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量变引起了质变。
她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小腹深处,子宫所在的位置,开始不受控制地轻微有节奏地抽搐起来
紧接着,那种酥麻舒爽的感觉,仿佛被装上了放大器,瞬间被放大了十倍、百倍!如同海啸般从盆腔最深处汹涌而出,以无可阻挡之势,席卷了她的全身每一寸肌肤、每一个细胞
“啊——!来了……我要……要来了……啊啊啊啊啊——!!!”
她发出一连串尖锐到几乎破音的、毫无意义的呐喊,脖颈竭尽全力地向后仰去,身体如同被拉满的弓弦般向上反弓,剧烈地颤抖着!阴道内部开始了疯狂而规律的、一波强过一波的、强力收缩和痉挛!大量的爱液如同失禁般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
她高潮了!在极致毫无章法的暴力操干下,先一步到达了欲望的巅峰! 而几乎就在柳安然阴道开始剧烈抽搐挤压的同一瞬间,苦苦支撑忍得十分辛苦的马猛,也如同听到了发令枪响!
柳安然高潮时阴道内部的疯狂挤压和w吮ww.lt吸xsba.me,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瞬间冲垮了他所有强行构筑的堤坝!
“妈的……忍不住了……射了!!!”
马猛低吼一声,不再做任何抵抗,反而抓住柳安然高潮的时机,开始了最后竭尽全力的冲刺!
他双手死死抓住柳安然纤细的腰肢,固定住她的身体,腰部如同活塞般高速耸动,又狠狠重重地抽插了十几下
每一记都深入到底,撞击得柳安然高潮中的身体如同风浪中的小船般颠簸起伏,呻吟声变得更加高亢和破碎。
终于——
“呃啊啊——!!!”
马猛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腰身猛地向前一送,将整根粗长
坚硬的阴茎,死死地毫无缝隙插入了柳安然阴道的最深处!
龟头结结实实地抵在子宫颈口,甚至将柳安然整个身体都顶得向上位移了十几厘米
然后,他绷紧了全身的肌肉,尤其是下腹和会阴处的肌肉群。
开始了猛烈毫无保留地喷射
一股股滚烫、浓稠、积蓄了一个多星期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从马眼激射而出,狠狠地持续不断浇灌在柳安然高潮中不断收缩蠕动的子宫颈口和花心深处
“啊……好烫……射进来了……好多……啊啊啊……”
柳安然刚刚有所平复的高潮余韵,被这滚烫精液的浇灌和持续不断的喷射刺激,再次推上了一个新的、更加剧烈的高峰
她感觉自己像是被扔进了熔炉,又像是飘上了云端,极致的酥麻、滚烫、饱胀感混合在一起,让她的大脑彻底空白,只剩下本能的毫无意义宣泄式的尖叫: “我来了!啊啊啊啊啊——!!!”
两个人,一个在持续射精的极致释放中颤抖,一个在被内射滚烫精液的刺激下再次攀上高潮,就这样紧紧地拥抱在一起,马猛的阴茎深深地埋在她体内,两人的身体都因为极致的快感而痉挛、颤栗。
这一刻,没有身份,没有地位,没有算计,没有嘲讽,只有最原始的生物本能和肉体欢愉达到了和谐的共鸣。
这场高潮的余韵持续了足足两三分钟。
两人的喘息声才慢慢平复下来。
马猛感觉最后一滴精液也挤了出去,那根粗大的阴茎在持续的喷射后,终于开始缓缓地、不可避免地疲软下来。
他身体一歪,从柳安然身上翻倒在旁边,沉重的身体陷进柔软的大床里。半软的阴茎,带着粘稠的精液和爱液混合的浊白液体,从柳安然的阴道内缓缓地滑了出来。
“啵”的一声轻响。
紧接着,大量浓稠的白浊的精液,如同开了闸的牛奶,从她那被操得微微外翻的粉嫩穴口中,汩汩地流淌出来,浸湿了她大腿根部细嫩的肌肤,也染脏了身下浅灰色的昂贵床单。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雄性精液特有的腥膻气息,混合著女性爱液的味道和情欲的甜腻,构成了一种淫靡到了极点的氛围。
马猛虽然累得有些气喘,歪倒在一边,但一只手却一点也没闲着。他侧过身,手臂自然而然地搭在柳安然光滑赤裸的腰肢上,然后手掌上移,直接覆盖住了她一只依旧坚挺饱满、因为高潮而显得更加敏感雪白的乳房。
粗糙的手指,带着厚厚的老茧,开始肆意地带着占有意味地揉捏、把玩着那团温软的雪腻。指尖不时地划过顶端那依旧硬挺的嫣红乳头,引起柳安然身体一阵阵细微的、条件反射般的颤栗。
马猛一边揉捏着,一边看着柳安然闭着眼、微微喘息、脸上还残留着高潮红晕的慵懒模样,心中充满了巨大的满足感。
但突然,他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一个他之前几乎从未在“办事”时考虑过的问题。
他忍不住开口,声音还带着事后的沙哑:
“柳总……有个事,我琢磨半天了。”
柳安然依旧闭着眼,享受着高潮后身体松弛下来的余韵,只是鼻子里轻轻“嗯?”了一声,示意他在听。
马猛继续道:“我们俩……跟你玩,好像……一直都是内射啊。”他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了一丝难得的、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类似于“关心”的意味,“你……不怕怀孕吗?”
这个问题问得如此突兀,如此“马后炮”,让柳安然慢慢睁开了眼睛。 她的眼神还带着些许迷蒙,但看向马猛时,已经恢复了清明,甚至还带上了一丝淡淡的、看傻子一样的嘲弄。
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看了他几秒钟,才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丝清冷:
“你是真会……马后炮。”
她的语气平铺直叙,却让马猛老脸一红。
“都内射……多少次了?现在……才想起来问?”
马猛被她说得有些尴尬,嘿嘿干笑了两声,揉捏她乳房的手都顿了一下,讪讪地道:“这……这不是……太舒服了嘛……一上头,就给忘了……”
柳安然懒得接他这毫无意义的解释。她重新闭上眼睛,仿佛在陈述一个与自己无关的、客观的医学事实,语气平淡无波:
“我身体……有点问题。”
她顿了顿。
“怀孕……都是体外受精,移植的胚胎。”
这话说得轻描淡写,但其中的信息量却让马猛瞬间瞪大了眼睛!
身体有问题?不易怀孕?甚至需要体外受精?
这对马猛来说,简直如同天籁之音!
“卧槽!真的假的?!”马猛一下子又来了精神,原本有些疲软的身体似乎都重新注入了活力,他猛地翻身,再次压到了柳安然身上,双手撑在她头两侧,眼睛放光地看着她,“柳总!你说的是真的?!你……你怀不上?!”
柳安然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激动弄
得微微蹙眉,但还是淡淡地“嗯”了一声。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太好了!哈哈哈!”马猛忍不住咧嘴大笑起来,脸上的皱纹都笑开了花,“妈的!这真是……太好了!可以随便内射!不用怕怀孕!不用戴那劳什子套子!想射多少射多少!想射哪里射哪里!”
他兴奋得语无伦次,看着身下柳安然那张精致的、此刻带着些许不耐的俏脸,越看越爱,越看越觉得她是上天赐给他最完美的“玩具”!
“柳总!”马猛低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