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插了好久,洗澡时都不敢碰自己腿心,水流不小心冲过阴蒂都会引起一阵难以抑制的颤栗,阴唇又红又肿,显得她逼肥穴紧。
破处就做了三次,再怎样呵护今天也万万不能进,林稚刚才被他顶撞时下面就若有似无似的疼痛,每一次翕张小逼都艰难又生涩,像夹了根筷子在阴唇之间,怎样都无法合拢。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插坏了?”陆执咬她的耳垂,分明知道林稚最敏感的就是那里,还用牙齿厮磨,舔得下流又色情。
“嗯……”她不好意思回答。
性器轻轻抵着臀缝处的穴口碾磨,绕圈似的打转,整根鸡巴的轮廓都被她感知清晰。
“这么不耐操?”他在耳边轻笑。
女孩已经抖成筛子了还揉她冒头的阴蒂,“我检查一下,怕你骗我。”
“嗯……”林稚抖得都站不稳了索性直接倒他怀里,四肢酸软无力,只张着一张小口吸气的樱唇。
“要不要我把手指插进去?”陆执看着她的眼睛诱哄,手指已在裙边跃跃欲试,“宝宝的阴蒂已经露出来了,被我伸进去摸,更爽得快。”
“不要……”她几乎是有些嗔怒了,“你怎么整天就想这些东西,张口闭口就是那个,好下流,好讨厌你。”
“没良心。”臀上轻飘飘挨了一掌,林稚想瞪他时又被性器偷袭,鸡巴已经硬到运动裤彻底兜不住,“被我插的时候明明喜欢得不行,‘哥哥’、‘陆执’的乱叫,穿上裤子就不认人了。”
林稚咬唇,不再理会污言秽语,肉棒粗长一根实在是很有存在感,短裙的后摆掀起,他贴了上来,包裹软弹臀肉的安全裤彻底被顶到变形。
“宝贝的泳衣好漂亮,把我最喜欢的地方都展示得很好,猜猜我能不能隔着这层底裤插进去?”陆执警示性地撞了撞,“把小逼提前插出水,习惯一下泡在水里的感觉。”
他语气认真,动作也不似逗弄,林稚能感觉他从昨夜后对自己的身体有了更大的兴趣,鸡巴又烫又硬,随时都能挣脱束缚将她带进情欲的深渊。
陆执从来不会说废话,他问就是真有这个想法,林稚知道自己没法在体力上和他抗衡,只能顺着顶撞塌腰,回头,“陆执……”
陆执浑身过电似的激灵,盖住女孩那双蛊惑人的眼眸,“别撒娇。”他动了动喉结。
林稚再接再厉,抓住他的手腕哭泣,嘤嘤嘤的哭着却不见手心里落半点泪,“你吓到我了,我好害怕……”
弱小无助地偎在怀里,他要撞逼就自觉分腿,只是靠着他的胸膛极其小声地啜泣,摩挲着他遮眼的手:“陆执……你不要欺负我……”
阴茎撤离了,陆执轻柔地把她转回来,抚着那张不见半点泪痕的小脸叹了口气,“你就会这套,是不是?”
林稚暗喜地眨着眼睛,“有用就行。”
不能插也要把她按在柜子上亲,晃得柜门响动不停,鸡巴隔靴搔痒地碾着柔软腿心,丰乳和胸膛紧紧贴在一起,镂空的地方露出深邃乳沟。
陆执揉她的胸,才发现这泳衣贴身得紧,身体的每一处线条都勾勒得分明清晰,握着绵软一团,掌中如同毫无阻隔。
“你待会要穿这个下水吗?”陆执问。
林稚已经被他吻得意乱情迷,闻言只嗯了一声:“好看吗?”
