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每一缕发丝都归拢到它们该在的位置。然后,她拧开水龙头,用冷水打湿双手,轻轻拍打脸颊,试图让过高的体温和潮红尽快褪去。 她从自己随身携带的小手提包里,拿出了粉饼、遮瑕膏、口红和一支小巧的睫毛膏。
她对着镜子,开始重新补妆。
每做一个步骤,她眼神里的迷乱就褪去一分,取而代之的,是那种熟悉冷硬的、属于柳总的光芒
与此同时,刘涛还光着肥胖油腻的屁股,瘫坐在冰凉的马桶盖上休息。他感觉自己像是跑完了一场马拉松,浑身骨头都散了架,尤其是腰和膝盖,酸疼得厉害。
刚才射精后,他曾短暂地抱着瘫软的柳安然,一起坐在马桶盖上,享受了片刻温存。但还没过几分钟,柳安然就一言不发地、坚决地推开了他,从他身上站了起来。
半软不硬的阴茎从她湿滑的体内抽出时,带出了大量混合着白色浓稠精液和透明爱液、甚至还有淡黄色尿液的粘稠液体,哗啦一下,流了刘涛自己一腿,也滴落在地板上,形成一小滩更加污秽的混合物。
柳安然对此视若无睹。她先是面无表情地将那条被扔在一边、沾满各种污渍、早已看不出原本模样的蕾丝内裤,用脚踢得更远了一些。然后,她快速地抽出洗手台旁的擦手纸巾,背对着刘涛,仔细地、用力地擦拭着自己双腿之间那片狼藉的区域。她甚至用纸巾叠成小块,伸进阴道口内部,尽可能地擦拭、清理,还用手在小腹上按压了几下,试图将残留体内的精液尽量排出来。
接着,她弯下腰,动作有些艰难地,将自己腿上那双已经完全湿透、肮脏不堪的肉色丝袜,从大腿根部,一点点地褪了下来。湿滑的丝袜粘在皮肤上,发出细微的“嘶啦”声。褪下后,她看都没看,直接将这双昂贵的丝袜揉成一团,扔在了早已一片狼藉的地板上。
然后,她开始整理身上皱巴巴的西装套裙。用力地将裙摆拉平、抚顺,将上衣的扣子一颗颗重新扣好,拉平衣领和袖口。
当做完这一切,再次
站到洗手台前的镜子前时,除了脸色依旧残留着一丝难以完全遮掩的潮红和疲惫,以及……下半身因为没了丝袜而裸露出的、白皙修长却带着些许红痕和湿迹的双腿,她看起来,已经和那个平日里一丝不苟、气场强大的柳总相差无几了。
她身上那股凌乱、放纵、被玷污的气息,被她用惊人的意志力,强行压了下去,重新套上了那层冷硬精致的铠甲。
直到这时,柳安然才转过身,目光平静地看向还光着身子瘫坐在马桶盖上腿间和身上一片狼藉的刘涛。
她的声音恢复了往常的平淡清晰,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不容置疑的疏离感,说道:
“你要坐在那里多久?”
