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动他的喉结,再用舌尖细细的描绘喉结的形状。
人类最薄弱的结构被叼在她尖锐的牙齿间。
柳望秋感觉自脖颈处泛起一阵一阵的颤栗。他下意识的想躲,仰春就加重咬合的力度,他疼得又发出一声闷哼。
等仰春用唇舌齿玩够了他的喉结,那块皮肤已经泛起一片红了。
柳望秋抬起手摸着自己的喉结,低眸沉思。
他在自己读过的众多志怪杂记里搜寻:哪种妖鬼精怪之类的东西喜欢咬人的脖子呢。
仰春从他撑起的手臂钻出去,柳望秋直起身体,不紧不慢地收拢自己被扯散的亵衣,遮住白皙的胸膛。
仰春跪坐在床边,拉住他的手制止他的动作。乖巧道:“哥哥,躺下。”
柳望秋眸色幽暗地注视着她,没动。
仰春手上用力挺起身体凑近柳望秋,在他的下颌线上轻轻一吻。
“哥哥,躺下。”
柳望秋偏头,垂下眼睫看了看她吻过来的地方,顺从地躺下。
仰春把他的亵衣解开,完全地脱掉。
衣料掉下的瞬间,一只冰冷的手遮住了她的眼睛。
仰春侧脸躲开他的手,双手握住他的手腕和手掌。
她将自己的侧脸埋在柳望秋的掌心,蹭了蹭,轻声说:“哥哥,我其实很害怕。”
柳望秋手指微动,没有说话。
仰春将他的食指含住,用温润的口腔吸裹着,套弄着他的手指上上下下,模仿着抽插的动作,将他的手指整根吞下又吐出。
食指之后是中指,然后她将嘴巴张圆,将两只手指并拢尽数吃掉。
有含不住的口水顺着下颌流出来,晶莹剔透。
柳望秋眸色越来越深,凝滞着像冰河下涌动的暗流。他沉静地看着她粉红的唇肉和吐出的小舌,有一些东西被压制在暗流之下。
仰春看着他缓缓落在她身上的视线,心中一动,没由来的慌乱。
她抽出一只手也遮住他的眼睛,将他深邃幽暗的目光挡住。
柳望秋眼前突然一片黑暗。
他侧过脸颊,学她的模样将她的手腕和手掌握住,将她葱白的食指含住,一上一下的吸裹。
灼热。
不知是因为发烧还是什么,他的口腔里烫得仰春手指一缩。但她随即放松下来,任由柳望秋将她的手指舔舐。
抽出来的手指水光淋淋,是他的津液。
仰春将她的手指吃进自己口中,用软舌将手指上的津液带走。
柳望秋抿唇,清楚地听到水滴声。
那是被春风吹融了冰雪开化的声音。
(二十七)石头剪刀布
仰春继续俯身往下。
她知道他怕痒、怕疼,就故意地弄痒他、弄疼他。
手指划过他紧实的腹部,轻如羽毛瘙痒。他的手伸过来抓住她作乱的手,敛着眉目看她狡黠的眼。
她反手拍掉他的手,见他手背瞬间一片红色,心里就有一种别样的爽感。
柳望秋看着自己略有些痛的手背,转念一想就明了她的恶趣味,淡淡一笑。
就算是妖鬼精怪,也不是什么有大追求的妖鬼精怪。
约莫刚刚修炼成人形,幼稚得很。
仰春打落柳望秋的干扰,抬手把他发髻上的玉簪摘下来。
瞬间,乌发散落到他的肩上,眼眸很黑,唇色很淡,衬得他的容貌越发清冷似雪。
“哥哥,你不是要敦伦的情趣吗?那我们来玩一个游戏吧。”
柳望秋淡淡地看着她,等她继续说。
“石头、剪刀、布。”
仰春伸出手给他解释了什么是石头,什么是剪刀,什么是布,还给他展示了叁者相克的规律。
“我们同时出拳,你输了的话就做一件事,我输了的话也为你做一件事,仅限这间屋子,即刻完成。”
柳望秋虽然烧得额头隐隐作痛,但是觉得她说的还算有趣,也就学着她的模样将手团成拳。
“石头,剪刀──”
两只手同时摆出形状。
仰春看看自己的剪刀,看看柳望秋的布,笑弯了眼。
“哥哥,我赢了哦。”
柳望秋坐起身,仰春上前将他扶起,又把枕头垫在他的背后。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
柳望秋垂眸看她因为搀扶自己而挤成一团的两个绵乳和深深的沟壑,哑着嗓子道:“嗯。你想做什么?”
仰春把他的簪子在手指上转了个漂亮的圈。
“我要在你身上写字。地址[邮箱 LīxSBǎ@GMAIL.cOM”
柳望秋蹙眉,“写字?”
仰春跨坐在他身上,感受到自己臀部下又烫又硬的突兀存在,轻轻一笑。
玉簪的一端很尖细,在柳望秋的胸口上一划就是一道红痕。
柳望秋面色冷淡,眉头微皱。
有一点疼。
但是还是任由仰春写。
仰春用手掌遮住他的眼,从他的胸口一直写到他紧致的腹部。
横,撇,竖,横折,横……
一字写完,又写一字。
柳望秋的胸腹已然通红一片。
他缓慢睁眼,挑眉。
“写的什么?”
“哥哥不是白马书院的案首吗?这么简单的字猜不出来吗?”
“白马书院的字不是倒着的。”
“那我告诉你。”
说着,她从他的小腹处蹭坐到他的怀中,嫩白的手臂圈住他,凑到他的耳边小声说。
“哥哥,我写的是──硬了。”她边说,边撅起屁股蹭他的下面鼓囊囊的地方,“你、硬、了。”
那团屁股紧实又弹翘,蹭上来带着她的体温和重量。柳望秋一声闷哼,面上几分不自然。
他不仅硬了,甚至更硬了。
他分明地感觉到下面那个东西在他分辨出她在说什么时候激动地跳了两下。
柳望秋冷淡着眉眼,如果不看他绯红的耳廓的话,很是不动如山。
他深吸一口气后轻咳一下道,“继续。”
叁息之后,他看着自己的石头,仰春手上的布,沉默不语。
“这一次,我要哥哥自己亵玩自己给我看,时间为半刻钟。”
柳望秋:“……”
半晌,他才冷冽着嗓音道:“我不会。”
“不会我教你。”
仰春从他身上下来,坐在榻边,道:“把裤子褪了。”
柳望秋紧蹙眉头。
仰春催促他,“人无信不立,哥哥。”
一片白衣翩然褪下,被它主人用修长的手指扔到一边。漂亮白皙结实的两条大腿自然地伸直,露出大腿中间傲然挺立的阳物。
仰春视线落过去,随即惊叹出声。
“哥哥,你为何鼠蹊处没有毛发?”
柳望秋第一次在除了霜叶以外的人面前坦裸身体,更是第一次在女人面前宽衣解带。
且她此时还是自己的妹妹。
他眉眼冰冷,嘴唇紧抿,面色尴尬而强装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