“好看。”美得他都挪不开眼睛,“要是只给我一个人看就好了。”
林稚突然想起,张窕说的第一条被她嫌太暴露的泳衣。
要是只穿那件给陆执看的话他会有什么反应?腿心悄悄夹紧,其实她已有了答案。
“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们这节也是体育。”林稚听他说才知道新换的课表里七班又和一班成了绑定班级,不少科任老师重复,为的是两个班级互相学习。
“那你怎么跑女更衣室来了,不怕被当成变态吗……”林稚小小声地在他的啄吻下编排,“要是那些女生知道了,你的‘榜一’地位可不保。”
“吃醋了?”陆执又笑。
林稚发觉他真是很爱舔自己耳朵,娇喘着:“吃什么醋,我怕太酸。”
黏黏糊糊亲了也有好一会儿,再不去老师估计都得找到更衣室里,林稚着急上课只想快点和陆执分开,仰着脖子被他亲了半晌后,才暗示:“你亲够了吗?”
他黑眸深沉,林稚颈间就没有一块没被吻过的肌肤,眼尾泛着红晕,“我要去上课了。”
他根本亲不腻。
陆执对她的占有欲恨不得能将她吞吃入腹,凝视了好久之后,才和她一起藏进柜门后的阴影。
“可是我很酸。”
“什么?”她没听懂。
男生以一种双臂紧紧缠绕的姿势将她牢牢锁进臂弯里,感知了彼此心跳后,才埋在颈窝闷闷哼出一句:“我说你穿这么漂亮去上课,我会醋到酸死自己。”
(六十二)更衣室里做爱到涨奶
如此直白地袒露心绪,林稚不由慌乱,陆执说完后又深陷她已经有些微肿的水润粉唇的吸引里,痴缠吮吻,难舍难分。
彻底走不掉了,好在快上课此处也无人打扰,他拉过女孩的小手覆上自己灼热的胯间,鸡巴跳了跳,在林稚的靠近下展示着旺盛的精力。
“好想插你……”他沉沉在耳边低语,带动着小手在胯下狠命揉搓,前精打湿裤裆,灰色运动裤上一团深色的印记。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
“插宝宝的逼,把精液都喂给你,让芝芝含着我的精去游泳,边游边漏,被大家发现小骚货的本性。”
“或者找个东西堵住,就用我交换给你的玉佩,到时候夹不住了跑来求我给你排精,一取出玉佩小洞就开始流水,冲出射给你的浓精。”
“芝芝昨天回去有没有想我?”陆执灌输完他的色情幻想又去啄吻林稚,“我昨夜拿着宝宝的内裤射了好多精,兔子都被我戳出个洞,套在鸡巴上刚刚好。”
太过下流了,林稚忍不住燥热,脑海里不由自主地跟着陆执的描述想象他是如何玩弄自己,她的逼是如何被戳开,最后体液如何亲密地交融。
他们对镜做过一次,就在破处那晚的浴室里,陆执反抱着她扳开她的双腿,小穴艰难地吞吐粗长肉棒,她清醒看个分明。
“说话啊宝贝。”陆执揉她的阴蒂。
裙子底裤已经沾上大滩水渍,还没下水就湿了,腿心难耐地绞紧。
“没……没想。”她才不会做那种羞臊的事情。
陆执低低笑了一声也不知是否在笑她的自欺欺人,指尖突然就勾开底裤裆部,一根手指插了进去。
“啊……”猝不及防。
他插得又快又猛完全来不及反应,林稚失声,小嘴难以闭紧。
被嫩肉挤着转了转,小逼果然已经湿得不行,才半截手指就咬得他呼吸一滞,陆执呵笑着帮她扩张,用拇指抚摸她的外阴。
“骗我。”
林稚心里一紧。
阴唇饱满湿润的包裹着他的指尖,“芝芝没被插坏啊,怎么说自己不行。”
猝然就被按趴在凳上,抬头就是大开的房门,林稚抓紧了凳子双腿微曲——“啪!”一巴掌打在臀上,更衣室里格外清晰。
林稚咬紧牙关,陆执毫不迟疑又丢一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