刘涛正沉浸在征服后的虚脱和满足感中,忽然听到这熟悉的、冰冷的、属于“柳总”的声音,不由得愣了一下。
他抬起头,看向站在他面前的柳安然。
仅仅几分钟,刚才那个在他身下婉转承欢、高潮失禁、如同母兽般呻吟哭泣的女人,仿佛只是一个幻觉。此刻站在他面前的,又是那个妆容精致衣着得体、眼神锐利、仿佛能洞察人心的女总裁。
一种强烈莫名的无力感和落差感,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涌上刘涛的心头,冲散了他刚才所有的得意和自豪。
刚才射完后,他抱着柳安然坐在马桶盖上,她那温顺瘫软任由他抚摸搂抱的身体,似乎还残留着一点战利品的余温。可这才几分钟?她就迫不及待地挣脱开,清理自己,整理仪容,然后……用这种看垃圾一样的眼神,看着依旧浑身污秽狼狈不堪的他。
仿佛刚才那场疯狂的交媾,那个被他肆意玩弄、征服的身体,根本不是她本人。而她只是短暂地借用了一下那具身体,现在,她要收回使用权并彻底撇清关系。
刘涛心里涌起一股混杂着恼怒不甘和一丝被轻视的屈辱感。
他扯了扯嘴角,努力想挤出一个笑容来掩饰自己的失落。他故意用一种调侃的甚至带着点轻佻的语气说道:
“柳总,您倒是动作快,把自己擦得干干净净了。您看看我这里……” 他边说,边用手指了指自己腿间那根已经半软但依旧沾满混合著精液爱液和尿液的污秽阴茎,以及同样一片狼藉的阴囊和大腿。
“……这可是一片狼藉啊!要不……柳总您行行好,帮我也清理一下?” 他本来只是想开个玩笑,或者说是一种不甘心的试图重新建立某种连接或优势的试探。他想看看这个刚刚恢复“柳总”身份的女人,会如何反应——是恼
羞成怒?是冷言斥责?还是……为了维持表面的平静,而不得不忍气吞声?
然而,柳安然的反应,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
她没有发火。没有像刚才那样厉声斥责“滚开”或者“你想都别想”。甚至,她脸上连一丝明显的厌恶或愤怒的表情都没有出现。
她只是站在那里,微微垂着眼睑,目光冷淡地,在他那不堪入目的下体上,扫了几眼。
那目光,像是在评估一件无关紧要的脏了的物品。
然后,在刘涛惊讶甚至有些错愕的注视下,柳安然真的……动了。
她再次走到洗手台旁,从那卷擦手纸巾里,慢条斯理地抽出了好几张纸巾。 然后,她拿着那叠纸巾,重新走回到刘涛面前。
接着,她竟然……真的屈膝,缓缓地蹲了下来!
她就蹲在刘涛大大张开的双腿之间,蹲在他那散发著浓烈腥臊气息的胯下 刘涛彻底惊呆了!他坐在马桶盖上,这个角度,刚好能将蹲下的柳安然一览无余——他能看到她低垂的、专注的侧脸,能看到她因为蹲下而微微敞开的西装外套领口内,那若隐若现的雪白乳沟和黑色蕾丝文胸的边缘,甚至……因为他坐着的角度较高,他能顺着她微微分开的膝盖,隐约看到她裙底的风光——那片刚刚被他疯狂侵犯过的、此刻微微红肿、似乎还有些湿润的隐秘地带……
这个视角,这个画面,让刘涛刚刚射精完毕、本应进入贤者模式的身体,竟然再次产生了反应
他那根半软不硬的阴茎,在柳安然的擦拭和她蹲下的姿势刺激下,竟然又慢慢地、一点一点地,重新充血、膨胀、硬挺了起来
柳安然似乎对他的生理反应毫无所觉,或者说是根本不在意。
她伸出拿着纸巾的手,动作甚至算得上细心和轻柔地为刘涛擦拭下体。 她先用纸巾,小心翼翼地擦去他阴茎上那些已经有些干涸混合著各种液体的污秽。从硕大的龟头,到布满青筋的茎身,再到下方褶皱密布的阴囊……每一处,她都擦拭得很认真,仿佛在擦拭一件珍贵需要小心保养的器物。
纸巾很快被污渍浸透。她扔掉,又抽出新的,继续擦拭他肥壮大腿内侧的污迹。
刘涛坐在马桶盖上,身体僵硬,呼吸都屏住了。他低头,看着蹲在自己胯间正专心致志为自己清理的柳安然,心中的惊讶和某种更加扭曲的兴奋感,如同野草般疯狂滋长
他妈的……这女人……她真的做了!她真的蹲下来,像伺候皇帝一样,给自己擦鸡巴!
这不是强迫,甚至不是交易!这是她“主动”的!虽然她的表情依旧冷淡,但她的动作,她的顺从,她此刻的位置……这一切,比刚才强行侵犯她时,更让刘涛感到一种深入骨髓的、扭曲的征服快感
看啊!就算她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又怎么样?还不是得蹲在老子的胯下,给老子擦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