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方,在玄色的长袍下,柳北渡清楚地感知到,这两个字激得欲根狠狠跳了一下。
仰春的呼吸彻底乱了,胸膛激烈的起伏,两条腿忍不住夹紧,又忍不住后撤。
他舔的太舒服了。
仰春忍不住喟叹着呼出一口气。
这一声轻呼没能逃过柳北渡的耳朵。他顿时喜悦起来,拦腰一抱将仰春抱在了雕花的木桌上,这样更方便了他垂头吃奶。
“啊……轻点父亲……”
细碎的呼声不断地从仰春的小嘴中吐出。
嫣红的
25-03-28
奶头被反反复复地叼住又被舌头转着弯儿的玩弄,现在能感受到一点疼痛。>Ltxsdz.€ǒm.com>Www.ltxs`ba.m`e但是疼痛之下是密密麻麻层层迭迭的痒,痒之后又是被含住的愉快和舒服。
从脊椎骨往上,小虫子一样爬起来的酥。
等到柳北渡终于品尝够了女儿的嫩乳,才哑着声音继续道:
“如何繁衍子嗣呢?就是丈夫把他的阳根插进女子的花穴中,再将他的阳精灌入女子的胞宫,就可以受孕。”
柳北渡说着,大手蜿蜒而下直滑到仰春的腿间。
一手的湿滑和粘腻。
他不禁哑然一笑:“小浪货,这就被爹爹吃出水儿来了?”
仰春不禁脸一红,她小脸微扬,水眸潋滟,娇怯又妩媚的模样让柳北渡心动神摇。
他手指插进腿缝儿,拨动她柔软濡湿的花瓣。他没有深入,只是在花穴的外圈用指尖打转,轻揉穴口,一边揉一边咬住仰春的耳朵,用饱含情欲和克制的声音道:“这就是小春儿的花穴,以后小春儿就是用这里吃下男人的阳根,再用这里生出婴孩。”
粗长的手指几次想顺着滑腻的水儿滑进花穴里,柳北渡都克制住了。他心下怅然,有一股清醒的现实束缚着他的动作。他只是教导女儿敦伦之礼,并不是和她行敦伦之礼的人。
想着,一股不甘和愤怒突然涌上。
抚着胸乳的手指收缩,仰春又是禁不住地哼唧一声。
柳北渡掐住她的细腰将她再次放到梨花木的椅子上。
想着明天,徐庭玉那庶子便要将他的肉根插进女儿的嫩穴里,愤怒便出离地盛大。他扯开自己的衣袍,将自己跨下的凶物放出。
紫红色的阳具热气腾腾,柱身上攀着凹凸不平的青筋,粗大阳根几乎有她小臂的长度和粗度,带着成年男性的凶和狠。坚硬的滚烫的龟头圆圆的像硕大的鸭蛋,高高昂头,耀武扬威,似乎感受到了主人的心绪,那深紫色的龟头也愤怒地吐出一丝阳精。
仰春此时坐在椅子上,柳北渡站在身前,他本就高大,这回的高度更是只到他腰处。
以至于仰春一抬头,鼻尖和嘴唇就要碰上那条狰狞粗壮的肉棒。
仰春:“……”
比她见过的很多男演员大多了。
一股瘙痒从穴里生出,也带着小腹开始收缩起来。仰春难耐地在凳子上挪了挪,试图压抑一下那种想被填满的欲望。
“这就是……”
“这就是父亲的阳根吗?”
柳北渡的话未完,仰春就接过去,“看着好大的样子。”
柳北渡呼吸一滞,空气倒流,他剧烈地喘息起来。声音哑得发涩。
“小春儿,摸摸他。”
纤白的手指轻揉地抚上欲根,指腹顽皮地在龟头上一点,将那前精沾在指端上,拉出一条黏糊糊的晶莹。
仰春颇得乐趣的反复点了两次,仰头,将自己嫩白地小脸贴在滚烫的肉棒上。
像小狗一样用红润的脸颊蹭了蹭。
“父亲,是用这个东西,将春儿生出来的吗?”
柳北渡嘶了一声。
操,他生了个妖孽。
(四)高潮
柳北渡见仰春眸子里水光潋滟,红唇轻喘,面色虔诚而迷醉地贴在自己的肉具,和她口中的淫荡之语,不由小腹一紧,肉棒又大了几分。
他们血脉相连。
她身体里流着我的血。
他们是这世间最亲密的人。
曾经这根东西给了她生命,如今这根东西又要和她紧贴。
柳北渡只要想着,就觉得大腿的肌肉纠结,小腹抽搐,要射出来了。
他再也忍不住,将仰春推倒在椅背上,扔掉她早已虚坠着的粉裙,将整个身体压下去。
男人早已忘记身下娇儿的身份。
或者说记得才——
他拍了一下仰春的大腿,把两条泛着盈光的腿折迭,推到仰春的胸前。
湿淋淋,水光光,红艳艳。
穴儿在这个动作下暴露无遗。
柳北渡扶着迫不及待的巨根贴上娇嫩的花穴。
灼烧,柔软,滑腻。
肉棒和逼穴相触的一瞬,两人齐齐喟叹呻吟。
〃啊!.....好烫……〃
〃唔……小春儿……〃
深提一口气,柳北渡用力地将自己的肉棒往仰春的粉嫩的穴肉和白皙的腿根上撞。
紫红色的肉棒雄赳赳地在软肉上鞭挞。
不是每次都能撞到花心。
湿滑粘腻。
硕大的龟头总会因为绵绵不尽的水儿而偏离。
戳到花瓣。
戳到花苞。
戳到腿根。
戳到小腹。
但是柳北渡不调整,他只感觉哪哪都是软肉,哪里都温暖,哪里都销魂。
所以他只提着阳具想着操烂这个淫娃。
他是他的女儿。
她生下来就是给他操的。
硕大而沉甸甸的阴囊飞快地拍打在仰春的阴户。
他好像要把自己塞到她的全身似的。
仰春的娇吟ww?w.ltx?sfb.€し○`??都被撞碎了。
〃啊哈……爹爹,哈……慢点……慢点……春儿受不住了……〃
一对浑圆饱满的美乳早就对撞得剧烈摇晃,留下一道道雪白的影子。
柳北渡目光锁住那跳跃的雪兔,单手将两条被他贴并在一起的美腿下压,把跳跃的雪兔压住,压成扁扁的两团。
把自己雄健壮硕的胸肌紧贴上去。
突然的重力让仰春感觉到铜墙铁壁的质地,大面积的肤肉相贴,感受到对方的温度,仰春觉得被团团围住,很安全,要融化。
柳北渡抽出一只手,揉捻女儿的花穴,粗粝的指尖带着薄茧,两根指头飞速搓揉,腰腹用力顶撞,两个卵蛋打到阴阜上啪啪作响。
〃爹爹!爹爹……太快了……太重了……啊……别揉……别揉那里……〃
女子的阴唇本就敏感,哪里经得住这般顶撞揉捏刺激。
粉粉的趾头缩起,手指忍不住在柳北渡的阔背上抓挠,胸膛的心脏要跳出了,仰春感觉到穴里面一顿收绞,再也忍不住地高声尖叫起来。
〃啊……爹爹……我不行了,我!……啊……!〃
话未说完,一股清液从被蹂躏得稀烂的穴里喷流出来。喷到紫红色的柱身和圆圆的龟头上,柳北渡感到一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