……!”柳安然在龟头撞击到宫颈的瞬间,整个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像一只被拉满的弓
,脖颈和背部都离开了座椅,形成一个紧绷的弧度。她张大了嘴巴,却像离水的鱼一样,只能发出短促的、艰难的吸气声,好像下一秒就要因为窒息而昏厥过去。她的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皮质座椅,指尖用力到几乎要戳破那柔软的皮面。
马猛停在最深处,让整根粗长的阴茎完全埋入她湿热紧窄的体内。他享受了几秒钟这种被彻底包裹、顶到尽头的感觉,感受着阴道壁持续不断的、痉挛般的挤压,以及宫颈口对龟头那种细微的、磨人般的按摩。然后,他才开始缓慢地挺动腰胯。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咕啾的水声和更多粘滑的爱液。每一次插入,都再次重重地、结结实实地撞击在那柔韧的宫颈口上,发出沉闷的、肉体撞击的“噗嗤”声。
马猛一边保持着不疾不徐的抽插节奏,一边低头,贪婪地注视着身下这具在他身下被迫承欢的完美躯体。昏暗的光线下,女人紧蹙的眉头,咬破的下唇,潮红的脸颊,因极致刺激而失神的半闭眼眸,还有那随着他撞击而剧烈晃动的、被衣衫半遮半掩的饱满胸脯……这一切,都让他产生一种扭曲到极致的、近乎癫狂的征服快感。
他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子,在社会的泥泞底层打滚了一辈子,干着最不起眼、最被人瞧不起的保安工作,活得跟条土狗没什么区别。可现在,他竟然能把这只高高在上的凤凰,把这家市值百亿集团的年轻美女总裁,压在身下,用最原始、最粗暴的方式,肆意地操干、占有、玷污!这种强烈的身份反差和权力颠覆,带来的刺激,远胜过任何肉体上的快感。
“呃……嗯啊……!”柳安然再也无法完全压抑。每一次深入到底的撞击,都像撞在她灵魂最深处,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四肢百骸都酸软的极致快感。她无意识地随着他的节奏,从喉咙深处挤出破碎的、压抑的呻吟。还没被抽插几十下,马猛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好像泡进了一个不断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