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点舔过每一处凹凸不平的棱角。然后把舌尖探进那个小孔里一转──
“唔!”
柳望秋骤然挺腰,一向冷清的面皮如今红透熟透,清俊的容颜也迸出可怖的青筋。他大手用力抓住身下的锦被,骨节用力到透出白痕。
柳望秋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停……别吃了……”
仰春将脸儿贴得更近,整根棍子压在她的芙蓉面上,包裹在她的檀口中。
“不要!哥哥……哥哥生来就是给妹妹吃的、哥哥就是要给妹妹玩弄的!”
眼见着柳望秋即将崩溃,仰春又舔又吸。粉嫩的舌尖若隐如现,像一尾灵活的耗儿鱼缠住越雪域上的莲茎。
又像稚儿舔食糖人,连最头上那一点化了的透明的东西也被她如吃糖浆一般吃走。
仰春牵起柳望秋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脖颈上。
让他用掌心感受她的声音。
“哥哥,石头剪刀布,你要出什么?”
柳望秋再也忍受不住,捏住她纤细的脖子跟随着本能在她口中抽插起来。
又烫,又软,又紧。
他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一开口就是结连的喘息和闷哼。
“嗯……布……”
仰春配合他的抽插,跟着他挺腰的节奏有规律地吸嘬和舔弄。肉棒前冲时她便含紧龟头一吸,后撤时她用舌头在敏感的马眼处搅动。
口腔收紧,湿热的口腔内壁骤然压缩他的阳根。噬魂销骨,任是柳望秋想克制地压制却也被她舔得丢了。
精液射出来的瞬间。仰春偏头躲过。她把柳望秋的手掌摊开,自己做出剪刀的手势,夹住他的手指。
在喘息之中,柳望秋听到她说。
“哥哥,我赢了,你该为我做一件事了。”
(二十九)我叫仰春,哥哥
仰春用自己的白色蝶恋花的胸衣将柳望秋的东西轻轻擦拭,而后把胸衣丢在一旁。
她跨坐在柳望秋的大腿上,将脸埋进他的颈部。
“哥哥,你输了,该你为我做一件事了。”
柳望秋“嗯”了一声。
他本就冷淡,此时更是少言。任由仰春抱着他,在他的颈窝埋蹭。
但他的心里并不如他面上一般平静。
柳望秋的人生中未曾有过这样一刻——
涨潮的心带着震颤的余韵,在情感的暗涌中析出恐惧的盐。
是的,是恐惧。
他不知道一浪又一浪的恐惧从何而来,他不是逃避的人,且从不逃避。
但是今夜他却任由自己不去整理自己的心。
“你要我做什么?”
柳望秋拒绝深思,只等她说。
但已经做好了要去帮她抓人回来吸食的准备。
如果要野男人,可以去买一些死刑犯;
如果要野女人,这个志怪小说上未曾涉及,得具体情况具体分析,如果真要可以参考上条。但为非作歹的女刑犯极少,男人犯罪得更多,难买一些。
如果是稚童小儿,那不能放任她,就只能把她关起来喂食些野兔之类了。最新发布地址www.<xsdz.xyz
还得再问问她是否得知柳仰春的下落。
二妹任性,但不能不管。
…
预料中的话全然没有,只有她娇娇气气地哼哼:
“我要哥哥抱我。”
柳望秋伸手环抱住她,把她往自己的怀里按了按,“说吧。”
“说完了。”
柳望秋蹙眉,“什么?”
仰春只用脸颊轻蹭他的下颌,将他背后散落的发丝在自己的手指间转了一圈又一圈。
“我的要求就是,哥哥抱抱我。”
已经在想姑苏提刑官是谁的柳望秋沉默了。随即很诚恳地建议她:“机会难得,你可以重新考虑一下。”
仰春轻轻地摇头。
“哥哥常年在白马书院读书,甚少回家,被哥哥抱着更难得。”
随即小声而试探地说:“仰春什么也不缺,只要哥哥。有哥哥,仰春什么也不缺。”
这看似绕嘴而颠倒的一句话柳望秋却听懂了。
前一句是拍马屁,后一句是抱大腿。
算了,还是得再想想姑苏提刑官的喜好。
把她看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总比放她出去没人监管要好。
抱了她一会儿,柳望秋觉得头晕目眩,浑身发热,四肢无力。于是拍拍仰春的后背,轻声道:“下来。”
这就是被吸食精气的感觉吗。
柳望秋仔细感受着。
再垂首看看仰春,面如凝脂透出桃花粉红的气血,眼如明星闪出几分盈盈水光,和自己的憔悴虚弱截然不同。
柳望秋在心里默默地把预备给提刑官送的礼物再加一倍,甩甩酸痛的腿,低声道:“既然要有哥哥,就少吸食哥哥的阳气,把哥哥吸干了,谁顾着你?”
仰春:“……?!”
吸食阳气?
她骤然一抬头,很想问问他,你读书读傻了?
四目相对,一个狭长的眸子里充满疑惑,一个圆亮的眸子里填满震惊。
过了几息,柳望秋终于从仰春的表情里读懂几分被冤枉的愤怒。他试探地问:“那我现在头晕目眩……”
“风寒。”
“浑身发热……”
“风寒。”
“四肢无力……”
“风寒。”
“你没吸我阳气?”
“我不会。”
“那你吃什么?”
“我吃饭,嗯,鸡鱼肉蛋。”
柳望秋:“……”
仰春:“……”
柳望秋顿了顿,低声问:“最后两个问题。”
仰春蹭蹭他的下颌,娇气地嘟囔,“不能白回答。”
“好。”柳望秋将她的肩膀扶起来,定定地看着她的眼睛。
“柳仰春去哪了?”
仰春垂眸,片刻后不曾躲避那沁凉而直接的视线。“哥哥,我不知道,不是我要来的。”
柳望秋的眸光凛冽非常,他沉声问:“你是谁?”
“我叫仰春,哥哥。”
(三十)谢谢妹妹
春到人间人似玉,灯烧月下月如银。
春天的夜晚里,柳望秋皮肤灼烫,目色却比月色清冷。
仰春估摸着时间,离开了柳望秋的怀抱。
她将衣袍一一给他穿回去,柳望秋淡声说不用。
仰春皱眉,霸道地将系带从他手中夺过,振振有词道:“如何不用,作为一个肩负责任感的人,我脱的衣裳我就得负责给穿上。”
柳望秋闻言冷眸微挑,“只负责衣裳吗?”
仰春嘻嘻笑着,转头从榻上把他的亵裤拿来示意他穿上。
“裤子也负责。”
柳望秋发出一声极轻极冷的哼,伸出长腿套进去,动作不算愉悦,仰春只作没听见、没看见。
她看着快到吃药的时间了,就从桌子上拿起瓮来舀出汤药,碰碰碗壁还是温的。
“药苑的大夫